「水遁?水龍……」
冰壁上,鬼燈銀月听到宇智波見月的話,憤怒不已,殺了自己的同伴,還一副要審判他們的態度,真以為他是泥捏的好欺負是嗎?
「鬼燈大人停下來!」
「銀月住手!」
感受到鬼燈銀月的憤怒,水藍和水無月東連忙阻止了他。
見同伴阻止,鬼燈銀月憤憤不平地停下了結印的雙說,罵罵咧咧道︰「混蛋!你們兩個為什麼要阻止我!清骨、太樹都死在了木葉忍者手里,你們竟然要保……」
水藍搖搖頭,示意鬼燈銀月看向遠處的水面。
順著水藍的目光,鬼燈銀月驚疑地望向不遠處。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前落入水中的太樹重新游了上來。他趴在水面,瘋狂吐著月復中的積水,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樣。
片刻之後,太樹驚恐未定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宇智波見月,似乎在好奇少年為什麼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
感受到男人心中的仇恨,宇智波見月一臉平靜,淡淡道︰「我不喜歡沒有意義的殺戮!」
聞言,太樹匆忙又看了宇智波見月一眼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同伴直沖而去。
莫名其妙撿了一條命,他可不想再次丟掉。
不一會兒,太樹就來到了冰壁下方,他輕輕一躍落在同伴面前。
沒等他站穩,不善言辭的鬼燈銀月就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太樹!」
太樹踉蹌地後退一步,紅著眼眶,沉聲道︰「鬼燈大人,大家,我回來了!」
水藍上前緊緊抱住了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激動的心情無需言表。
不一會兒,青稞帶著之前查克拉用盡的同伴重新加入到了戰場。
宇智波見月看著冰壁上的越來越多的敵人,並不慌張。乙炔查克拉布滿的戰場,只要他想殺,來多少人都是白給。
看著霧隱眾人又說又笑,又抱又哭的場景,宇智波見月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看起來,和印象中冷血的霧忍有些不太一樣呢!」
沒多久,在宇智波見月的視線中,鬼燈銀月一伙人從冰壁上跳下來,朝他緩緩走來。
太樹的存活,儼然成了雙方得以交流與溝通的契機。
看到霧忍漸漸包圍自己,宇智波見月並不覺得慌張,一來腦中的系統沒有提示這群霧隱有殺意,二來宇智波見月有自信在對方動手之前,先一步使用鴉傳之術離開。
「你想知道什麼!」在霧忍中威望最高的鬼燈銀月率先開口。
宇智波見月並沒有急著回答,先是用審視的目光掃視著周圍。
看到目光閃爍不敢看自己的太樹和史食丸,宇智波見月面色如常,心中卻偷笑不已,這就被嚇出陰影來了?
人群中的太樹和史食丸羞赧不已,被一個孩子三言兩語煽動情緒,實屬有些丟人。
好在少年的目光沒有在二人身上過多停留,避免了他們的尷尬。
人群中,宇智波見月緩緩向水無月東身後的男孩看去,審視的目光落在男孩的白皙小臉上。
‘這就是,水無月東的兒子嗎?’
他朝著小家伙善意的點點頭後,轉頭看向鬼燈銀月。
「我是一個愛看書,喜歡听故事的人,所以可以給我講講那個男人的故事嗎?」
「輝夜清骨!他的名字!」鬼燈銀月眼中閃爍著淚光,鏗鏘有力的說道。
「輝夜清骨嗎?我記住了!」宇智波見月道。
听到空氣中響起的「輝夜清骨」四個字,眾人不自覺的難受起來。
明明知道不應該怪眼前這個少年,但還是有幾個忍者忍不住用仇恨的目光盯著宇智波見月。
宇智波見月沒有理會落在身上惡意的目光,他低沉地說道︰「我曾在一本書中讀到過這樣一段話︰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第一次,當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的時候,你被宣告著身體已經死亡。」
「第二次,當你下葬,人們穿著黑衣出席你葬禮的時候,你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跡,屬于你的故事迎來了死亡。」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迫不及待地打斷道︰「那麼第三次呢?」
宇智波見月低下頭,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而第三次死亡,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把你忘記,于是,你就真正地、徹底地死去了。整個世界都將不再和你有關。」
听到如此深沉的話語,鬼燈銀月一伙人全部沉默了起來,只是落在少年身上的恨意越發濃郁。
宇智波見月抬起頭和所有人對視一眼後,感懷地說道︰「所以將來我老了,我打算把他的故事寫進我的書里……」
話音剛落,落在宇智波見月身上的恨意驟然消失不見。
霧忍中幾個看起來很壯實的大漢,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鬼燈銀月不想被宇智波見月看輕,咬著牙,逼回了眼眶中的淚水。
「寫進書里嗎……小鬼,謝謝你!」
他長吁一口氣後,緬懷道︰「清骨他出生在尚武好斗的輝夜一族,但卻和輝夜一族的人格格不入,他愛思考、愛喝酒、愛生活……」
「他成為忍者後,被村子的長老看中收做了弟子。後來因為弟弟的原因,轉投到了我們改……」
鬼燈銀月下意識停住了嘴。
宇智波見月卻肯定地說道︰「改革派,對嗎?」
看著少年如水一般平靜的目光,鬼燈銀月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呵!」宇智波見月冷笑一聲︰「不然堂堂影衛怎麼會被霧隱村趕出來呢?」
鬼燈銀月下意識爆發出森森殺意,想要立刻殺死眼前這個少年,保護村子的隱秘,然而下一秒,他卻無力地垂下雙手。
「是啊,我已經是叛忍了……」
宇智波見月淡淡道︰「霧隱村的往事我無意探知,還是麻煩您繼續告訴我清骨的事吧!」
聞言,鬼燈銀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清骨曾告訴過我,他有一個可愛的弟弟,叫做清心,他弟弟最喜歡蒲公英……」
听到蒲公英,宇智波見月的心揪了起來。
‘因為弟弟的緣故,保護了一叢蒲公英嗎!’
「……清心對村子冷血的制度一直都很不滿。終于在一次任務中,帶著面具的他,殺死了同樣帶著面具的妻子。要知道那個時候,他的妻子才剛生完孩子不到一個月……」
「清心理所應當的崩潰了,很快村子里就傳出了清心帶著兒子叛逃的消息。弟弟叛逃之後,清骨備受打擊,一年之後,追蹤叛忍的暗部帶回了他弟弟的尸體……這也使得清骨徹底對村子里的守舊派失望了,決心要改變霧隱的現狀!沒多久他就選擇了水影大人,成為了我們之中的一員!」
「孩子呢?」
「應該是死了吧……唉,一個失去父母孩子,活不久的。」言罷,鬼燈銀月沉默起來。
宇智波見月劍眉緊皺,沉吟思索起來。
對于霧隱村的做法,他不好評價,但是輝夜清骨的遭遇讓他更加堅定了變強的決心,因為他要守護的東西,僅憑現在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一定要夠強,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
他在心里如是說。
宇智波見月可不想和三代水影那樣,被輕易殺死,留下一群深愛自己的人。
看著提到水影二字,一臉崇敬的鬼燈銀月,宇智波見月下意識說道︰「三代水影應該是一個很溫柔人吧!」
鬼燈銀月罕見的溫柔的一笑,嘆息道︰「啊……」
話音剛落,他朝著少年看去,少年此刻也正好在看著他,二人相視一笑。
「關于清骨的事,我很抱歉,兩個敵國的忍者,狹路相逢,我只能全力以赴!」
沒等鬼燈銀月開口,水無月東忽然插話道︰「恨你是身為清骨同伴的我必須要有的態度,但是我不打算和你動手!」
水無月東上前一步,繼續說道︰「我花了三天時間,利用秘術去木葉,探听了一下你的情報!」
「宇智波見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水無月東看著少年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龐,贊嘆道︰「火影的弟子,八歲的上忍,寫輪眼見月!在木葉村,流傳著很多關于你的傳說!」
水藍有些好奇問道︰「水無月大人,不妨說來听听!」
「正有此意!」水無月東如數家珍的說了起來︰「因為立志要守護村子和同伴,在五歲的時候開啟了寫輪眼!為同伴,勇闖日向一族!木葉最年輕的上忍!傳說中的缺藍缺到不行的男人!」
「因為立志保護同伴而開啟的寫輪眼,這就是他強大的根本嗎……多麼深沉的愛啊!」鬼燈銀月感嘆不已。
有人側重點偏偏不同。
「缺藍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查克拉吧!」
「那……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沒忍住!」
你有本事搶男人……咳,你有本事道歉,你有本事別笑吶!宇智波見月一陣無語。
看到宇智波見月一改之前的冷靜變得尷尬起來的表情,眾人仿佛取得了勝利了一般,暢懷大笑起來。
很難相信,不久之前還拼的你死我活的敵人,現在能聚在一起推心置月復的暢懷大笑。
眾人對了宇智波見月有了一定的認識以後,漸漸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水藍悵然地嘆息道︰「如果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這樣或許清骨就不用……」
話音未落,氣氛頓時又冷了下來。
鬼燈銀月看了一眼水藍,眼神中滿是責怪,水藍自知他的話說得不合時宜,飛快地用手堵住了嘴。
一旁的宇智波見月低下頭,沉默不語。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沉聲問道︰「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鬼燈銀月越看少年越覺得像故去的三代水影,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爽快地說道︰「問吧!」
「你們來火之國,有什麼目的?」
人堆里的青稞低垂眼簾,平靜地說道︰「失去信仰,成為叛忍的我們想有一個身份,一個家!」
聞言,宇智波見月心狠狠一抽,有些難受。
但轉念一想,他們在幫佐藤治豐做事,宇智波見月又覺得憤怒不已,他劍眉一橫,怒道︰「為什麼要幫佐藤治豐!他可是連女兒和孩子都傷害的惡魔!」
對佐藤治豐最為了解的水無月東听到少年的責問,為佐藤治豐辯解道︰「你了解的太片面了!」
「他作為火之國第一大臣,這些年,把除了維持他們父女基本生活之外的錢全部用來資助貧困者了,非要說他惡魔的話,他也只是屬于原吉一脈的惡魔!復仇而已有何不可?」
听著水無月東的話,宇智波見月心中頓時驚覺!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