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晶再次恢復了原狀。
陳子時看著手里面的這塊晶瑩剔透的血色晶石,眼眸深邃無比。
‘這女子神秘莫測,很可能不是此界中人。’
突然,陳子時笑了。
‘這樣也好,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想著,陳子時此處察看了一番,見沒有什麼值得帶走的東西,便想離開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聲響起。
「你等等!」
陳子時微微皺眉,一轉頭,孫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真就那麼想死?」
陳子時也有些不耐煩了。
「不!我想通了,滅我孫家的是趙家,你本來就是來幫我孫家的,是孫武他們欺騙了你。」
「現在,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回到雁城,我一定會被趙家的人殺死的。」
「因此,我求求你,帶我一起走吧,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孫月突然跪倒在了陳子時的面前。
她的臉龐上充斥著祈求和哀傷。
陳子時微微皺眉,道,「我沒有理由救你,起來!」
陳子時不是聖人,他現在在武盟中也是危機四伏,自是不願意帶這麼一個毫無價值的人。
「你不起來,就跪著吧。」
陳子時轉身,召喚出血殺飛劍,就欲御劍而走。
「等一下!」
孫月又一次喊道。
陳子時這次頭沒回,就欲離開。
「我是天女體,等我修煉到元嬰期,我自願做你的爐鼎!」
孫月豁出去了,直接喊道。
天女體,是一種極佳的爐鼎體質,盡管稍遜于李弱水的通玉風髓仙體,但也相差不多,可以大大提升和其雙修男子的修為境界,甚至可以幫助男子突破瓶頸。
「哦?」
陳子時回頭,看向了孫月。
天女體是一種極為隱秘的體質,只有出生之時,才能顯露一二,因此,除了家人,其他人很難發覺這種體質。
而且這種體質和另一種修煉的體質,天雷體極為相似,因此常常被錯認。
「你看吧,這就是天女體的證明!」
此時的孫月,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了,直接將胳膊上的衣服撕開,露出了一道胎記。
這胎記,呈現一種紫青色,一看就非同凡響,散發出紫色的光澤。
胎記的周圍,一條紫青色的鎖鏈纏繞而上。
胎記的下方,有著兩根尖刺,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好似能夠洞穿虛空一般。
這正是天女體的標志!
「你想跟著我?」
「恩!只要你願意收留我,我一定會盡心竭力的為你辦事,為你驅除魔道,助你成仙!」
孫月重重點了點頭,神情堅毅的說道。
「只要你能幫助我修煉,然後,我要自己報仇!」
陳子時伸手,抬起了孫月的下巴,淡淡的看著她,「跟著我,可是很危險的,如果遇到危險,我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你。」
孫月咬牙道,「可以!那樣我不怪你!只要你幫助我修煉到元嬰期,我什麼都听你的!」
孫月長發披肩,她身穿雪白長裙,臉色蒼白,肌膚雪白,吹彈可破,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之上,顯得楚楚動人,只是眼神里帶著一絲屈辱。
陳子時淡淡一笑,「好,我答應你!」
陳子時倒不是真的想讓孫月成為自己的爐鼎,只是她覺得這個女孩,現在滿腔的仇恨,自身的天賦也不差,以後會成為他的助力。
這樣,帶回去也不錯,可以讓她跟崔紅拂歷練歷練。
「真的?」
「那還有假?」
陳子時反問道。
孫月的眼眶中,泛起一層淚珠。
她緊握著粉拳,眼中充滿了恨意,道︰「趙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走吧,現在的你,遠不是趙家的敵手。」
「而且趙家還勾結了黑閻教,在進行一些詭異的儀式,以後恐怕會更強。」
陳子時搖頭說道。
「我明白,但我要親自去報仇!」
孫月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戾之色。
她不僅想殺了趙家所有的人,還要讓趙家雞犬不寧。
「好,有志氣。」
「但活下去,才能報仇不是?」
「走吧。」
說著,陳子時一把拉起孫月,御劍向著雁城境外飛去。
而此時的孫家,已經在雁城的處境口到處都布滿了人,搜查陳子時和孫月二人。
「公子,我們混出去吧!」
孫月易容成了一位臉上長著幾顆小雀斑的中年女子,穿著寬松的土色衣衫,遮掩了她完美的身材。
「我看很難,那些人的神識異常的高,恐怕修煉了一些探查類的秘術,一旦對我們進行探查,恐怕我們要暴露了。」
陳子時易容成了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淡淡說道。
他們現在扮演的是一對中年夫妻,開著一輛面包車,混在人群中。
現在整個冀洲都在通緝陳子時,陳子時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那怎麼辦?」
「有人的地方,就有漏洞,走,我們去前面那座小城看看。」
二人駕車來到了邊境的一座小城——土城。
這座城很小,與其說是城,不如說是個小鎮。
城內有許許多多的商鋪,街道也並不繁華,路上的行人也並不多。
整個土城的人口,估計也就幾萬人的樣子。
但這里卻是出境的必經之路,離出境口只有十公里。
本來是可以乘坐火車出境的,但是此時,整個車站都被封鎖了,還有不少趙家人在檢查著來往的行人。
「這趙家,在這燕國還真是一手遮天啊!」
陳子時低聲道。
孫月的面色卻不是很好。
「以前,這座城也是我孫家控制的,可後來,我孫家沒落了,就全部歸了趙家。」
陳子時觀察著周圍的人,竟發現好多都是練家子。
「小心點,別露出馬腳,這些人,估計都是賞金獵人。」
陳子時低聲道。
冀洲的將軍王霸給出了千億懸賞,要陳子時的腦袋,整個冀洲的賞金獵人都在找陳子時。
而陳子時在雁城出現過,因此不少人也都趕來了此地,打算前往雁城。
「放心吧,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孫月說道。
「那好,我們進城,我先帶你去酒店住下,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
「嗯!」
當即,二人便走進了這座土城。
這座小城並不大,路上行人不多,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憤怒、怨毒和仇視之色。
這讓陳子時心中疑惑。
「這是怎麼了,為何這些人這麼的憤怒,好像誰欠了他們八百兩銀子一般,難道是趙家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惡事了嗎?」
他帶著孫月進入了這座土城。
「站住!」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這聲音很洪亮,震耳欲聾。
隨後,一隊身穿制服,正在巡邏的人走了過來,攔截住了二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