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第一個醒來,馬目開闔,精光四射,抖擻抖擻全身的雪白毛發,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感受著體內使不完的力量,仰起頭對著洞頂嘶嘶吼叫,馬聲興奮而帶著隱隱虎嘯,地上石子震動,空中灰塵滿天。
小白感受完體內充實力量,才突然想起剛剛把亦樂給忽視了,目光飄散,心里發虛地看向亦樂原來位置,一看之下頓時呆立當場,馬臉泛紅,羞惱不已。
只見亦樂躺在地上,雙手抱頭,全身不穿絲縷,在地上翻來板去地打著滾。看著亦樂古銅色肌膚,散發健康膚色,小白馬頭急忙轉向他處,在心里呸了一聲,大呼亦樂流氓,如果小白的馬臉能看出表情的話,一定紅得跟熟透的隻果一樣。
「氣死我了,盡然敢在本姑女乃女乃面前**,看你醒過來之後我不好好地收拾你。」小白已經在心里計劃,等亦樂醒來時,怎樣懲罰這個敢在她面前**的可惡家伙,想到邪惡處,小白的嘴角流出壞壞的弧度,眼里透著狡黠。
小白在心里仔細回想了一遍自己的懲罰計劃,才把注意力放在離自己不遠的刺王和青玉身上,因為二獸比亦樂要先服下龍血,而且數量較少,藥效吸收已經接近尾聲。只見二獸全身不再痙攣,慘叫變為申吟,只有輕微顫抖的身體述說著二獸此時也遭受著不小痛苦和折磨。
一炷香時間過去,刺王嘴里發出一聲尖銳鷹嘯,展翅搏擊直飛空中,不斷地扇動有力翅膀,帶起陣陣勁風,把剛剛落于地面的灰塵再度扇得滿天彌漫。同時,青玉也睜開略帶陰森的蛇眼,射出兩道厲芒,像吃了興奮劑似的,扭動著蛇身在地上不停地來回擺動,蛇尾有力掃過滿地碎石,擊打在牆壁上,砰砰響聲不絕于耳,光滑石壁上留下淺淺痕印。
小白看著興奮不已,臭屁不斷的刺王和青玉,馬嘴咧到耳根,心里無限鄙視二獸。
「只是簡單的進階而已,就興奮成這樣,要是將來成就更高階位豈不是要尾巴翹上天。更可氣的是,盡然敢無視本姑女乃女乃的存在,在我面前耀虎揚威,不收拾收拾你們,你們還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小白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陰邪笑容。
「喂,我說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只是進個階而已,有必要這樣興奮嗎?還敢在本姑女乃女乃面前耀武揚威,簡直是不知死活。」小白用獸語對著刺王和青玉一陣咆哮的同時,一道精神攻擊直指二獸。
刺王和青玉正在興奮處,听到小白的咆哮,正打算對其呲牙咧嘴,發泄心中不滿,便突感腦海如針尖刺痛,刺王直接從空中掉下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摔得七腦八暈,滿眼星星。而青玉也好不到那里去,直接就挺在那里不能動彈,然後軟倒在地,活像一條死蛇。
小白審視著自己的杰作,點點白色小馬頭,心里說不出的得意。
刺王和青玉好不容易從頭痛欲裂中清醒過來,原本打算沖上去報復一二,但望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小白,再想到二者之間的實力差距,瞥見小白滿是期待的眼神兒,生生地剎住腳步,打了個冷顫,把頭往後一縮,再也生不起半分報復念頭,只能在心里月復誹小白,暗發狠誓將來怎麼怎麼著。
看到刺王和青玉完全臣服與于自己的婬威之下,小白這才露出算你識相的表情,忍著羞怒把頭轉向亦樂方向。
剛才小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亦樂的**上,根本就沒好好觀察亦樂身體現狀,這時細細打量,看到四方八面五顏六色的源氣都向亦樂匯集,把亦樂裝襯得若隱若現,就好像井中月水中花一樣飄渺,真實存在,卻觸之即破。小白沉迷其中,臉色不知不覺地僵化,目光呆滯,一時之間竟難以自拔。
不知何時,小白從那種幻覺中清醒過來,感覺臉發燙得厲害。
「呸,本姑女乃女乃怎麼會有那種不真實之感,明明就是一個大壞蛋,本姑女乃女乃心里不可能承認他的。」小白越想心里就越發慌張,最後弄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不行,我得打住,不然最後本姑女乃女乃得被這壞蛋給征服了,那本姑女乃女乃以後還怎麼在源獸界混,臭混蛋,別想著把我給征服,我是不會屈就與你的。」
小白深呼吸,快刀斬亂麻,及時收回胡思亂想的心緒,強行把亦樂光輝形象從腦海中抹去。
一盞茶,兩盞茶時間過去,涌向亦樂的源氣終于開始減緩,柔軟美麗的絲綢也慢慢變稀變薄,直至最後絲綢消失,源氣濃度恢復正常。
刻骨銘心的癢痛消失,亦樂精神獲得喘氣之機,之後苦盡甘來,股股甘泉如雨後春筍不知從何處冒出,精神漸漸好轉,重新變得飽滿,甚至更甚從前。
一個鯉魚翻身,干淨利落站起,在精光亂竄之際睜開雙眸,還沒仔細感受身體變化,就看到刺王和青玉正用怪異的眼神兒打量自己,而小白的眼神兒也不正常,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羞澀中還帶著幾分惱怒。
亦樂一低頭就看到自己全身,不沾絲縷。尖叫一聲,馬上從戒指中取出一身勁裝轉身套在身上,才松了一口氣再次面對小白他們。
「失誤,失誤,剛剛吸收藥力,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給全部撕壞了。」亦樂有些尷尬地向小白解釋。本來沒什麼,源獸看見了又能如何,但因為和小白有契約在身,在其面前**總是怪怪的。
「哼,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嗎?姑女乃女乃才不稀罕呢?不過你一個大男人尖叫什麼,又沒少你一塊肉。」小白想到亦樂剛才的尖叫,就感又好氣又好笑,嗔怒得白了亦樂一眼。
「喂,好歹我也是一個大男人,當著你這麼一位小「女性」,我好意思嗎?我可是吃虧吃大了。」亦樂看著小白軟弱無力,他算是知道了,自己在這小姑女乃女乃面前佔不到一絲便宜。
「哼,受不了痛苦就明說,還好意思在這里尖叫,真不嫌丟臉。」小白听對方叫自己小「女性」,一副自己佔了便宜的模樣,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惱怒不已,但想到自己把這家伙看了個遍,心里稍微發虛,轉移視听接著打擊亦樂。
「喂,我也是一個正常人好不好,面對龍血那麼強勁兒的藥效,能夠活下來就很不錯了,你難道還想我一聲不吭的堅持下來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有著強勁的血脈之力,簡直就是一個變態。」亦樂現在得到小白的承認,也不再一味的順從,也開始和小白拌拌嘴什麼的。
「你說誰是變態,我看你才是一個變態,你們全家都是變態。」小白听前半句還挺順耳,但听著听著就察覺亦樂的話變了味兒,直到最後的變態出口,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罵她。
亦樂一邊探查體內情況,一邊小人得志地向小白三獸詢問︰「哼,誰是變態誰自己心里清楚,我不和你這樣的源獸辯解。你們有什麼收獲嗎?我撈的好處可是不少喲。」
小白很看不慣亦樂的小人模樣,把頭扭向一旁姍姍解釋︰「哼,你們三個因為沒有任何的血脈之力,得到的好處最多,我卻因為血脈的緣故,收獲比你們要小。」
「喔,這是為什麼?你有著強悍的血脈之力對藥力的吸收不是應該更好嗎?怎麼會反而不如我們呢?」亦樂探查完畢,對自己吸收的情況很滿意,不解小白的回答。
「你不要忘了這是源靈龍,本身的階位很高,你們第一次吸收龍血藥力,對你們的作用主要是改善你們的血脈,使其進化,所以你們才會苦不堪言,這其中好處不是簡單的提升階位就可以比擬的。而我因為血脈本身就很高貴,它對我的血脈提升有限,主要是給我提供能量使我提升階位。」
小白就像一本百科全書,對亦樂講解這方面的知識。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是什麼階位,我一點也看不出你現在的階位。」亦樂听完解釋,理解性地點點頭,問道小白的階位。
「我現在是七階中期,而且境界穩定,不要驚訝只提升了一階,源獸修煉困難重重,越往後修煉就越難,就是這簡單的一階,要是我自己修煉,就算我天賦好至少也得十年。不過刺王和青玉兩個因為原先階位太低,倒是提升了不少,連續提升三階,現在已經是五階源獸了。」
小白說的最後話鋒一轉,問起亦樂的情況︰「別光說我們,也說說你,現在傷勢如何,能趕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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