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控制蘭卡.星夫回到原來的屋子待命,自己則去蒼木的靈魂空間,找丑男再確認一次。畢竟他不能完全排除摩夫在坑他的這個可能。
來到蒼木的靈魂空間,謝言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不知為何,這里的空間擴大了數倍有余,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木質家具。從家具的精細程度來看,制作者在上面耗費了不少心思。
除此之外,還有用木質屏風隔開的房間,甚至還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浴室的地方。
再往前走一點,謝言發現一個個精致的等身大小的人形木雕。這其中,他發現一具木雕和他長得七成相似,還有一具木雕和摩夫有八成相似。
不用猜也知道,這些都是丑男的杰作。
畢竟,二十萬年,如果不找一點事做的話,足夠令一個人發狂,即便他是曾經的霸主。
「哇!」
正在從外面搬運木材回來的丑男看到那熟悉的聲音,差點就哭了出來,他丟下木頭,上前給謝言一個熊抱。
「打住打住……鼻涕別我往我身上擦!」謝言想要推開,只是他現在不敢太用力,否則肯定會把丑男的靈魂體擰斷!
「我還以為你死了!」丑男哭哭啼啼的說道。
「死什麼死。」謝言終于擺月兌丑男的掙月兌,用皇權能力擦掉身上的鼻涕和眼淚。
然後兩人坐下來,謝言把大致情況描述了一遍。
「一呆二十萬年啊……」丑男一臉震驚。
謝言眉頭一皺,問道︰「你沒經歷過?」
「沒有。」丑男搖搖頭,「不過摩夫沒有騙你,確實存在這麼一種病癥,只不過我的注意力比起任何人都要集中,所以不會出現這種癥狀。」
謝言看了看周圍的木雕點了點頭。
丑男要是沒有這種病的話,那他也不至于去做這些事情。也正因為如此,漫長的歲月使他感到麻木,最終敗在了蒼木手下。
「其實這樣的也挺好的,至少你不用像我這樣,傻傻地等待。」丑男嘆道。
謝言苦笑一下,話是這麼說,可是講道理,他在發呆之前也就一萬多歲,這一呆二十萬年,著實嚇了他一大跳。
「話說回來,你怎麼擴張的房間?」謝言指了指周圍。
「不是我擴張,而是蒼木自己在長。」丑男聳了聳肩。
謝言恍然,原來如此,難怪周圍大了這麼多。
而這豈不是說,自己可以再一次去薅蒼木羊毛?
「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現在在蒼木的靈魂空間當中。在這里,你動用能量打出一擊之後,溢散的能量會被蒼木吸收!」
丑男一臉認真的提醒道︰「所以除非必要,你還是別再這里出手了,今時不同往日,別被蒼木白白佔了便宜。」
謝言點點頭。
以前他吸收這里的能量,使用這里的能量,無所謂,反正蒼木體內的能量總和不會因此變多變少。但現在,他成為了超越級之後,擁有了更多的宇宙能量,此時在這里大打出手,行動時造成的能量溢散會全被蒼木吸收。
那樣一來,他謝言就坐實了搬運工具人的身份……
與丑男再聊了一會兒,謝言便離開蒼木空間,轉頭去拜訪一下巨母。雖然這個階段巨母已經幫不了他什麼東西了,但好歹相識一場,還是得把二十萬年的事情告知一下。
做完這些,謝言的意識回到了母艦上。
「邪桑,照片拍到了嗎?」謝言問道。
二十萬年以前,他們就開始相關方面的科技儲備,過去二十萬年了,也該發明出來了。
「祖株,正在拍攝。」邪桑回應道。
因為平伯爾的母星距離這里近百萬年,所以想拍攝到平伯爾出生的這個文明的發展變遷,也需要耗費相同的時間。
換句話說,至少還需要七十萬年,他們才能獲取到整個魔法文明的變遷影響。
目前,邪桑正在研究如何縮短這一時間。
「對了,平伯爾死了吧?」謝言突然問道。
「嗯。」邪桑回應道︰「白晶級最多只有十五萬年的壽命,就算被紅色遺骸照射過,頂多也就十八萬年。」
而他們強行讓平伯爾突破白晶級時摧毀了他的根基,導致平伯爾無法達到單彩級,所以他的死亡,在二十萬年前就已經注定。
「不過他和喬達文明的生命體不存在生殖隔離,可以婚配,所以還是留下了一些子嗣。」邪桑繼續說道,「目前平伯爾的這些子嗣,正在解析平伯爾母星早期的魔法變遷。」
「也可以了。」謝言晃晃葉子。
「那麼祖株,有什麼新的指示嗎?」邪桑問道。
「暫時沒有,就是想問問,這個家伙什麼情況?」謝言用藤蔓搓了搓邪媬的臉頰。
這二十萬年來,邪媬除了玩游戲以外,就是在夢中玩游戲,外人根本無法想象,她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沒反應?」
謝言搓了搓邪媬的臉後,發現對方絲毫反應都沒有,于是示意邪桑堅持一下對方的潛入設備,看看他正在干什麼。
「報告,在玩逆後宮游戲。」邪桑回應道,「要把她喊出來嗎?」
謝言一陣無語,「算了,丟那里吧,不管了,沒救了……」
「好的。」邪桑把‘沒救了’記在小本本上。
謝言看了看邪靈,這家伙和張角學會了冥想,他在利用這種辦法,提高自身對于力量的控制。
也僅限于此。
「對了,瀧絮……」
謝言突然想到那個小姑娘,雖然雙方年紀差不了多少,但或許是先入為主的緣故,他一直把人家看做小姑娘。
謝言趕緊控制蘭卡.星夫給瀧絮發去消息,畢竟發呆之前,蘭卡.星夫正和人家玩無限循環。
片刻後,瀧絮直接打來電話。
那邊,是一陣哭訴……
原來蘭卡.星夫突然昏迷直接把瀧絮嚇到了,她以為是謝言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和她玩無限循環,因此內心萌生出大量的愧疚。
雖然摩夫安慰過她謝言只是在發呆而已,但對于沒有經歷過這些東西的瀧絮來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乎心頭多了根刺。
謝言一陣安慰,然後松了口氣。
雙方果然還是朋友更多一點,當然如果他提出某些請求的話,瀧絮或許會將就將就,畢竟沒人了,但真要那麼做的話,他這邊反而會有些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