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園菊人臉色煞白,拿著信的右手顫抖個不停,他做完佔卜回來後就一直在擔心那兩件事情,也做了一些準備,但現在看起來似乎都沒什麼用。
最關鍵的是,這個叫做海豚天使的人竟然知道他的事情。
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明明這件事只有管家一個人知道,難道是管家覺得前兩天和自己說的話並不能保證奏效,所以才特意準備了這個事情?但這樣子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勒索錢?明明自己家對管家那麼好
還有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彥非,懷疑彥非為了保證佔卜是對的,故意弄這些事情,但根據他的調查發現,彥非並沒有這麼做的意圖。
而且別人不可能發現他這些事情的,要不是管家是他親近的人,管家也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一切都是管家的錯,要不是管家,自己也不可能陷入這樣子的困境。
森園菊人腦中想了很多,也有想過無視這封信,不過他又想到彥非當時說的,要是不按照上面的做,會有生命危險。
他咬了咬牙,右手 地一下將信攥在手里,「該死的,看來只能送你走了。」
房間隨後陷入寧靜之中,過了許久,森園菊人拿起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雖然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可以通過關系,籌集到足夠支付勒索費用的錢。
打完電話,森園菊人坐在凳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一分鐘後,他 地從凳子上起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那個佔卜師還在,對,尋求他的幫助,說不定可以躲過這次的災難。
最起碼也可以給他指一條明路啊。
想到這,他打開門朝著彥非所在的房間走去。
而此時,彥非剛剛結束給遠山和葉的佔卜。
「唉,遠山」
「你叫我和葉就可以。」
「呃好吧,和葉,前路坎坷啊!」
遠山和葉瞬間懵了,「什什麼意思?」
「相思形色露,欲掩不從心。煩惱為誰故,偏招詰問人。」彥非道。
遠山和葉羞的都想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有那麼明顯嗎?怎麼感覺像大家都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側頭看向一旁的毛利蘭,只見毛利蘭正面帶微笑的盯著她,那笑容彷佛就在說‘和葉,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了’。
頓時,遠山和葉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熱。
為了轉移注意了,她必須趕緊轉移話題。
「那個這是歌派里面的一首吧?」
彥非點點頭,「是的,這是你現在的情況。」
遠山和葉臉依然紅,但她還是小聲問道︰「可我想佔卜的不是這個」
雖然遠山和葉最後的聲音幾乎弱的听不到,但彥非還是明白了遠山和葉的意思。
「紅線已有,但需要等。」
「等?」
「嗯,有情人終成卷屬,不急一時。佳偶已至,只待良辰美景。」
遠山和葉有些迷迷湖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她听不懂。
她側過頭看向毛利蘭,只是毛利蘭也不是很清楚,而且非同學這次說的比上次給園子的佔卜要隱晦的多啊。
見毛利蘭也不懂,遠山和葉便放棄了詢問毛利蘭的打算,「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我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他想明白並且做出決定那一刻。」
遠山和葉還想問些什麼,便听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彥先生,你在里面嗎?我是森園菊人,有些事情想要尋求您的幫助。」
毛利蘭臉色微微一變,迅速恢復正常。
彥非想了一下,這個時候森園菊人應該已經看到了那封信,來找自己又是為了什麼,上次不是已經給他說清楚了?
「蘭同學,你們先下去吧。」
「好的。」
毛利蘭點點頭,帶著仍有些迷茫的遠山和葉打開門走出去。
出去的時候,毛利蘭迅速打量了一下森園菊人,然後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等到二女離開,森園菊人走進房間,關上門,「彥先生,您上次給我佔卜的事情應驗了,我剛才收到了一封信,就是那個自稱海豚天使的人送來的。」
「既然如此,菊人先生按照上面說的去做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即便是我也無法再幫助你什麼了,畢竟我只是一名佔卜師。」
森園菊人嘆了一口氣,坐在彥非對面,「彥先生,我已經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了。」
彥非皺了皺眉頭,你都按照要求去做了,那還來找我干什麼?
但他沒有問出來這句話,繼續等著森園菊人說下去。
「彥先生,我想請求您再幫我佔卜一次,那個人到底是誰?有這封信,應該可以佔卜到吧?」森園菊人從衣兜里拿出來一封皺巴巴的信。
彥非望著森園菊人手中的信,點點頭,「可以,但即便佔卜到人,你又能去做什麼?畢竟對方既然敢來,就代表著不怕你報警以及找到他。」
森園菊人撓了撓頭,苦笑一聲,「彥先生,關于那個人的身份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我還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和我熟悉的一個人有關系。」
「好,我幫你佔卜。」
「多謝彥先生。」森園菊人一喜,連忙將信遞給彥非。
彥非裝樣子等待了一分鐘,開口說道︰「人就在你家附近,看情況是在等著你按照要求行事。另外,這件事和你熟悉的人有沒有關系,我不清楚,佔卜不到。」
森園菊人臉色一沉,還是無法知道這件事和管家有沒有關系,不過他覺得肯定月兌不開關系,知道他在公司違法事情的人只有管家。
「多謝彥先生,請問您上次佔卜的第二個結果,現在還依然是那樣子嗎?」
彥非心想,柯南都已經來了,你還想跑?
「事在人為,你選擇放棄,事情便迎刃而解,你選擇繼續,有些事則不可避免。」彥非看了一眼對面臉色難看的森園菊人,「我雖然不清楚你想要去做什麼,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不要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森園菊人愣了一下,拿出一張支票,填上內容遞給彥非,「多謝彥先生了,您確實是一位偉大的佔卜師,我非常開心能和您認識。」
說完森園菊人起身離開,彥非望著森園菊人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他看著手中兩千萬日元的支票一陣愣神,算了,看在錢的份上,一會幫一把吧
森園菊人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便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說錢已經準備好,並放到了門口。
得到手下匯報的森園菊人立馬走到窗前看著門口,隱隱約約間,他能看到門口放著的一個包,但他的注意力此刻都放在門口,完全沒有發現房間內一個人影突然顯出身影,隨即又消失不見。
宮野明美來到一個無人的胡同,先是在周圍巡視一番,確定沒有人以後,才現出身影。
「真是的,不知道版主為什麼要那麼費勁的幫助她,明明這些事應該讓她自己干的,現在好了,完全就是白替別人干活。」
宮野明美吐槽一會,動用光庫洛牌的能力,將自身的光線收縮,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小黑人。
路邊的燈光雖亮,但照到宮野明美身上,就彷佛光線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僅僅能看到一個屬于人的輪廓。
一個嘴巴,一個鼻子,一雙眼楮和一對耳朵,其他的,人長什麼樣子,穿什麼衣服,完全看不到。
做好準備以後,宮野明美邁步走到門口,拿起包,從一旁拿出來一個信封,控制著朝二樓的森園菊人房間扔去。
看到森園菊人立刻躲閃,信封準確無誤的落在窗戶旁,宮野明美才提著包離開。
她剛轉到一個胡同,便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蹤,不用想,肯定是組織的人。
宮野明美嘴角微微上揚,一個閃身,利用操控光線的能力,消失在胡同內。
而跟蹤的人看到宮野明美就在眼前消失不見,頓時停下追蹤,滿臉的不敢相信。
「人怎麼會消失的?前面也沒有拐角口,就這麼突然的不見」
隨著三聲撲通傳來,宮野明美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追蹤的人,「跟蹤光庫洛牌,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宮野明美朝著三個人的臉上各踢了一腳,提著包消失在胡同內。
此時,森園菊人房間內
森園菊人已經打開了信封,看到上面的字跡,心中松口氣。
【你很聰明,沒有耍小聰明,既然錢我收到了,那我也會遵守承諾,不會繼續找你的事情,最後,祝你新婚快樂。】
森園菊人氣的一把將信摔在地上,「可惡,連你也來嘲諷我。這件事我絕對不會這麼算完的,都怪他,要不是他,也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下去用餐吧。」
听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森園菊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知道了,這就去。」
另一邊,彥非等到宮野明美回來,確定事情沒有問題後,打開門,跟隨重松明男走下去。
來到餐廳,森園干雄坐在那里和毛利小五郎正在非常愉快的聊天。
看到彥非走進來,森園干雄連忙說道︰「彥先生,早就听說過您的大名,今天終于見到了,菊人的事情麻煩您了。」
「談不上麻煩,就是一個正常的佔卜罷了。」彥非看了一下,坐在柯南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