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劉先生申請加入華夏戲曲協會的事兒,我恐怕也愛莫難助了,再見。,」
徐臻攤開雙手,面無表情。
旁邊的余耀,也很配合地將手里的茶葉放下。
「別,別,別啊,你們這是干什麼啊?」
劉玉剛頓時就慌了。
他想了想,隨後對徐臻說道︰「其實,有些話講出來之後,我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啊。」
「那就別講了。」
「不不不,徐老師您先別走,您听我說。我其實也不是怕死,我就只是擔心,就算你們去了英都酒吧,也不一定能找到王鳳良本人啊。」
「你的意思是說,去英都酒吧能找到王鳳良?」
劉玉剛點了點頭︰「嗯,王鳳良就是英都酒吧的幕後老板,你們要是去那里找的話,千萬別提王鳳良這三個字。」
「那我們提誰的名字?」
「你們就說,是來找10號的。」
「10號,就是王鳳良?」
「對。王鳳良平時喜歡踢球,而且以靈魂人物自居,他的球衣號碼也一直都是10號,所以酒吧里的人都不叫他名字,只叫他10號。」
「劉先生,你知道的還挺多啊?」
劉玉剛表情尷尬,苦笑一聲︰「其實,我那個被王鳳良打殘的票友,一直跟我關系都不錯,他受傷後把有關王鳳良的事兒都告訴了我。」
「原來如此,多謝劉先生提醒,我得走了。」
徐臻站起來,拽住余耀就往外走。
「徐老師,那我加入華夏戲曲協會的事兒」
「放心吧,劉先生,有夢就去追,你申請加入協會的事,我也幫你說道說道的。,只不過,有件事兒,我也得提醒你一句。」
「什麼?」
「以後記住了,對門鄰居,應該互幫互助,因為每個人都有用得著別人的地方。」
「」
劉玉剛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從劉玉剛家出來之後,徐臻和余耀兩人,立刻就出現了意見分歧。余耀覺得,此刻不能去英都酒吧,這無異與深入虎穴。徐臻卻認為,必須盡快去那里找到王鳳良,才能及時救出司機老呂。
「徐哥,我之前什麼事兒都听你的,但這件事兒你必須得听我的,咱們不能意氣用事。英都酒吧我也听說過,那里亂的很,光靠咱們兩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舅舅,你說錯了,今天這件事兒跟你沒關系,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啊,你想一個人去?那更不行!」
「舅舅,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呂被虐,而且王鳳良用車把我老媽撞進了醫院,這事兒就算完了?」
「」
余耀猛吸了一口煙,剛想打電話報警,卻被徐臻制止了。
「舅舅,現在先別報警,我想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徐哥,你是不是瘋了?」
余耀愣愣地看著徐臻︰「你媽媽剛住院,你要是再有個什麼閃失,你讓我怎麼跟你媽交代,你讓我怎麼給你女朋友交代。」
徐臻重重地拍了拍余耀的肩膀︰「舅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說完正要走,余耀卻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不,徐臻,要去就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雙手,萬一」
「沒有萬一。」
徐臻甩開余耀的手,獨自上了出租車。
余耀站在路邊,看著徐臻獨自離開,內心充滿了焦慮和恐懼。但他知道,徐臻要做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阻攔。昨晚,當余耀親眼看見徐臻跪在病床前哭泣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可阻止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徐臻剛坐上出租車,手機就響了,是尤美琴用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里,尤美琴的聲音很輕,听起來有些沙啞,感覺像是女巫。
「徐臻,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看見今天早上的太陽。」
「托你的福,我還想活久一點,再多吃兩串烤魷魚呢。」
「你」
尤美琴這輩子最討厭听見別人說「烤魷魚」三個字。而且,徐臻剛才說「多吃兩串烤魷魚」,明顯的一串是她,另一串是她爸爸尤建生。
「徐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老媽最近身體不大好吧?」
「呵呵,也要托你的福,我媽媽的情況雖然很糟,但是比唐守先生好一點。」
一听「唐守」二字,尤美琴內心又是一顫,但她在電話里面,卻依舊表現出很淡定的樣子︰「昨晚,唐守先生去找過你吧?」
「明知故問,有必要嘛,唐守昨晚帶了三個蒙面刀客來找我,你會不知道?」
「呵呵,難怪我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呢,請問唐守他現在在哪?」
「尤小姐打這個電話,就為了尋找唐守的下落?」
「算是吧。」
徐臻笑了笑︰「尤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和唐守有一腿吧?」
「你,你胡說」
電話那頭,尤美琴的語氣明顯有些慌亂。
「尤小姐,對我就別隱瞞了,唐守其實什麼都跟我說了,他說你是他的n。」
「你」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突然,徐臻還听見有人狠狠地扇了尤美琴一個大嘴巴。
爽!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大約過了五六秒鐘,電話那頭,換成了另個一男人的聲音。
「徐臻,你好!」
听起來,那聲音很渾厚,甚至有些蒼老,像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尤美琴的父親尤建生。當然,他也是尤志軍的父親。自從尤志軍不小心墜入下水道身亡之後,這還是尤建生本人第一次和徐臻通話。
「請問,你又是哪一串魷魚?」
徐臻不想給尤建生面子。
「徐臻,我是尤美琴的爸爸,我叫尤建生。」
尤建生的聲音,不急不緩,不急不躁,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在里面。
「哦,是尤老板啊,幸會幸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也是尤志軍的爸爸,同時還是方達投資集團的老總吧?」
「是的,看來你對我本人,還是做過一些功課的。」
「過獎了,我做的都是選修課,尤老板給我做的,可都是必修課啊。你必須要修理我啊。」
「遺憾的是,我的必修課,全都被你逃掉了。我現在正式問你一句,我兒子志軍的死,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笑話,你兒子有手有腳,而且還能非禮女生,他有正經路不走,偏偏要走下水道,難道還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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