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耀眼,洗心閣門口的外賣小哥提著那紡布袋子,鬼鬼祟祟。,
周寧寧看見從那黑色紡布袋子里滲出來的鮮血之後,情緒激動,她剛想尖叫時,徐臻突然捂住了她的嘴,並且迅速地將她拉拽到旁邊的竹林里,兩個人躲藏了起來。
幾秒鐘後,外賣小哥拎著那個黑色的紡布袋子,賊眼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之後,他立刻神情緊張地按了兩下門鈴。按過門鈴之後,發現洗心閣里有人出來,他二話沒說,放下手中的黑色袋子就匆匆地離開了。他走的時候,沒有選擇走大路,而是選擇從旁邊竹林里的一條小道悄悄地離開。
美團外賣送餐制服,購于同和路美團外賣分部,200元貶值率95
黑鐵級貶值天眼提醒徐臻,外賣小哥身上的衣服是買來的,而且還花了200元。
這就奇怪了。
如果那人真是美團外賣的員工,那麼他身上這件外賣工服,還用得著再花200塊錢購買嘛?由此可見,那個外賣小哥其實是假冒的!
徐臻沒有猶豫,直接沖了過去,並且大吼一聲︰「喂,站住,別跑!」
外賣小哥猛一回頭,看見竹林里的徐臻後,頓時嚇得魂不守舍。他跌跌撞撞,好幾次都摔倒在竹林的小道上,接著又爬起來奪命狂奔。
「想跑?」
徐臻冷笑一聲,沖進對面那片竹林後,從地上撿起一根廢棄的竹桿,狠狠地沖那外賣小哥擲去。
「嗖!」
那根泛黃的竹桿,如同一桿標n,直接飛向那密林深處的外賣小哥。
「嗷嗚」
幽暗的竹林深處,響起外賣小哥一聲慘叫。
徐臻知道,應該得手了。,
堂堂「紫府穿楊術」,花了徐臻十萬扁豆,牛逼是必須的。
數秒之後,只听見竹林後面的馬路上,傳來「轟隆隆」的摩托車轟鳴聲。毫無疑問,那名被「標n」刺中的外賣小哥,已經被他的同黨用摩托車接走了
徐臻拍了拍手,從竹林撤了回來。
周寧寧呆呆地看了看他︰「徐臻,你剛才究竟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打獵!」
「徐臻,你是不是傷人了?剛才,我明明看見你拿著一根竹竿,突然飛了出去。然後,我就听見有人慘叫了一聲是不是,你刺傷了那個送外賣的?」
「對,我看他黃袍加身,天天都有大魚大肉陪伴,心里比較窩火。」
「徐臻,你怎麼可以隨便傷人呢?」
周寧寧氣呼呼地看著徐臻,猛然間仿佛覺得好陌生的樣子。
徐臻走過去,摟了摟她的肩膀,也被她突然一下子用手搪開了︰「徐臻,你說,為什麼總要打打殺殺呢?」
徐臻見周寧寧生氣,只好說實話︰「剛才,那個送外賣的,其實是假冒的!」
「假冒的?徐臻,你開什麼玩笑呢?」
徐臻點了點頭︰「沒開玩笑,他那件美團外賣的衣服,其實並不是他的。」
「你怎麼知道?」
「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的。」
「直覺?徐臻,就僅僅是憑你個人的直覺,你就懷疑他是凶手?」
「他不是凶手,他只是個送信的。」
「徐臻,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呢?別人都說你思維縝密,我怎麼一點兒都感覺不到呢?一個快遞員,他沒有招你,也沒有惹你,你憑什麼傷害別人呢?我真是搞不懂了!」
「寧寧,有些事,你不必都懂,反正你只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隨便亂傷人的!」
「可是,你剛才已經傷害到無辜了啊。不管你跟王鳳良有多大的恩怨,但是也不能把怨氣發泄在一個外賣小哥身上呀!」
周寧寧還是不能理解徐臻剛才的行為。而且,她也能听出來,那個外賣小哥剛才一定傷的不輕。
「寧寧,如果那個外賣小哥被我扎傷了,他為什麼還要逃跑呢?他難道不應該堂堂正正地站出來,跟我理論一番嘛?他被刺傷後,選擇了默默逃走,那就意味著他心里有鬼。」
「」
周寧寧頓了頓,覺得徐臻說的也挺有道理。不過,她很快又搖了搖頭︰「不對,我猜想那個快遞小哥,肯定也是跟余耀舅舅一樣,害怕來洗心閣。」
「為什麼害怕?還不是因為他做了虧心事!」
「呃好吧,徐臻,就算你說的都對,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就出手傷人了好嘛?」周寧寧瞪著一雙秋水大眼楮,咬了咬鮮紅的嘴唇,有些動容地說道︰「徐臻,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嘛?」
徐臻︰「」
「因為,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這幾天來,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答應我好嘛,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你媽媽!」
周寧寧的眼里,噙滿了淚水。
這兩天,在醫院里經歷了太多令她感到恐懼和擔心的事情,她整個人都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昨天,當她從余耀嘴里得知,徐臻一個人單n匹馬地去魔都找王鳳良復仇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整整一天一夜,周寧寧都在不停地禱告,不停地為徐臻祈福。這些,她從沒有對徐臻講過。
徐臻沒有說話,只是在竹林深處,緊緊地將周寧寧擁在了懷里︰「寧寧,我答應你!」
洗心閣旁,幽幽竹林中,徐臻和周寧寧相擁著。
畫面,那是相當的唯美!
只是,很快,這唯美的畫面,就被身後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
「喂,你們兩位同學,到底是哪個院系的?談戀愛,怎麼都談到別人家的竹園子里來了?」
徐臻和周寧寧扭頭一看,只見覃先生正身穿一襲白色的唐裝,端著一盞茗茶站在洗心閣門口。夕陽下,覃先生看起來滿面紅光,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他是洗心閣的管家,同時也是汪仙林的關門大弟子,一位正宗的內門高手。即便是明叔每每提起他,也都是肅然起敬。
「覃先生,好久不見!」
徐臻遠遠地沖他打了招呼。
覃先生也點了點頭︰「徐臻,好久不見!」
徐臻走近之後,向覃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覃先生,救了我媽媽一命!」
覃先生擺了擺手︰「這件事,要謝就謝汪教授吧,跟我沒有多大關系。哦對了,你媽媽在二樓靜養,請隨我來!」
覃先生剛要入內,徐臻連忙道︰「覃先生,等一等,剛才有一個送外賣的來了。」
「哦?」
覃先生轉身,果然看見左邊的石獅旁,有人留下一個黑色紡布袋子。
紡布袋子底下,有鮮血溢出。
覃先生皺了皺眉,然後搖了搖頭,罵道︰「這幫人,簡直就是畜生!」
說完,他默默地將那個黑色紡布袋子拎了進去,交給大堂里的一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拿了一把鐵鍬,戴上白手套,拎著那個沉甸甸的黑色紡布袋向後山走去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