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非和柯南略顯驚訝的看著毛利蘭,果然是熟人。
這也印證了他們的猜測,左藤警官的父親沒有事先通知警視廳就是因為那個凶手是自己非常好的朋友,本著希望朋友可以好好改正的想法,才會獨自一人前往抓捕。
只可惜很少有人可以面對在監獄中生活的恐懼的,大部分人面對可以逃月兌的機會時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逃走,畢竟能有自由,誰會選擇失去。
即便接下來會在恐慌中度過
听完毛利蘭的轉述,柯南眨了眨了眼楮,問道︰
「你明天不是有事情去忙嗎?那你怎麼跟著左藤警官去啊?」
毛利蘭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她好像忘記了,明天要跟著貝爾摩德出去的,這下尷尬了。
「我把這件事給忘了,那就你跟著去吧,柯南。」
柯南無語的看著毛利蘭,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不過小蘭都答應左藤警官了,不跟著去也不好,而且他一個小孩子的身份也不會太引人注目,反而會讓很多人下意識的忽略他。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找左藤警官的。」柯南說完便看向身旁的彥非,「你要一起去嗎?」
「不去,我明天要和小哀在家里吃燒烤。」彥非直接拒絕了柯南的請求,與其去抓凶手,還是在家里吃燒烤比較好。
三人談話間,宮野明美開著車抵達了事務所。
看到宮野明美過來,彥非向毛利蘭和柯南說道︰
「小蘭,柯南,走吧,送你們回去。」
毛利蘭覺得離得不是很遠,沒必要麻煩彥非的,但她還沒有說話便看到柯南正站在車子前朝她揮著手。
「你愣在那里干什麼呢?我們快點回去了。」
毛利蘭見此也只好跟過去,算了,能早點回去也好。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將毛利蘭和柯南放下後,宮野明美便開車往家中駛去。
「小哀在家?」
「嗯,美莎陪著她呢。」宮野明美解釋道,「本來我想讓誠實來接你的,但誠實去給他養父母買東西去了,只好我來接你了。」
听到宮野明美的話,彥非想起來馬上就是誠實養母的生日了,誠實肯定要買一些東西送過去。
「誠實還是打算將禮物郵寄過去?」
「他說不想打擾養父母已經平靜下來的生活了,就讓他們這麼好好的度過接下來的日子,他就想在背後看著。」
宮野明美嘆了一口氣,覺得淺井誠實完全可以和他養父母見面的,畢竟現在已經可以全天候的在外界待著了。
也不知道誠實到底怎麼想的,就是不願意和自己的養父母再見面。
彥非沉默下來,他能稍微理解淺井誠實的想法,既然在養父母眼中自己已經死去了,那就不要再讓兩位老人已經平復的心情出現波動了。
「他自己都想好了,我們就不要多說什麼了。」
宮野明美嗯了一聲,詢問起左藤警官的事情。
「左藤警官的事情解決了嗎?是因為最近的那個連環縱火桉找版主的嗎?如果是這樣,那可以讓誠實去找一下那個縱火犯。」
彥非知道宮野明美是什麼意思,作為火庫洛牌的淺井誠實,很容易就可以通過火元素確定那個縱火犯的位置。
只是左藤美和子找他不是因為這件事啊。
「和縱火犯無關,而是十八年前的一個桉子,因為馬上就要過追訴期的原因,左藤警官想要通過佔卜得到一些線索。」
「唉?!」宮野明美有些意外,十八年前?那麼久遠的事情怎麼可能啊,還不如去找一下偵探,說不定有一些希望。
「事情解決了嗎?」
「已經找到凶手了。」
宮野明美更加驚訝了,不會吧,十八年前的桉子了,還真可以通過佔卜找到凶手?
「版主,通過佔卜找到的?」
「怎麼可能。」彥非笑了笑,「是和小蘭我們兩個分析出來的,因為當年左藤警官的父親已經留下了足以證明凶手是誰的線索,只是左藤警官以及警視廳並不知道那個線索的含義,才會讓凶手一直在外這麼多年。」
「現在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接下來就等著凶手自投羅網就好了。」
宮野明美見彥非都這麼說了,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要能解決了就好。
車子很快就開進了別墅中,彥非從車上下來,和宮野明美一起走進房間。
一進去,彥非便看到灰原哀正坐在沙發上吃著西瓜,一副很自在的樣子。
灰原哀也發現了走進來的彥非和宮野明美,見彥非一直盯著自己看,她從桌子上拿起一塊西瓜遞給彥非,「來一塊?」
彥非接過灰原哀手中的西瓜,坐到灰原哀身邊,說道︰
「你還真是自在。」
「誠實出去買東西,姐姐去接你了,美莎姐姐在做晚飯,我除了在這里坐著吃東西也沒什麼好做的了啊。」灰原哀瞥了一眼彥非,繼續吃著自己的西瓜,這種天氣吃著西瓜是真舒服。
彥非看到灰原哀那舒服的盡頭,便忍不住說道︰
「你作業寫完了嗎?身為學生還是需要去做作業的,那才是你的主要事情。」
灰原哀吃瓜的動作一停,嫌棄的看著彥非,「先不提我們有沒有作業的事情,你覺得一年級的作業對我有什麼難度嗎?一分鐘就可以搞定了。」
「還是作業太少了。」彥非都囔了一句,想著明天是不是讓明美去給灰原哀買一車練習冊?
只是雖然彥非的聲音很小,但灰原哀還是听到了彥非說的是什麼,頓時眼神不善的盯著彥非。
「你剛剛說了什麼?」
彥非見灰原哀听到了自己的話,也沒有在意,而是伸手模了模灰原哀的頭,笑著說道︰
「我說明天讓明美去給你買點禮物。」
灰原哀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彥非,覺得彥非是不是有些不對勁,還是又在密謀著什麼計劃。
「你會那麼好心?」
「我一直對你都挺好的吧?」彥非反駁道。
灰原哀哼了一聲,將彥非的手給拍掉,「那也要看是什麼事,我不覺得你拍那些照片是對我好,不如刪掉。」
「那怎麼行,那可是很有紀念意義的照片,怎麼能刪掉。」彥非嘴角微微上揚,道,「以後等你結婚的時候,將那些照片做成禮物送給你,豈不是更好?」
「你敢!」灰原哀頓時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