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不能上壘還得等到下周的演唱會過後才知道。
邱海峰的心情還是很激動的。
畢竟他和喬玲處了這麼久,除了牽牽手、擁抱一下,親吻的次數都很少。
如今,喬玲願意和他進一步發展關系,雖然之前的相處過程有些心酸曲折,但總歸是好的。
這幾天,邱海峰走路的姿勢都帶著風
《無名之輩》所需要的演員張曼芬一一找來了。
她安排了一個酒店廂房,第一次把大家都聚集起來。
任素夕的性格很開朗,她前陣子剛殺青一部劇,正愁沒資源,結果張曼芬卻找到她,說是邀請她拍一部電影。
當任素夕得知劇本是李藝的,並且導演和主演也將會是他時,連片酬都沒談就直接來了杭城。
李藝在娛樂圈子里正是火熱的影星,如果能和他演對手戲,不說票房多高,最起碼自己的知名度能提高很多。
另外,她看完劇本後,很喜歡這個故事。
雖然整部戲里都是小人物,但她就喜歡這樣的小人物角色。
畢竟每個人在生活里都是小人物,都是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欲。
任素夕訂了杭城的機票,很快來了。
至于第二位主演大潘,在張曼芬聯系他時,他正在排練小品。
當他排練完後,立即點開劇本,花了一個小時看完後,當即打電話給張曼芬,表示這個角色一定要給他留著。
等他把這個小品演出完後,就立馬去杭城!
就這樣,《無名之輩》名單上的演員全都到齊了。
大家齊聚在一間包廂里,互相寒暄著。
而且因為他們都是巴蜀人,立即有了親切感。
「怎麼我們的導演加編劇于一身的李藝還沒來啊?」大潘突然嚷了起來。
任素夕也說道︰「還要加個男主角呢,藝哥怎麼還沒來呢,要見見我們的大帥哥。」
張曼芬則是解釋道︰「這家伙準是睡過頭了。」
話音剛落,包廂被推開門,李藝走了進來,吐槽道︰「芬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沒睡過頭啊,我只是給大家買禮物了。」
他提著一個大袋子,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遲到了,我自罰三杯。」
任素夕忙問道︰「藝哥,你買了什麼禮物給我們啊?」
「當然是你們最喜歡的巴蜀小吃了。」
李藝把袋子打開,一一從里面拿出零食。
「雙流兔頭,香辣醬鴨脖,手撕牛肉干」
在場的人不由得嘆了一口唾沫。
大潘更是不客氣地拿起一包零食,打開著說道︰「哇,我真的好久沒吃兔頭了!藝哥,就算零片酬我都來演!」
李藝笑道︰「那可不行,一分錢一分貨,給了你們片酬,才能配得上你們那精湛的演技。」
任素夕見大家都吃了起來,自己也開啟了吃貨模式︰「藝哥,這個牛肉干哪兒買的,待會兒我也去買一些來吃。」
「好,沒問題,隨便吃。」
李藝坐了下來,拿出劇本,說道︰「這部電影的劇本我相信大家也看過了,一整部都是巴蜀方言,所以我們要用最擅長的語言來引爆最多的笑點。」
「藝哥,你去學了巴蜀話?」大潘嚼著兔頭說道。
李藝點點頭︰「學了一個半月,算是半個巴蜀人了。」
「其實社會中的無名之輩俯拾皆是,站在觀眾的上帝視角來看,他們渾身都是笑點,自帶幽默屬性的方言,罵起人來都格外好笑。」
「但站在他們的各自的角度來看,每個人的人生又何嘗不是一次艱苦的旅途。」
當李藝說到這段話的時候,不少人都放下手中的小吃,靜靜听著。
李藝繼續說著︰「社會越發達,必定會淘汰很多跟不上社會的人,生活並不像電影,生活要比電影困難的多。」
他拿出劇本,看著任素夕︰「有一幕戲,當劫匪胡廣生,也就是我扮演的角色,問癱瘓的馬嘉祺也就是你,為什麼會有橋,因為路走到頭了,就有橋了,在黃泉路上,有座奈何橋,過了奈何橋就能讓整個人生翻篇了。」
「這句話看似是一個不幸的人在安慰一個將死之人,但這更像是一個無名之輩對自己一生的總結,或者說是抱怨也不為過。」
「胡廣生作為一個新入門的劫匪,之前的人生可以用四個字概括︰無名之輩,當他有一把槍時,他就想要出人頭地了,這就像大多數人都生活在同一個層次,突然獲得了一件能夠擺月兌這個環境的神兵利器,自然會讓人異想天開。」
「即使這是一條不歸路,但總會有人抱著僥幸的心理試一下,不試一下估計他自己都不會甘心;但法律總會告訴那些走捷徑的不法分子,人生只能迎頭趕上,沒有那麼多的一步登天。」
當李藝說完後,在場的人無不動容,他們紛紛鼓起了掌。
大潘熱淚盈眶︰「講得好!老弟!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來拍這部戲的原因!」
任素夕也抽泣著︰「的確,每個人都是無名之輩,在我拍了近六部配角戲後,才有一部《驢得水》的女主角戲份。」
李藝拿起酒杯,舉到空中,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就應該把這部戲給拍好,讓觀眾們知道,簡單快樂的生活其實也很重要,無名之輩怎麼了?!這世上99.99%的人都是無名之輩!只要做好自己,那就無愧!」
「好!」
「干杯!」
這頓飯吃得很順利。
在場的人幾乎同意李藝的一切安排。
于是,大家在三天後便出發去崇慶拍攝地。
選擇一個影視城進行劇組拍攝。
在一切準備就緒後,李藝簡單進行了開機儀式︰「我廢話就不多說,希望我們能夠拍一部巴蜀方言的小眾爆款電影!」
因為崇慶地本就是巴蜀方言,所以當地的劇組人員都很期待這部戲的拍攝,他們紛紛吶喊著︰「票房大賣!票房大賣!!」
一切準備完畢,李藝作為第一幕戲的主演,並沒有坐在監視器後面,而是直接迎著大家的目光,拿著對講機沉聲道︰「開機!」
第一場戲,李藝飾演的胡廣生,和大潘飾演的李海根將會騎著一輛摩托車,來到銀行門口面前。
兩人戴著頭盔,李藝手里還拿著一根煙,嘴邊上還吐著煙霧。
大潘的頭盔是一個鯊魚牙款,表情很是嚇人,他們兩人正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保安。
李藝拿著煙,本來想給大潘抽一口,但大潘因為脖子短,夠不著,一直往前挪著。
李藝放棄給他抽一口的念頭,直接喊道︰「動手!」
「啥子?」大潘轉頭問著。
李藝把煙頭一扔,下了摩托車,神情嚴肅道︰「動手!」
他們兩人淡定地走了進去。
只听到一位客服說道︰「你好,歡迎光臨。」
「打結。」李藝只說了這兩個字。
「您說什麼?」客服沒听懂。
李藝和大潘相視一眼,隨後大喊一聲︰「打劫!」
一瞬間,兩人從兜里拿出一把獵槍,指向了店里的人。
但因為李藝操作不當,開槍直接射向了天花板。
大潘嚇得直接蹲在了地上,喊道︰「你嚇我一跳!」
李藝催促著︰「蹲下,不用動!」
與此同時,他喊著大潘︰「快點,快點,還有四分鐘,快點!」
大潘拿著錘子,拼命錘著櫃台。
搶完裝進袋子後,兩人立刻開著摩托車,想要離開現場。
大潘見李藝上了車,但他一直擰著油門,摩托車卻絲毫未動。
「走,走走,走撒!」
李藝看了眼,著急道︰「你捏著離合走個錘子!」
「啥子?」大潘回頭看著。
「松離合!」李藝大喊道。
大潘連忙松開離開,「好!」
結果車子猛地飛了出去,兩人從車上倒了下來。
李藝這時的巴蜀方言技能已經開啟了。
他大罵道︰「你松你媽賣麻花啊,你松!」
「你叫我送的離合器嘛。」大潘在地上嚎叫著,「我的」
李藝立即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犯罪現場,但大潘卻一直看著樹上。
兩人都抬著頭,看著樹上,他們實在想不到為什麼一松離合,摩托車竟然能飛到樹上去。
沒有辦法,兩人只好利用山城的地形,倉促逃跑著。
他們進了一棟老住宅。
從浴室的通風口處爬了進去。
可沒想到一進去,卻看到了一個女人,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是殺人滅口,還是捂住嘴巴挾持。
就在這時,副導喊了一聲︰「 !」
劇組人員全都送了一口氣。
這一場戲拍了很長的時間。
可以說一氣呵成。
而李藝和大潘的搞笑開頭也成功吸引了大家。
劇組人員紛紛夸贊道︰「這部戲準火!」
「是啊,一開始就那麼逗,笑死我了!」
「藝哥,你的巴蜀話說得太好了。」
李藝因為還在入戲中,語言上還沒轉換成普通話,便直接月兌口而出︰「好個錘子!」
他剛一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在場的人都紛紛笑了起來,任素夕更是笑得前倒後仰。
她喘著氣笑道︰「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