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停下手中的動作,略微有些無語,「喂喂,你說什麼喪氣話呢,不會有事的,而且我會保護你的。」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啊也不用」柯南笑著撓撓頭,還沒過兩秒,便看到灰原哀直接背著書包走了。
他愣了一會,連忙追上。
兩人並排往前走著,從後方看上去,柯南比灰原哀矮了半個頭。
就在這時,一輛車在兩人身旁停下來。
「要不要送你們?」
灰原哀停下腳步,扭頭看去,臉上一喜,「彥哥哥,你怎麼會在這里的?」
「彥哥哥。」柯南走過去本來想直接叫一聲彥的,但緊接著就看到了一旁露頭的毛利蘭,頓時變成了彥哥哥,「小蘭姐姐,你怎麼也在?」
「順路啊,我就坐非同學的車回去。」
彥非忽視掉柯南不滿的眼神,看向灰原哀,「小哀,上車吧,送你們回去。」
灰原哀看了看車上,副駕駛坐著她姐姐,後排有彥非和毛利蘭,再加上她和工藤的話,能坐開嗎?
對于灰原哀的問題,彥非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實在不行讓蘭同學抱著柯南,你坐我們中間好了。」
「喂喂」柯南對此很不滿意,什麼叫讓小蘭抱著他,灰原坐中間,他就只能坐在小蘭懷里嗎?
是,他承認,小蘭的懷抱很好,既溫暖又舒服,頭靠過去,既軟和又愜意,但憑什麼他就得被抱著,灰原卻可以坐著?
他
車內,柯南被彥非抱著坐在後面,一旁是被毛利蘭抱著的灰原哀。
柯南看了一眼灰原哀,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幽怨。
灰原剛才上車的時候,竟然說她也想被抱著
可惡,他嚴重懷疑,灰原就是不想讓他被小蘭抱著。
灰原哀現在也是有些難受,她的本意是想讓姐姐抱一會的,和姐姐多靠一會,但誰知道彥非竟然說他可以抱自己,那怎麼行,男女有別。
結果,她掙扎了一會,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往柯南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發現了柯南的不對勁。
嗯?
工藤那是什麼意思?
埋怨她?
彥非讓淺井誠實開車送兩個小孩子回家,同時無語的瞥了灰原哀一眼。
灰原哀察覺到彥非的眼神,微紅著臉瞪回去,「我一個女孩子,讓你抱著像什麼話。我可不是江戶川」
柯南听到灰原哀的話,在彥非懷中抬起頭,「喂喂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咱們倆要不換哎呀!」
彥非收回手,澹澹道︰「老實點,哪那麼多事。」
毛利蘭在一旁微微一笑,和柯南說起來周末去尹豆的事情,如毛利蘭和彥非猜測的一樣,柯南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甚至還對彥非產生了改觀,他這個小伙伴,有好事還真是會想著他。
灰原哀沉默片刻,扭頭看向彥非,剛張嘴,便被彥非堵回去,「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會讓小可陪你的。」
說完,彥非將在口袋中冒頭的小可按回去,但小可很不配合,用盡了力氣抵抗,但很可惜,還是抵擋不住彥非,最後被彥非按著頭給按了回去。
灰原哀又看了看宮野明美,見宮野明美朝她搖搖頭,便不再糾結這件事了,既然姐姐都叫她不要去了,那就听姐姐的。
淺井誠實開車很快抵達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將毛利蘭和柯南放下去,便前往阿笠博士家。
等到了地方,宮野明美下車去送灰原哀。
門前,宮野明美蹲子,雙手扶著灰原哀的肩膀,「好了,別糾結了,你去了不合適。」
灰原哀抬頭看向車內的彥非,「他要去約會?」
「」宮野明美笑著揉了揉灰原哀的頭,「瞎說什麼呢,不是,是有其他的事情。而且我到時也不會明面上跟著的,你去了也見不到我。」
見宮野明美這麼說,灰原哀心里一丁點去的想法也沒有了,但她也能猜得到,姐姐這次去絕對不是去玩的,說不定會有危險。
「那你小心點,還有讓他也小心點。」
「你怎麼不自己去說?」宮野明美笑了笑,很開心,她妹妹也知道去關心別的人了,不容易。
「那我回去了。「灰原哀扭頭就準備回去,走了幾步,她似乎想到什麼,轉過身,「到時需要我去接小可嗎?」
「不用,小可自己會過來找你的。」
灰原哀點點頭,沒有繼續說什麼,朝著宮野明美搖搖手,直到車子消失在她的視線內,她才轉身回屋。
而此時,車內,恢復了原來樣子的小可,朝著彥非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我不要我也要一起去。我也想去海邊玩,我」
「我不是不想去保護明美的妹妹,但我覺得不會出什麼事的,組織也沒有關注到這邊來,柯南又離開了,還能發生什麼事。」
「三天啊,要離開主人三天,我還沒有離開主人身邊這麼長時間呢。而且,沒了我,誰給主人暖被窩?難不成你要讓明美做嗎?」
彥非、宮野明美、淺井誠實︰「」
除了你這只狗,沒有人會想著大夏天的暖被窩,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宮野明美和淺井誠實默默想到。
「小可,不要扯上我,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宮野明美反駁了一下,繼續道,「因為這次是貝爾摩德想要版主過去,不排除志保這邊出事的可能,所以才想著讓你留下來保護志保,我倒是想留下來,但你也知道,我根本沒辦法留下來。」
「這件事只有你才可以做到,除了你,我們根本找不到別人來做。身為家里的一份子,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小可趴在後排耷拉著耳朵,本來是一副隨你怎麼說,我就是不听的想法,但最後明美說的那些話,讓小可瞬間支稜起來,「只有我才行?」
「對,只有你才行。」
「吆西,交給我吧,但作為交換嗯,十個雞腿。」
宮野明美沉默片刻,「成交!」
小可蹭的一下站起來,「放心吧,明美,你妹妹就交給我了,我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是夜!
貝爾摩德又在打電話,同樣的裹著一個浴巾,卻掩飾不住身上本來的雄偉。
十五的月亮與之相比,似乎也稍有遜色。
贊美月亮!
「和他打好交道總歸是沒有錯的,他似乎已經意識到有什麼人想要針對他了,而且我也有一個想法想要驗證一下。更何況,你這邊沒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吧?」
「嗯,我這邊沒啥事。對了,卡爾瓦多斯回消息了,那邊沒什麼事情了,他對這件事很上心,查的很快。」
「不錯。」貝爾摩德笑了兩聲,「那件事怎麼樣了?還沒有消息?」
「已經有結果了,等著組織的技術人員最終確認。」琴酒道,「下面的人找到了宮野明美的一處住處,我過去看了,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倒是不久前,有人曾打到那里的座機,應該是雪莉。」
「雪莉嘖嘖,一只處于巨大恐慌中的小老鼠罷了,後來呢,有什麼結果嗎?」貝爾摩德道。
「沒有,我派人監視了一個星期,也沒有發現什麼,听周圍的人說,以前時不時會有電話打來,但從上個月底開始,就再沒有響過。「琴酒道,「看來那個小老鼠應該是察覺到什麼了,不過只要有了一些線索,雪莉她跑不掉的。」
「我的鼻子對于叛徒最靈敏了,我有預感,馬上就會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