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慕容無雙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這樣的男子,就應該站在星河之上,俯瞰眾生,睥睨眾生的模樣,讓她感覺很震撼。
陳子時的模樣,竟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名隱世多年的太上爺爺,那是一名恐怖的存在,幾乎到達了此界的巔峰,一旦出手,可毀滅山河。
她呆呆的看著陳子時,那深邃的眼神里似乎有整個宇宙,充滿神秘感。
陳子時看著慕容無雙呆滯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走,去天穹之上,看看這個世界的風景吧!」
「嗯嗯!」
慕容無雙狠狠的點了點頭,連忙跟上了陳子時的腳步。
……
天穹之上。
夜幕降臨,月亮已經爬上了半邊天。
天穹之上,雲霧彌漫,朦朧如夢。
此刻,正值夜晚。
夜空中的星星點點猶如一枚顆璀璨奪目的鑽石,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陳子時和慕容無雙並肩行走在星河之上。
陳子時一襲青衫,衣袂飄飄,宛若謫仙,而慕容無雙則一襲火紅長裙,如同火焰一般,美麗而又耀眼。
低頭看去,芸芸眾生,如一群勤勞的螞蟻,密密麻麻,綿綿不絕。
抬眼望去,則是漫天的星河,每個星球里都有一個迥然不同的文明。
「好大一顆星球啊!」
慕容無雙指著一顆火紅色的星球說道。
這顆星球足足有七八顆星球那般大,整個星球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坑洞。
陳子時看著這星球,眉頭緊鎖,「熒惑星!」
螢惑星代表著災厄,它向地球緩緩靠近,代表著地球有災難即將發生。
陳子時微微皺眉,前世的地球並未發生很大的災禍,但這螢惑星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他並非真正的重生,時間的流動並沒有倒流,而他的靈魂也只是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大道無邊,神秘莫測,連陳子時也無從知曉。
只是重生以來,確實很多的事情已經改變。
他的大腦突然一痛,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阻止著他思考。
望著那火紅色的巨星,陳子時眼神幽幽。
「走吧,到時間了。」
這座古塔是陳子時升仙之前發現的,只在固定的時間出現,之後便消失無蹤,沒人知道是誰建築了這古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何而建。
只是這古塔可以直通銀河,且不受境界的束縛,陳子時覺得很是奇異,似乎塔里的設施還有其他的作用,但陳子時暫時也不得而知。
「這就走了啊……」
慕容無雙有些意猶未盡。
「你難道忘了今晚的夜宴麼?那群人估計也快到了。」
陳子時淡淡一笑道。
「那你會再帶我來這兒嗎?」
「或許吧。」
說著,陳子時便回到了古塔里面,降落到了洛陽城中。
而後他和慕容無雙一起,向著洛陽城最大的貴族酒樓,八仙樓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八仙樓。
八仙樓,是由洛陽城的第一任城主所建,當時他手下有著八位修為高強的大仙,便將此樓以此命名。
一家酒樓,佔據了洛陽城最繁華的街區,可謂是最豪華最氣派的酒樓,每年的收入都能夠賺取數千萬億,在整個華夏都很有名。
八仙樓一共八層,四層以上只有特定的貴族可以上去,普通人根本不允許踏足。
而今天,諾達的八仙樓竟全部被武盟包了下來,只一天的流水就有上億,武盟可謂是財大氣粗了。
門口站著一群武盟的人,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滿臉傲氣的看著來往的人,時不時有人乘著飛舟降落,然後被這些人笑著迎進去。
藍色的烈焰戰車轟鳴著開到門口,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才停住,慕容無雙邁著大長腿從戰車上走下,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哇,好漂亮!」
「這戰車太拉風了,可能是五洲之上最拉風的戰車了。」
「是啊,我也好想買一輛啊!」
「……」
議論不絕于耳,眾人的視線都放到了戰車和美女身上。
見鄭冰等人還未到,陳子時便靠在戰車上等著,順便抬眼望向星空,思索著萬物大道。
慕容無雙百無聊賴,也靠在了戰車之上,香車美人,羨煞旁人。
幾分鐘後,賈飛鴻等人的飛舟才到,看著陳子時,賈飛鴻的面色更加的陰沉了。
「陳兄,你這車好帥拉風,和陳兄一樣讓人震撼。」
張旺財剛下車,便走了過來。
陳子時微微一笑,「張兄謬贊了。」
鄭冰看著陳子時的戰車,眼中也露出一絲好奇,沒想到陳子時竟真的比她們還快。
「陳同學,你什麼時候到的?」
「到了大概半小時吧。」
慕容無雙微笑說道,臉上也帶著一絲驕傲。
看著慕容無雙的幸福模樣,賈飛鴻冷哼一聲,直接走進了八仙樓,連招呼都沒打。
陳子時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
孫武跟著賈飛鴻走了進去,陳子時微微皺眉,他發覺好像少了個人。
「鄭導師,公孫啟呢?」
听到陳子時的話,鄭冰突然緊咬嘴唇,臉上有了兩道黑線。
而剛和公孫啟干了一架的張旺財則是滿臉笑意的說道,「那個多嘴的小子因為羨慕你的戰車,不停的說話,被賈飛鴻從飛舟上扔下去了,現在估計還在爬山路呢。」
听到張旺財的話,陳子時一愣,而慕容無雙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莞爾一笑。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
鄭冰嘆了口氣,這屆的新生可真不好帶,除了張旺財和慕容無雙之外,其余幾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陳子時就不必說了,剛到學院就斬殺了司馬家的公子,將學院鬧了個天翻地覆。
而孫武則是行蹤詭秘,幾乎不和她們一起行動,而他背後的孫家也不是鄭冰能惹的,因此鄭冰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至于公孫啟,想起那個活寶她就頭疼。
進了屋子,
鄭冰拿出了武盟的徽章,看到幾人來自江洲,大堂經理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他不過是洛陽武盟的外門弟子,卻也有著不小的優越感。
「原來是江洲武盟的‘高人’啊?你們的位置在那里。」
說完,他指向了一樓角落的一張桌子,便回過頭去,不想搭理幾人。
整個一樓都沒有多少人,大多是武盟的外門弟子和下人在此地用餐,而他們卻敢給江洲來的人安排到一樓的角落,這就是在侮辱人!
鄭冰眉頭一皺。
「為什麼是一樓,去年我們還是在二樓的,而且其余的武盟新生都在哪?」
這人不屑一笑。
「你們怎麼和人家比?人家什麼實力你們什麼實力?」
「人家在五樓,你們就配在一樓和這些下人在一起!」
「愛吃就吃,不吃滾蛋!」
這大堂經理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