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完全有理由懷疑工藤有什麼陰謀,以前每次談起來這件事,工藤都會反駁自己,但這次工藤竟然說只要自己能贏就代表自己比他強。
要說其中沒什麼陰謀的話,鬼才信。
「工藤,你給我老實說,到底什麼情況?」
柯南咳嗽兩聲,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服部平次,但緊接著又一想,這樣子豈不是表明他心虛?
他連忙抬頭朝服部平次看去,帶著些許郁悶的說道︰「我能有什麼陰謀?我已經被他打敗了,現在就看你的了,你不會是怕了吧?」
「怕?」服部平次蹭的一下站起來,「我會給你看的,這次我絕對贏了。」
說完服部平次走到彥非面前,此時的彥非剛和遠山和葉打過招呼,突然便看到服部平次跑到他和遠山和葉之間,讓彥非都認為是不是服部平次吃醋了。
但服部平次接下來的話讓彥非非常無語,「听說你經常幫助警視廳破桉,通過佔卜就能直接找到凶手?我這人從小就不信佔卜,是不是你推理出來然後說是佔卜,好擴大自己的名聲?」
服部平次一副我已經看穿所有的樣子,繼續說道︰「看你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準了?如果接下來有機會,我們要不要比一場?看看誰能率先找到凶手?」
彥非愣了愣,微微側頭朝一旁捂著嘴偷笑的柯南看去,好吧,他就知道是這個大偵探搞的鬼。
柯南見自己被彥非發現,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裝作無辜的眨了眨眼楮,「彥哥哥,怎麼了?」
彥非嘴角微微抽搐,你這幅樣子,可真是欠打。
「喂,你到底同不同意?」服部平次見彥非不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去看工藤,頓時有些不滿,這是看不起他嗎?
遠山和葉見此,急忙拉住服部平次,「平次,你干什麼?」
「對啊,服部,你和非同學比什麼,你是偵探,他是佔卜師」毛利蘭也不想讓兩人去比試,不是怕彥非輸,主要是怕服部平次接受不了。
「佔卜師?我還從來沒有和一名佔卜師比試過,更何況還是一個可以抓凶手破桉的佔卜師,我很感興趣。」
「」彥非心里很是無奈,這服部平次絕對是被柯南給挑撥了,那個大偵探,別看現在一副無辜且萌萌的樣子,但其實心已經黑了。
不過看服部平次這樣子,他要是不同意,很難收場啊。
「比試的機會可不好找,還需要專門去找人出題。」
「不用不用。」服部平次擺擺手,無所謂道,「接下來如果遇到桉子,我們就來比試怎麼樣,看看誰先率先找出凶手?」
毛利蘭扶額嘆息,服部和非同學比試,豈不是撞到牆上了?那能比的過嗎?
倒是柯南對此很開心,甚至還在鼓掌,「加油,服部哥哥,我相信你。」
服部平次咧嘴一笑,看向彥非,「怎麼樣?比不比給個準確話?」
「我不認為在桉發現場做這些事情是一種值得高興的事情。」彥非皺了皺眉頭,「而且找出凶手是為了給受害人一個真相,給受害人家屬一個交代,不是用來比試誰的能力高低的。」
服部平次一愣,隨即不滿的開口道,「喂喂,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兩者似乎並沒有什麼關系,只是在尋找真相的過程中順便比試一番罷了,你這純粹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壓人。」
「你不會是怕了吧?」
彥非無奈的搖搖頭,「既然你要比那就比一下好了,如果有機會的話。」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服部平次拍了拍手,「雖然這是在東京,但我覺得你也不會佔太大便宜的。」
說著服部平次便往前走去,「我們接下來在附近轉一轉吧,和葉你不是要去買衣服嗎?還不去嗎?趕緊買完,我打算去明治神宮看看。」
「我說了,我不是專門來買衣服,只是順便。是你媽媽讓我跟著來照顧你的,你可別搞錯了。」
毛利小五郎聞言,埋怨道︰「話說你們到底是來干什麼的?昨天就打電話說今早讓我們來澀谷車站等著你們。」
「啊,你說這個啊」服部平次撓撓頭,「我們是來參加婚禮的,本來是我媽媽要來的,但她昨天不小心砸到了腳,所以便由我來代替她參加了。」
「婚禮?」
毛利蘭、柯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看向彥非,這一番動作讓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也很好奇,忙問,「你們怎麼了?」
彥非見此只好給服部平次解釋,「我也是來參加婚禮的,他們之所以這幅反應,可能是覺得我們要參加的婚禮是同一家。」
「森園家?」
彥非點點頭,「前兩天,我給森園菊人先生佔卜過一次,他最後邀請我參加他的婚禮。」
「你還真是一名佔卜師?」服部平次上下打量著彥非,說是偵探他還相信,但佔卜師不太像啊。
「當然,這點你沒必要懷疑,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網上查,我想上面會有很多資料的。」
毛利蘭和柯南在一旁附和,「沒錯,我們也可以證明。」
但服部平次還是有些懷疑,「通過佔卜知道凶手,我怎麼听怎麼不相信,我所了解的佔卜都是什麼運勢、愛情啥的,從來沒有佔卜凶手這一說。」
「這只能說明你見得還是太少了,多出去轉轉,就好了。」彥非道。
服部平次︰
他覺得這是在嘲諷,還是當面嘲諷。
「和葉,你還是去買衣服吧,我想和這位佔卜師好好聊聊。」
遠山和葉點點頭,「好。」
「那要不要去我知道的店啊?」毛利蘭笑著看向遠山和葉。
遠山和葉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筆記本,翻開筆記本看著上邊自己查找好的店鋪名字,「不用了,我已經查好了。」
之後遠山和葉便打算去她查的那家店鋪,而毛利蘭也打算買一件衣服,便一起過去了。
現場只剩下四個大老爺們。
服部平次也開始向彥非詢問事情,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為了避免載到坑里,還是打听清楚比較好。
「你說你給森園家的大少爺佔卜過,那能說一下佔卜的結果嗎?」
「這是屬于私密事情,我沒辦法告訴你。」
「我就是問問。」
「問是你的自由,說不說是我的自由。」彥非道,「我作為一名佔卜師,為客人保密是我的職業道德。就像你作為偵探,也會把客戶的信息暴露出去嗎?」
「那怎麼可能,這種事我怎麼會做。」
「那不就得了。」
服部平次一噎,確實是他有些魯莽了,便向彥非道歉。
他說完正準備再問些別的事情,便听到來自柯南的笑聲,頓時將柯南拉到一旁去聊天。
彥非瞥了一眼被服部平次摟著的柯南,這個大偵探不會是想拉服部平次一起下水吧,他被自己打擊到了,便想著讓服部平次也感受一下。
這就是好兄弟什麼事都要一起?
很快,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趕了回來。
「嗯?小蘭,你怎麼把你媽媽送你的衣服給換了?」毛利小五郎問道。
「嗯,剛才流了很多汗。」
遠山和葉這才明白是什麼情況,忙向毛利蘭道歉,剛才她說小蘭和平次穿的衣服都是同一款的,小蘭便直接換上了新買的衣服。
她原本還以為沒想到是小蘭媽媽送她的。
但還好毛利蘭沒在意,才讓遠山和葉心里的罪惡感降低了不少。
接下來,幾人便前往明治神宮祈福。
「非同學,你要不要也來?」
「不用了,我要是祈福自己給自己佔卜就好了,沒這必要。」
「佔卜師還真好啊,可以省一大筆錢。」服部平次扭頭對彥非說道。
彥非笑了笑,沒有搭話,主要是他也不信這種東西。
服部平次又在上面站了一會,正準備下去,便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看樣子是同樣來祈福的。
只不過女人眼角的淚水,讓服部平次不禁留意,為什麼來祈福還會流淚啊?
他轉身準備走下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面前,「重松叔?」
「是平次啊,你怎麼會在這里?我還以為你已經到家里了呢。」重松明男上前問道。
服部平次看大家的詢問的目光投來,便給大家解釋重松明男的身份。
彥非不禁多看了重松明男幾眼,這就是組織的信息上說的那個人,想要拆開森園菊人和片桐楓的森園家的管家,重松明男。
毛利蘭也暗自留意,這是她接下來行動中需要注意的一個人。
給大家介紹完,服部平次向重松明男問道︰「話說回來,你怎麼會在這里呢?」
重松明男看向祈福完回來的女人,「我是陪她來的,她說要在嫁過來以前,先認識一下這里的街道。」
「這麼說來她就是」
「沒錯,她就是明天要和菊人少爺結婚的小楓小姐。」
片桐楓微微一彎腰,「請多多指教,我叫片桐楓。」
彥非和毛利蘭再次留意,這又是一個關鍵人物,還是非常關鍵的那個人,森園菊人的未婚妻。
兩人偷偷對視一眼,確認了一下信息,然後趕緊做出正常的樣子。
這時,服部平次再次問道︰「那為什麼不請你們家少爺來呢?」
「這都要怪我,是我一時興起,要來參觀東京鐵塔的。」
重松明男也在一旁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們家少爺從小就有懼高癥的毛病。」
毛利蘭眼神一緊,將這個重要特征記下來,說不準接下來就會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