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鳳口中,天君的結果是消失,並不是死去,而且他說天君超月兌成功,才讓淵誕生。
但冬青他們知道的信息,是天君踏出最後一步就消失了,冬青以前不知道荒和古兩個紀元,以為天君的誕生的紀元就是混沌紀元之前的一個,但現在看來,還要更早。
但越是這樣,冬青越是心中震動,天君傳承豈不是經過好幾個紀元更迭還保留了下來?這也太強了吧。
冬青在一邊沉思,風神玲瓏一起盤問,秋鳳目前態度良好,祂一切都老實回答,在這點上面,除非秋鳳是欺騙大道的修士,不然瞞不住他們。
不過秋鳳說的如果是真的,就真的很有用,這歸墟,有一些性質和超月兌之地類似,因為歸墟吞噬一切紀元,也針對所有想要超月兌的修士。
一些強大修士已經對于超月兌有了了解,這些內容是歸墟無法吞噬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所謂的「歸墟核心」。
核心不是歸墟的核心,而是無法消化的物質聚攏而已。
這個發展是冬青想不到的,而這些物質越來越多後,那些後來被歸墟吞噬的修士,就有了一線生機,他們藏匿在這里,等待時機回歸。
那些沙粒,也有曾經一位大能的手筆,讓所有生靈最後一絲存在被沙粒保存起來,不至于被歸墟立馬吞噬。
只是可惜了,歸墟一方不僅僅是歸墟,還有淵的那些追隨者,他們也踏入這片庇護所,用滅運圖的本源改造了這片特殊區域。
那些被抓到的古老者永恆者,如果領悟了永恆真意,采用一般方法是無法吞噬的,于是填入陣眼,形成石柱,時時刻刻吸收劫運之力。
在末運的影響下,修士的本源會持續的被污染,最終與大陣融為一體,徹底融入滅運圖的本源。
說起滅運圖,也是一件至寶,是曾經紀元一位運道大能的法寶,秋鳳只知道它很強,非常強,完好狀態下,永恆者都會被封印。
結果不知什麼原因損壞了,紫山一行人準備化為己用,但法寶有靈,並不認可這群魔頭,最終他們借助歸墟之力將滅運圖化作本源,反正損壞了,他們干脆重煉一次。
這地方既可以鎮壓試圖超月兌的修士,還能用這些修士修補法寶,據說還有其他作用,一舉多得。
秋鳳還說,這地方有幸存者的聚集地,他們不到超月兌者層次,但本身實力又極高,便在那紀元毀滅後存活了下來,加上這里特殊,本質上接近超月兌貼。
所以哪怕是如今,那些起源文明與虛空紀元的超月兌者都沒有發現這群人的蹤跡,秋鳳以前知道,因為他也是其中一員。
但現在不知道,祂已經被禁錮了不知道多久,聚集點肯定已經換了,就連他自己,其實也沒想到還能活著,滅運圖的名頭太大了,
哪怕他有天君傳承給出的應對方法,也不敢保證,能活下來是意外,能力全方位降低,變得極其虛弱,則是意料之中了,滅運圖沒那麼好抵抗。
現在有這幾個新紀元修士,秋鳳只想抱大腿,祂的本體是金鳳,但看著這幾個修士是人形,秋鳳都想好了,等恢復一點實力,也化作人形。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秋鳳活得夠久,又在歸墟中生活了漫長歲月,對于這里的了解比冬青他們多,所以在簽訂一個契約之後,便讓秋鳳帶路了。
冬青被大佬帶飛,想著剛才風神和玲瓏一起拿出的兩份契約,一份出自靈氣大神,一份出自太陰之主,都是超月兌者,那契約上的氣息,直接讓秋鳳老實的如同鵪鶉!
反正冬青覺得,無論秋鳳心底里之前有什麼想法,現在都沒有了,這就是有後台的底氣!
只是在趕路途中,冬青難免問道︰「荒古兩個紀元沒有超月兌者嗎?」
如果有的話,那麼肯定會有超月兌者帶著這群修士前往超月兌之地避難。
秋鳳的本質是永恆者,而且還是層次很高的那種,這邊過了幾日,就已經恢復了一些力量,化作了一個「華美」的青年。
祂說起此時就有些苦澀︰「原本我以為是沒有足夠天賦的修士誕生,可是後來我得到天君傳承,看到了真正的歷史。」
「有一群人突然從各個時空出現,襲擊了我們,就連整個紀元也被打碎,紀元力量不足,經歷了一次重啟,我是重啟後誕生。」
「不過還沒過多久,荒紀元突然毀滅,從中涅槃誕生了古紀元,有天君傳承相助,我才知道荒古兩個紀元實際上是一個,只是核心被破壞的太嚴重,才導致一分為二。」
「古紀元也被偷襲了一次,我憑借傳承活了下來,但直到紀元真正的毀滅,也沒有誕生超月兌者,否則,哪里需要東躲西藏。」
玲瓏一臉漠然︰「偷襲你們的我不知道是誰,但我們虛空紀元,也曾遭遇偷襲,不過偷襲者是古紀元之後混沌紀元的起源文明。」
風神輕笑︰「不過,他們也蹦不了多久了,或許過不了幾天,就能听到起源文明被滅的消息。」
冬青也跟著附和︰「那到時候,我也可以放心的晉升永恆者,五萬歲成就永恆者,听起來還不錯。」
秋鳳瞪大眼楮,猛然回頭看向冬青︰「五萬歲永恆者??!」
冬青淡定點頭,玲瓏細算之後認真道︰「冬青才四萬一千二百多歲吧,唉,時間真快,記得當年你剛到天玄,才人級呢,現在都快趕上我了。」
冬青汗顏︰「別的人不清楚,七姐您還不明白嗎,我怕是到了永恆者,也在您手里過不了一招。」
普通人之間都有巨大差距,更何況修士了,哪怕同一個層次,也是一個天一個地,冬青敢說,現在他準備進階永恆者的層次,都不一定打得過一些老牌古老者。
不過等到冬青成了永恆者,就可以選擇以力壓人,境界層次上的碾壓,是技巧無法彌補的差距。
秋鳳被兩人輕描淡寫的對話給弄迷糊了,新紀元都這麼強悍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之前契約上那兩道不同的超月兌者氣息,能在被偷襲下還能誕生兩個超月兌者,這個紀元很強啊,強點好啊,他再也不想在歸墟之中待著了。
而這個古老者他也覺得很有趣,看他的神情,對這兩個強到沒邊兒的永恆者並沒有恭敬等情緒,反而是很親近帶著點尊敬。
一種是上下級,一種是代表關系不一般,可他不太明白,一個才四萬多歲的小修士,是怎麼和兩個不再關注時間歲月的永恆者產生親近感。
首先排除後裔,相處氛圍明顯不是,難不成是超月兌者的後裔?
冬青絲毫不知這個人的腦洞開到了哪里,他們正在向著滅運圖的最中心飛去,
一開始因為那巨大的石柱,冬青以為三臉石柱才是核心,但風神笑而不語,隨後秋鳳主動帶路,才讓冬青發現這個大陣的中心竟然在最外圍?
也是醉了,但冬青不相信秋鳳也相信風神,這位掌控的大道是什麼?是運轉!
陣法的原理是什麼?那太多了,但核心也在一個運轉!
所以他們前往核心處,一開始是秋鳳帶路,帶緊跟著秋鳳明白後,就自然的跟在他們旁邊,也不獻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