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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果報!

翠微殿

有李賢這位雷厲風行,處事果斷的儲君,李治終于不用像過去一樣,整日掛心朝務,擔心大權旁落了,可以安心的調養身體,修身養性了。

今兒看了一會兒漢書,覺得精神有些倦意, 便吩咐下面伺候的宮人、宦官收拾一下,正準備休憩一會兒。

突然,一位內宦從袖子掏出一把匕首,轉瞬之間,就干淨利落的干掉了周圍的三位宦官。而宮女一側同樣如此,也有個俏麗的宮女,刺死了旁邊的宮女。

二人殺完了人,神情一點慌色都沒有,尤其那宮女還將帳子裁了一條,抻成了一條繩子。

「來人,護駕,來人!」

李治喊的聲音很大,可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守在外面的侍衛,就仿佛沒听見一般。

其實,不是他們不來,而是來不了,因為外面已經解決了他們,這兩位也是听到布谷鳥的訊號才出手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別看李治身子不怎麼爽利, 但天子畢竟是天子,處變不驚, 泰山崩于臉前兒變, 他還是能做到的。

「什麼人?陛下不清楚麼?難道,你忘了,你做過多少孽麼?」

那宮人微微一笑,隨甩出兩把匕首,殿中隱匿之處暗中的兩名侍衛,便應聲而倒。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陛下好了!」

那小宦官,挽起袖子,露出雙臂,手臂上的皮膚卻是火紅色的,且皮膚表面的汗毛,也較之比常人濃重。揚了揚雙手,便見到其雙手竟然都是六指。

面色大變的李治,一邊搖頭,一邊說到︰「不,不。你死了,你早就死了?」

「是麼?難道我是鬼魅?堂堂天子,竟然連活人, 死人都分不清了。」,說完這話,小宦官與宮女相覷之後,放聲大笑。

見李治面色有些慌張,二人臉上的笑意更弄了。隨即便冷嘲熱諷李治,是無道昏君,是卑鄙無恥,忘恩背義之徒。

自他為帝以來,與妖後武氏沆瀣一氣,殘害了多少良將。掰著指頭能算過來麼?二人很是懷疑,李治午夜夢回的時候,是否能看到那些冤魂怨鬼?

「皇帝,听說你再查那個病癆鬼-李弘是被誰陷害的?」

「你不用費勁了,我告訴你,是我干的,你滿意麼?是不是想夸贊于我?」

哈哈,扒拉開李治指他手,繼續笑道︰「昏君,我的老師-柳爽,讓我向你問好。」

能把李治噎的說不出話,並不是因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亦不是因為其口中所言的柳爽。恰恰是因為他的身份,很是特殊。

其人正是永徽六年,與李賢一同出生的鄭妃之子。看到了他那一雙「異形」如妖魔般的手臂,一下就把李治的思緒拽回了多年前。

鄭妃當年的確是血崩而死的,可她生下的孩子,的確活著生了下來。可這孩子卻長了一雙妖魔般的手臂,手指頭也比常人多了一根。

這種孩子,對皇室在朝中、仕林、民間的聲譽是有很大影響的。不免有人會借題發揮,皇室降生如此孩子,就是上天的警示,皇帝失德,立武氏為皇後也是逆天之舉。

而且,按照宮規,嬪妃生下「異形」的子嗣,一律是要處置的。因為剛剛戰過一場,沒法按照宮中的規矩辦,所以不得不遣兩個近侍,就近處置了。

這兩個內侍,去處置孩子後,便再也沒回來。李治一直都認為,他們是怕滅口,所以趁著亂跑了。現在知道了,原來是柳爽又折返了回來,殺了二人,搶走了那孩子。

凡事有因必有果,李治當年放棄了這個孩子,而柳爽卻把搶了過去,精心教。多年後,命其來報仇了。

與他一道的那宮人,姓柳,正是柳氏一族之人,李弘的那道假文書,便是由她偽造,潛入東宮,夾在了李弘批復的奏本中。

「這麼多年,我苦練武藝,學習謀略,甚至不惜淨身,讓自己成為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就是要尋你報仇?」

「要不,你求求我?求我饒你一命?」

「朕是天子,天子從不求人。」

李治面無表情的冷酷回答,徹底激怒了他,只見其一腳踹飛御案,然後跳到御階下。

雙手舉過頭頂,近乎瘋狂的叫著︰「吾皇萬歲,哈哈哈,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同一個父親,憑什麼可以當李弘皇帝;同一天出生,憑什麼李賢可以當太子?」

恨,恨徹心扉。自打他記事以來,老師便告訴他,是李治放棄了他,是李治為了寵幸武後,要將他活埋。他與柳氏一族,都是被昏君、妖後所害。

所以多年來,他們隱姓埋名,將關中世家-柳氏一族轉入地下,苦苦經營,一直都在等著向李唐皇室討還血債的那一天。

「李治,你是不是後悔了,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一把掐死我?否則,你心愛的李弘,便不會身死,不是!」

「你知道麼?我跪在送靈的隊伍中,看到你和武媚娘,哭的死去活來的,我的心里是多麼舒坦?」

瘋了,完全瘋了,他是在滿腔的怨憤中長大的,一招得意,便再也克制不了心中的怒火,聲嘶力竭的在翠微殿中發泄著。

「柳爽呢,他不是恨朕麼?他為什麼自己不來,難道說他老了,怕了?」

利用孩子來復仇,李治真是瞧不起柳爽,從前心里的那點「相昔」頓時蕩然無存。哎,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不僅催人老,更是能消磨人的銳意。

「老師還在忙,等他忙完了,會來與你一敘的。」

「現在,立刻寫下聖旨,廢除武後、李賢的名位,賜死,並傳位于我。」

听了這條件,李治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感慨道︰「你呀,真是不如你的母親,她雖然不聰明,可也不傻。」

「看在鄭妃伺候朕多年,又生養了原王,只要你懸崖勒馬,朕饒你一命。」

李治依舊擺著帝王的架子,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這也讓二人更是怒不可遏,刺激二人提著刀子就沖了上來。

可這人還沒有走上近前,房梁之上卻跳下一人,嚇了一一跳。看清面目後,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其人正是按例去查防務的侍衛統領-翟鋒。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是說壓根就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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