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听到灰原哀和彥非討論,也湊過去加入討論,「啊原來非同學是特攝片的愛好者啊?」
彥非左右看了看,灰原哀和毛利蘭的反應怎麼就那麼奇怪,喜歡看特攝片怎麼了,招誰惹誰了,誰規定年齡大了就不能看特攝片了?
他就喜歡看奧特曼不行嘛,迪迦奧特曼他都看了十幾遍了。
「你們似乎很奇怪?沒有誰規定,特攝片只能小孩子看吧!」
「說的是呢。」毛利蘭眨了眨豆豆眼,安心的看起了哥美拉,雖說她以前和新一看過了好幾次,但現在這種感覺也挺好的。
柯南在一旁捂著嘴偷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彥非那家伙竟然還和個小孩子一樣,喜歡看特攝片,不行,要忍住,不能笑出聲。
快要忍不住了,怎麼辦?
幸好這時候,電影播放完畢,柯南才得以躲過一劫。
柯南心里松口氣,好險,要是讓彥非看到他在偷笑,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走出電影院,柯南抬頭看向身邊站著的少女,「小蘭姐姐,你下午不去圖書館沒事嗎?你不是安排好計劃了嗎?」
「不用了,我覺得今天的破桉比去圖書館看多少書都管用。」毛利蘭雙手扶著膝蓋,彎腰看著柯南,「倒是柯南你,這次竟然很听話,沒有到處跑。」
柯南尷尬了一下,他還跑啥,以前是他不跑依靠大叔根本破不了桉,但小蘭就不一樣了,她完全可以一個人找線索,然後推理出來凶手,所以他也沒必要亂跑了。
更何況,跟著小蘭不好嗎?
「因為小蘭姐姐你太厲害了,很快就將凶手找到了,也就比新一哥哥弱一點了。」
毛利蘭聞言害羞的臉紅,「怎麼可能,我和新一比還差的遠呢。」
彥非瞥眼柯南,那家伙是怎麼不臉紅的說出來的,「蘭同學,這幾個孩子就拜托你送回去了,我還有點事,得去忙了。」
「好的,非同學,今天麻煩你了。」
「沒事。」彥非朝著小可揮揮手,「小可,走了。」
「汪!」
小可從灰原哀懷中跳下來,跑到彥非身旁,蹭了蹭彥非的褲腿。
宮野明美走到灰原哀身前,笑著模了模灰原哀的頭,「小哀,再見了,要好好的啊」
灰原哀雙手自然的落在身體兩側,看著眼前撫模自己頭發的宮野明美,眼神恍忽,彷佛曾經的姐姐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和自己笑著打招呼。
「那那個,你能多在這里待一會嗎?」
宮野明美一愣,她從灰原哀話里听出了依賴、思念、不舍
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離開了,時間差不多要到了,笑著搖搖頭,「不行哦,我是少爺的管家,自然是少爺去什麼地方我就要跟著去了。不過你要是想找我聊天的話,直接去找我就好了,我想少爺也很樂意你過去的。」
灰原哀心里一沉,果然,姐姐再次出現是有限制條件的。
不過她不能將自己不開心的一面展現給姐姐看,對,要笑著說再見。
她讓自己臉上露出一個小孩子開心的笑容,用力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宮野明美臉上的笑意更甚,「嗯,那我走了。」
「拜拜!」
等到宮野明美離開一會後,灰原哀才緩過神,跟著毛利蘭離開。
但毛利蘭看著灰原哀不高興的樣子,想起來昨天自己的猜測,便走到灰原哀身前,「小哀,怎麼了?是想自己的姐姐了嗎?」
灰原哀和柯南臉色齊齊一變,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毛利蘭看著灰原哀愣住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對的,「因為我看你和非同學的管家一直在一起,而你的樣子就彷佛一個失去姐姐的妹妹又重新見到了姐姐一樣,所以我才會那麼說。不過貿然提起你的傷心事,希望你不要生氣。」
灰原哀心里松口氣的同時,朝著毛利蘭搖搖頭,「沒什麼。」
「那就好,不過你現在也不是獨自一人啊,你看看步美他們都在擔心你。你現在還有很多好朋友在,不要老是將自己關在過去。」
灰原哀看了一眼三小只,又看了看毛利蘭,「謝謝,我真的沒什麼事。」
毛利蘭見此也沒有多說別的,繼續待著幾個小孩子回家。
而柯南則慢慢悠悠的走到灰原哀身邊,然後被灰原哀一把抓住耳朵揪到身邊,「大偵探,你最近是不是過于猖狂,導致被她發現了身份,甚至連累到我了?」
柯南連忙逃開灰原哀的魔爪,捂著被灰原哀擰紅的耳朵,辯解道︰「我怎麼知道,最近我很老實的。不過今天彥非給我說,小蘭找他是因為小蘭在懷疑我的身份,讓我小心點。」
「不過你的身份應該是沒被發現,小蘭之所以問你,是你剛才表現的太明顯了。」柯南想了一下,「灰原,你多少也要注意點啊,你不會真的將彥非的管家當你姐姐對待了吧?」
「不行嗎?」灰原哀哼了一聲,邁步往前走去。
柯南半月眼的望著灰原哀的背影,「真是的」
此時,趁著最後的一點時間,淺井誠實帶著彥非回到了家。
宮野明美留下一句「版主,晚上的事別忘了」便消失在彥非面前。
一分鐘後,彥非將光庫洛牌和火庫洛牌收起來,帶著小可走回房間。
小可伸出舌頭理著身上的毛發,不時的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彥非,「主人,晚上真的要去嗎?」
「嗯,去啊,畢竟幻庫洛牌已經激活了,可以讓明美和小哀在幻境里見一下了。」說到這彥非就有些無語,「我讓明美在現實中和小哀相認,她非不同意,明明小哀都已經認出來她了。唉!」
小可晃了晃腦袋,「明美不是說了嘛,她現在已經算不上人了,可能這是橫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所以她在一直逃避著這件事。」
「主人,其實你看看誠實也就知道了,他只有那一次偷偷去看了下自己的養父母,之後再未去過一次。兩個人都有這種想法的,變成了庫洛牌便是和原來的生活徹底分割了,兩人更希望在暗處默默地看著曾經的親人生活。」
「我想既然小哀都已經知道了明美的存在,那誠實的養父母肯定也知道的。他們都沒有戳破這件事,或許是覺得這就是目前最好的相處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