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的速度
出色的視力
出色的輕功
出色的判斷
這一切的一切,加上甲級讀唇術的外掛,都讓徐臻擁有了常人所不能企及的追蹤能力。,即便是王鳳良駕駛著一輛摩托車,奪命一般穿梭了四川北路、寶山路、曲阜路、延安路、同福路
徐臻依舊能夠像尾巴一般,緊緊地跟上他。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王鳳良跑掉。而且,受驚嚇後的凶手王鳳良,將會變得更加凶殘,所以徐臻必須拼盡全力才行。有那麼一瞬間,魔都的街頭,很多人都看見了一個奇怪的街頭酷跑者,他用著人們難以想象的速度,正在追趕著一輛瘋狂的摩托車。有些好奇的人們,剛掏出手機想要發個朋友圈,但攝像功能還沒有來得及打開,人和摩托車早就跑沒影了。
在徐臻不遺余力地追了足足七條街之後,王鳳良最終因為摩托車沒油,這才躲進了幾條魔都古老的街巷。不得不說,王鳳良的確是專業手,他的速度和敏捷度,是常人不可及的。在那些街巷之中,他就像是叢林中的一匹野狼,不斷地狂奔,不斷地隱藏自己
根據徐臻的判斷和甲級讀唇術的幫助,王鳳良七拐彎之後,最終躲進了一條幽暗的小巷。
這條小巷,名叫「馬 巷」。
馬 巷,是魔都晉安區為數不多的古老街巷,這里依舊保留著三十多年前的街巷模樣。不過,走進小巷,就能看見一座座灰色的青磚老房的牆面上,其實已經陸陸續續地寫滿了「拆」字。根據魔都的城建規劃,這里很早就被列入重建區域,但不知為何一直遲遲沒有動工。最近幾年,這些老房子的價格,因為拆遷的緣故,也一度飆升到十幾萬一個方。,
古老的巷子並不是長,從地圖上看大約只有兩公里,但巷子里面的老房子縱橫交錯,七拐彎,行人走進去之後,如果不借助導航,恐怕很容易迷路。
徐臻走進馬 巷後,大約走了不到三百米,就在地上發現一個剛剛掐滅不久的煙頭。
玉溪香煙,購于連海長途汽車站貶值率0
因為煙頭本身不具備價值,所以系統檢測不到它的貶值率。
煙頭是來自連海,那麼就證實了徐臻的判斷沒有錯,王鳳良應該就藏匿于這條巷子里。但巷子里面,實在有太多的老房子,究竟哪里才能找到王鳳良呢?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索性王鳳良的下落,那麼極有可能又有要錯失良機。
這個時候,徐臻的手機響了。
是劉志光警察打給他的。
今天上午,劉志光警察在得知王鳳良的身影出現在魔都高鐵站後,他就在第一時間內就趕來了。剛才,劉志光听同事說,洪口足球場發生了一場命案,于是立刻趕去了現場。到了場內一看,他第一眼就認出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壯漢是誰。
于是,他第一時間就給徐臻打了電話。
氣氛有些尷尬,話題也有些敏感。
劉志光警察先是笑了笑,然後咳嗽一聲︰「徐臻,沒想到,你也來魔都了。」
「對啊,劉警官,你也來了?」
「是啊,好巧。」
「對啊,好巧!」
「徐臻,你現在在哪兒呢?剛才,我從洪口足球場的監控里面,看見你了。」
「是嘛?」
「難道是我看錯了?」
「呵呵,劉警官沒看錯,我剛才的確去球場里面了,我是內馬的球迷,有問題嘛?」
「哦,沒有,沒有問題,我也是內馬的球迷。我就是覺得真的挺巧的啊!」
「呵呵,是啊,好巧。」
「哦對了,跟你說一個事兒。」
「劉警官你說。」
「大劉掛了,你知道嘛?」
「哪個大劉?三體的作者嘛?」
「呵呵,我說的大劉,不是那個劉慈欣,而是王鳳良的貼身保鏢,他的名字叫劉嵩,江湖人都稱他為大劉。哦對了,徐臻你也不要這麼緊張,其實大劉也是個通緝犯,他身上背著命案,一直在逃呢」
「哦,是嗎?我不認識他。」
「嗯,我也就是隨便問問。哦對了,徐臻,你現在在上面位置?我想知道。」
「我在馬 巷這邊。」
「徐臻,你去哪里干嘛?」
「釣魚。劉警官有興趣的話,要不要一起來?」
「好,我現在就過來。哦對了,以後有釣魚這種活兒,記得要先通知我們。」
「好的,一定!」
徐臻正想掛掉電話的時候,劉志光警察又突然說了一句︰「徐臻,謝謝你!」
「劉警官,你謝我干嘛?」
「之前,我們有個同事,就死在大劉的手里。」
「」
徐臻頓了頓,接著道︰「劉警官,我並不認識什麼大劉。」
劉志光警察笑了笑︰「我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
兩人片刻都沒有說話,然後互相囑咐對方一句「當心」後,心照不宣地掛掉了電話。
入冬後,黑夜來的快。
下午五點半,已經暮色沉沉,馬 巷里面已經亮起了一盞盞橘紅色的路燈。一到入夜,很多在魔都上班的打工族,就喜歡來馬 巷這樣的幽靜之處散步,這里雖然是一條陰暗潮濕的街巷,但卻能夠讓人多多少少找到一些家鄉的影子。在這鋼筋水泥的叢林中,在這摩天高樓林立的城市里,馬 巷這條古老而幽靜的街巷,往往能夠讓人找到一絲溫存和煙火氣息。
徐臻掛掉劉志光的電話後,抽了一支煙,然後走進幽靜的馬 巷。
偶爾,在每一條岔路口,或是在一些路燈照不到的地方,他都能看見一兩對情侶相擁的場景。越往里走,那種溫馨浪漫的感覺就越少,取而代之的則是城市里另外一種不可描述的商業場景。在巷子深處,總能看見一兩個神神秘秘的女人身影。
徐臻加快了腳步,盡快遠離了那些是非之地。
可是,他又向前走了不到五十米左右,突然听見旁邊老房子門口的一棵槐樹下面,突然有個黑夜,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借著不遠處依稀的路燈,徐臻看了看那棟老宅子的門牌。
編號為「馬 巷59號」。
一棵槐樹,一個黑影。
看來,是專門等徐臻的。
徐臻的手,情不自禁地模向了褲兜,模到了那把鋒利的戈巴獅刀片。
槐樹底下,黑影人冷冷一笑︰「怎麼,空手來的?」
他那冰冷的聲音,有些沙啞,听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徐臻的腦海里,立即閃過唐守的形象。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個槐樹底下的黑衣人,感覺比忍者唐守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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