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什麼?
拋開所謂愛情的存在,婚姻就是一場權衡利弊、共同合作的交易。
午後的天氣是及其的炎熱的,但此刻鄧晨陽的這個莊園卻感受不到炎熱,哪怕就是走在烈日當頭的午後也感覺不到炎熱。
華夏自古以來就是工匠大師頻出的國度,就拿鄧晨陽的這個莊園來說,此刻雖然頭頂沒有任何遮陽的物品的存在,但工匠利用建築物的本身以及貫穿整個莊園的小溪、樹木,讓走在小路上的解安德和韓瑞芳始終處于陰涼的環境之中。
午飯過後,韓瑞芳提出要跟解安德單獨的走一走。
對于這個要求,解安德沒有多余的選擇,他當然是滿口答應了。
「我還是叫你安德吧,顯得親切一些」韓瑞芳的話听起來也很溫柔。
解安德笑而不語,繼續跟著韓瑞芳緩慢的步伐向前走去。
「安德,你雖然年齡小,但你能取得現在這樣的成績說明你很有能力,說明你是一個聰明人」韓瑞芳在一處小橋上停下了腳步「那麼我也就不和你賣關子了,咱們還是打開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沒錯,韓瑞芳承認解安德是優秀的。
因為剛才的解安德不僅承認著他就是英順藥業的董事長,解安德還說出了他也是目前華夏最炙手可熱的手機i9one的出品人之一,說白了就是解安德是i9one的老板之一。
此外解安德也坦白他在京都還有一家傳媒公司,這家公司就是解安德和白鑫共同持股的青春聲音有限公司,而公司旗下合作的藝人更是有當紅小生柴冠宇,以及新晉情歌天後吳漾。
總之剛才的解安德將他能說的產業全部說了出來,甚至就連跟肖鎮將要合作的中藥研究所也說了出來。
沒辦法,在殘酷的社會中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那麼你得先亮出你的肌肉。
剛才解安德就將他自己的肌肉非常充分的展示了出來,而他也得到了韓瑞芳的認可。
「阿姨,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
「阿姨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的有些話重了,可能傷害了你」韓瑞芳停頓片刻「今天我們第二次見面,阿姨希望你不要因為之前的事情,而責怪趙佳橙,你有不滿可以沖阿姨阿來。」
高,韓瑞芳的這番話實在是高。因為她既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又展示著自己的寬宏大量。
但問題是解安德麼可能表達他對韓瑞芳的不滿?
「阿姨,您想多了」解安德吸口氣「我要是責怪趙佳橙,或者我對您有不滿,那麼今天我就不會再來見您了。」
「那就好,那就好」韓瑞芳點頭「我想听你的實話,你有沒有考慮過和趙佳橙結婚的事情?」
「沒有。」解安德很痛快的搖頭回答道,但隨即繼續開口「因為之前您一直不同意,而我也一直在忙事業,所以沒有考慮。」
「那麼現在呢?」
「現在?」解安德看向韓瑞芳。
「對啊」韓瑞芳點頭「趙佳橙年齡不小了,你的事業也越來越好了,你們能考慮的了。」
「所以阿姨,您的意思是我能給的了趙佳橙幸福了?」
剛才解安德當著眾人的面問韓瑞芳自己是否能給的了趙佳橙幸福,對于這個問題韓瑞芳沒有回答,她用笑容回答了解安德,亦或
是用笑容逃避了問題。
所以現在韓瑞芳的這個問題足可以反映出,他是變相回答了解安德剛才的這一個問題,
因為如果解安德給不了趙佳橙幸福,那麼韓瑞芳不會問這個問題。
「怎麼?你覺得你給不了?」韓瑞芳不回答反而追問道。
說實話,這個問題解安德的答案就是給不了,但他當然不會這麼回答,這麼回答無異于是傻子的做法。
同一時間,趙、勇志、韓少平趙佳橙三人則正在室內的保齡球館打著保齡球。
「好球」韓少平開口稱贊道「你經常玩啊?」
「我這是第4次玩」趙、勇志顯然很滿意自己的成績「你覺得解安德這個人怎麼樣?」
「你是指哪方面?」韓少平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球扔了出去。
「哪方面都可以。」趙、勇志鼓掌,為剛才韓少平的全擊而發出喝彩。
「年少有為,未來不可限量!他的這些產業單拿出哪一個說,都是非常有前景的產業,他的未來就像一只我看不懂的股票,我只能以過往的經驗給出我的判斷。」
「你這麼看好他?」
「看人就跟看股票一樣,你得根據他現在的情況來分析,從而給出自己的結論」韓少平吸口氣「解安德不過22歲,就有這樣的成就,我能不看好他嗎?」
「但他還是太年輕了,身上有著年輕人特有的張狂」韓少平繼續開口「他今天看似謙虛的介紹著他的這些產業,但實則是在展示著他的實力,不過,年輕人就得輕狂,不然干不成大事兒。」
「可,可我,可我很擔心。」
「擔心?你擔心什麼?」韓少平一臉的不解「你不是應該感到慶幸嗎?自己的女兒可以找到這樣一個優秀的男朋友。」
「就是因為他太優秀了,所以我才擔心」趙、勇志側轉身子看向韓少平「你見過的世面比我多,你應該明白解安德這麼優秀的人,有多少小姑娘到貼著往他身上湊,解安德能拒絕的了這麼多誘惑嗎?或者說他會拒絕這些誘惑嗎?」
實話,趙、勇志說的是實話。
我們總是以為只有男性才會追著女性,從而希望得到對方青睞,但事實卻是那些優秀的男生,所受到的女性的瘋狂追求,是常人根本就無法想象到的,這種主動是會刷新你的三觀的。
「你倆說什麼呢?」趙佳橙在這時走了過來「表情這麼嚴肅?」
「我和你爸在說,你媽跟解安德會說什麼?」韓少平露出了笑臉「你覺得你媽跟解安德說什麼呢?」
「能說什麼,無非就是她希望解安德能做出一些保證,或者說做出一些承諾。」
人們常說知子莫如母,而子女也同樣了解自己的父母。
趙佳橙說的沒錯,韓瑞芳跟解安德說的就是希望解安德能夠做出承諾,這個承諾就是關于他和趙佳橙未來結婚的承諾。
剛才的解安德面對韓瑞芳的問題沒有回答,而韓瑞芳則繼續開口問解安德是否能在趙佳橙畢業後結婚。
說實話,韓瑞芳的話題進度以及想法完全出乎了解安德的意料,他沒想到韓瑞芳剛才在飯桌上還是一幅未來不定的情況,現在卻轉而讓解安德跟趙佳橙做出結婚的承諾。
同時今天的韓瑞芳再次刷新了解安德對于她的認知,甚至解安德
覺得韓瑞芳是他兩世為人接觸過的最不簡單的女性了。
不簡單,韓瑞芳太不簡單了。
解安德結合第一次見韓瑞芳時的情況,以及今天韓瑞芳的種種表現,韓瑞芳留給解安德的最新印象就是︰有著極強的目的性。
甚至韓瑞芳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某一種目的,而做出與之前完全相悖的行為,就像今天的韓瑞芳已經算是在給解安德道歉了,要知道之前的他是壓根瞧不上解安德的。
這樣的韓瑞芳,跟之前的解安德腦海里強勢的韓瑞芳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說,韓瑞芳再一次的刷新了解安德對她原本存留的印象。
如果說之前的解安德覺得韓瑞芳是高傲的、是勢力的,那麼今天的韓瑞芳在解安德這里就只能用‘不簡單’來形容了。
因為解安德實在想不出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韓瑞芳,好像用什麼詞都不合適,只有‘不簡單’這三個字才最符合韓瑞芳。
「阿姨,既然已經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那麼我也就和您直說了」解安德看著小河里的魚「按理說逆流而上是魚的天性,但小河里的魚沒有逆流,它們可以選擇的就只有順勢而為。」
「一年前您不同意我和趙佳橙在一起我很理解,畢竟當初的我一無所有」解安德繼續說著「現在我有了一些成績,或許已經達到了做您女婿的標準,所以您的態度又來了一個大轉彎。」
「是,我的卻是態度大轉彎」韓瑞芳嘆口氣「但我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我覺得我的做法是沒有錯的。」
「是,如果單從出發點來說,你讓女兒嫁給一個好歸宿的確沒有錯」解安德輕笑了一下「那麼要是一年後我的企業,或者我本人出現了問題呢?你是不是會再一次來一個態度大轉彎呢?畢竟那樣您也沒有錯,您是為了佳橙有個好歸宿。」
「安德,我沒想到去年的事情給你留下了這麼大的影響,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阿姨」
「不、不」解安德擺手制止了韓瑞芳的話「這件事情跟去年其實沒有本質上的關系,我和佳橙以後能否走在一起是取決于我們倆的,我希望的是我們倆走一步看一步,順其自然的走入婚姻殿堂,而非是像現在這樣像是簽合約一樣的用承諾去捆綁住彼此。」
「哈哈哈,簽合約?捆綁?」韓瑞芳冷笑了「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啊,你現在這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想讓這場交易繼續下去?」
「阿姨我說過了,如果我不想繼續下去了,那麼我今天就不會來見您」解安德的表情很是平淡「一年前您不看好我們阻止我們,但我們依舊安穩的走到了現在,而現在你又急著規劃我們的未來,我想我們大概率還會按照我們的節奏來,我希望您能理解。」
人和人之間為何會有不同的意見,那是因為彼此的立場不同,了解的情況不同,所以造成了彼此有著不同的意見。
所以今天的這場見面注定是不會讓韓瑞芳理解解安德的,也注定是不會讓韓瑞芳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次見面以後韓瑞芳對待解安德的態度將發生本質上的改變。
這種改變是解安德自我實力展現之後,韓瑞芳不得不做出的改變。
因為現在的解安德已經不是她所以為的那個窮鄉僻壤來的窮學生了,此刻的解安德已經是另一番景象了。
沒錯,解安德已經是金龜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