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非抬眼看了下鈴木園子,便知道絕對不像鈴木園子嘴上說的那樣子,是什麼好事。
「沒興趣,找別人吧。」
鈴木園子頓時泄了一口氣,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轉過身趴到彥非的桌子上,繼續說道︰
「非同學,不要那麼著急的拒絕啊,真的是好事啊,而且是很多人都很想要的機會,要不是那些家伙太膽小,我相信很多人都不會放棄和小蘭這次親密接觸的機會的。」
彥非動作一停,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鈴木園子,他瘋了才會答應這種事情。先別說其他的,單單听鈴木園子說的和毛利蘭親密接觸便已經足以讓他拒絕了,他可不想整天被一個吃醋的大偵探跟蹤。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正坐在自己位置上,害羞的臉紅的毛利蘭對著鈴木園子嗔責道︰
「園子什麼親密接觸啊,你能不能好好說?」
「都一樣,都一樣。」鈴木園子笑嘻嘻的擺了擺手,從一旁拿出來她編寫的劇本擺到彥非面前,「非同學,這不馬上就是園游會了嘛,老師讓我負責這次的劇本,你看看我編寫的劇本怎麼樣?美麗的公主被壞蛋盯上,一位從天而降的黑衣騎士救下了公主,兩人就此墮入愛河。」
「怎麼樣?公主我已經找了小蘭,這個騎士,你要不要演一下?」鈴木園子說完左右看了看,湊到彥非身旁悄悄說道,「我告訴你哦,里面可是有和小蘭的吻戲呢,這種佔大便宜的事情,我只想著非同學你呢。」
彥非滿頭黑線,額頭上不禁出現一個井號,本來他就不願意演這種東西,現在經過鈴木園子一說,他就更沒有興趣了,好家伙,他是多想不開,才會去和毛利蘭演吻戲。
「你剛才說已經找過班里的其他人了,這就是你說的只想著我?」
鈴木園子眨了眨眼楮,略顯尷尬,「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你要不要演啊?告訴你,這可是小蘭的初吻哦。」
「園子~」毛利蘭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早知道是這個樣子,她就不答應鈴木園子了,「你一開始和我說那段劇情是錯位的,而且你來演那個騎士。」
「這不是有更適合的人嘛。」鈴木園子撇撇嘴,湊到毛利蘭身前,「難道小蘭你認為非同學不適合演騎士?」
「啊也不是我」毛利蘭豆豆眼,覺得怎麼說都不對,但很快就意識到哪里出現了問題,「園子,這根本就是兩碼事好不好?」
鈴木園子捂著嘴嘻嘻笑,「小蘭你現在聰明了不少,都不好忽悠了。不過我能有什麼辦法,本來這個劇本是為了你和新一準備的,但誰讓那家伙整天不見人呢。你也知道,騎士嘛,還是男孩子更能演出感覺,我覺得非同學真的很適合。」
「不,我不適合,你找別人吧。」彥非直接拒絕了鈴木園子,這種事他並不想湊熱鬧,「我覺得園子你女扮男裝就很好啊。」
兩個女孩子嘖嘖
見彥非死活不同意,鈴木園子也只好放棄,她有些無奈的說著,「真是的,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願意和小蘭來一場親密的接觸呢,看來小蘭的初吻只能便宜我了,嘻嘻。」
「園子,你要是再胡說,我就真生氣了。」毛利蘭羞紅了臉,園子真是的,這可是在教室內,而且是當著非同學的面,她早就知道非同學不可能答應的,畢竟非同學知道新一的事情,怎麼可能和自己演這種話劇。
而且園子也很清楚非同學絕對不會同意的,還偏偏拿和自己親密接觸甚至什麼初吻去引誘非同學,萬一非同學真的答應了怎麼辦?
家里的那個小醋壇子接下來幾天絕對彌漫著醋味,甚至都有可能直接去非同學家里待兩天。
鈴木園子見毛利蘭似乎真的要生氣了,連忙老實起來。
「那好吧,那我就演騎士好了。不過我們還得找一位老師,畢竟我們對話劇都不是很熟悉,有個老師來教導我們,最好不過了。」
毛利蘭很快被鈴木園子轉移了話題,也開始思索起來,學校里的哪位老師有話劇經驗,頓時毛利蘭想起一個人。
「園子,要不我們去找新出醫生怎麼樣?前幾天我和他聊天的時候,他曾說過以前他上學時演過話劇。」
「真的嗎?」鈴木園子眼前一亮,決定就是新出醫生了。
彥非望著精力充沛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無奈的搖搖頭,這樣也好,省的來打擾自己
此時,安室透獨自一個人坐在庫洛佔卜事務所內,昨天他和米原櫻子溝通了一下,今天米原櫻子很開心的請假了。
他拿著手機,先是將自己調查的內容發給琴酒,然後打過去電話。
「琴酒,資料發你郵箱了,你查看一下。」
「好的,有什麼問題嗎?」電話內傳來琴酒敲擊什麼東西的聲音,安室透心想絕大可能是電腦,琴酒在和他打電話的同時,查看他發過去的郵件。
「沒什麼問題,沒有發現毛利小五郎知道組織的證據,也沒有任何可以指向這方面的線索,不過對于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她前兩天似乎和貝爾摩德見過面。」安室透道。
琴酒的動作停下來,對安室透所說的這件事很在意,「波本,這件事能確定嗎?她和貝爾摩德見面了?在什麼地方?」
「在一家咖啡館內,在場的人有那個佔卜師、毛利蘭以及貝爾摩德,我沒有去問貝爾摩德這件事情,不確定是不是貝爾摩德的計劃。」安室透停頓一下,見琴酒沒有立馬給他回復,便又繼續道,「畢竟貝爾摩德負責處理和那位佔卜師相關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琴酒嗯了一聲,「這件事我會去找貝爾摩德詢問的,還有別的嗎?」
「其他的沒有任何發現,我覺得毛利小五郎之所以多次出現在組織計劃的場合,有可能是湊巧,或者說八字不合。」
琴酒︰「」
波本這家伙是不是和那個佔卜師待的時間長了,所以也開始信這些玄乎的東西了。
但琴酒又一想毛利小五郎這一段時間和他的計劃撞了好幾次,便覺得波本說的或許是對的。
八字不合那就解決了,解決掉毛利小五郎就不會有什麼八字不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