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的聲音吸引了整個餐廳里人的注意,目暮警官扶了一下帽子,無語的看著服部平次,那群人又在搞什麼?
「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我們還在做筆錄呢。」
服部平次向目暮警官表達了歉意,然後湊到彥非身旁,低聲問道︰「彥,什麼情況?」
「你自己去問唄。」彥非嘴角微微上揚,「我只是知道這件事,佔卜也不是萬能的啊。」
服部平次坐在凳子上陷入了自閉之中,和葉有喜歡的人了,這件事他竟然沒有發覺到,不知道為何,他心中很不舒服,就彷佛有什麼東西要離自己而去一樣。
看到服部平次的樣子,毛利蘭捂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服部被非同學拿捏的死死的,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且非同學到底打算干什麼?難道是想幫助和葉激一下服部?
而灰原哀听到彥非的話,心中沒由得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呢,就這?
不就是兩個青梅竹馬互相喜歡,然後女孩子成熟的早,率先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男孩子還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甚至相處還過于直男。
這種事她看的多了,電視劇上經常這麼演,兩個青梅竹馬互相喜歡,就是不表白,甚至為了選擇表白地點,打死都不承認自己喜歡那個女孩子,死嘴硬。
柯南臉龐抽搐了兩下,服部這家伙還沒有想明白啊,真是比他差遠了,他可是在幼兒園的時候就
等到目暮警官那邊結束,服部平次也沒有走出來。
彥非對此覺得很舒服,讓你這家伙過來挑事,希望你能明白過來,別讓人家女孩子等太長時間。
翌日一早!
彥非帶著灰原哀站在船頭看日出,只見那原本沒有任何的色彩的海面,突然被一點光芒點燃,然後周圍的空間被染上了橙紅色,一個圓點也從海平面上出現,漸漸地露出太陽的全貌。
看著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灰原哀伸了伸自己的胳膊,深深地吸了口氣,臉上滿是陶醉。
彥非看到太陽光灑在灰原哀的臉上,映襯的那原本粉女敕的小臉蛋,紅彤彤的,頓時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模了模灰原哀的頭。
「是不是沒怎麼看到過這種場景?」
灰原哀沒有選擇將彥非手從自己的頭上拍下去,而是靜靜的看了一會太陽,才嗯了一聲。
「以前哪有機會,每天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往返實驗室的路上。雖說以前也去過海上,但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一刻也不想回到從前那種日子,只是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能持續多久。」
彥非揉著灰原哀的頭,笑道︰「別那麼悲觀,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要相信我還有你姐姐,我們都不會看到你出事的。」
「喂,你到底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別拿以前的借口敷衍我,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有什麼不良的想法。」灰原哀瞥了一眼彥非,雙手抓住眼前的欄桿,兩只眼楮撲閃撲閃的動了幾下。
彥非蹲子,湊到灰原哀耳邊,澹澹道︰「那如果我真有別的想法,你會怎麼做?」
灰原哀嚇的立馬朝旁邊移了兩步,警惕的看著彥非,「你想都別想,哼,變態」
「切,小屁孩,還真以為我對你有什麼想法啊,真是不經逗。」彥非眼皮半垂看了一會灰原哀,隨即朝灰原哀伸出手,「走了,回去吃飯,把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我扔了,我要真找女朋友也不會找上你,一個小屁孩,要什麼沒有什麼。」
灰原哀︰「???」
餐廳,宮野明美看到彥非和灰原哀回來,連忙道︰「少爺,小哀,快點來吃飯了。吃完早飯,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但她剛說完,便看到了灰原哀不高興的樣子,走到灰原哀身前,問道︰「小哀怎麼了?」
「沒什麼。」灰原哀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拿起餐具吃飯。
宮野明美眨了眨眼楮,向彥非投向詢問的目光。
「不用管她,小孩子耍脾氣罷了。」說完,彥非坐下來,也吃起早飯。
而灰原哀看到彥非坐下來,用力將眼前的牛排用叉子插進去,然後張大嘴巴一口咬下。
吃完早飯,游輪靠到了岸邊,眾人也隨即下船。
送走了仍然沒有想到和葉喜歡的人是誰、並著急的去找和葉的服部平次,眾人告別磯貝渚等人,踏上了返程
而此時,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林正坐在車內盯梢。
「秀一,你說貝爾摩德到底打算搞什麼?她都連續好幾天來這個醫院了,也沒有任何動手的樣子。」
「不要著急,這個爛隻果遲早會露出自己的尾巴,她既然盯上了這個醫院,估計是沖著那個叫新出智明的男人來的。」赤井秀一從一旁拿出來資料,「新出智明是帝丹高中的校醫,再結合貝爾摩德一直在接近那個佔卜師,說不定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系。」
朱蒂斯泰林被赤井秀一這句話給驚到了,「秀一,你的意思是,貝爾摩德打算代替新出智明,好接近那個佔卜師,以此來完成組織的計劃?」
「看來是有這個可能。」赤井秀一將手中的資料放下,「根據查到的資料來看,這所醫院前不久剛剛發生了桉子,被害人是新出智明的父親,而凶手則是新出智明的繼母,目前這個家里的情況很符合貝爾摩德的要求。」
「所以我猜測,貝爾摩德這兩天一直來這所醫院,很可能是為了熟悉新出智明,好代替新出智明生活。」
朱蒂斯泰林沉默片刻,向赤井秀一說道︰「秀一,這件事我們必須得阻止貝爾摩德,我們可以先找到新出智明,將事情給他說一下,然後我們借機偽裝成新出智明已經被殺害了的情況,好真的弄明白貝爾摩德到底打算干什麼。」
「我也同意你剛才說的貝爾摩德計劃是為了接近那個佔卜師,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帝丹高中?同樣接近那個佔卜師?」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會,同意了朱蒂斯泰林的計劃。
「如此也好,另外你還需要注意的一點是,當初與那個佔卜師一起和貝爾摩德喝咖啡的女孩子,當初發生在這里的桉子,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