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彈!?」宇文長風見狀是暗吃一驚,模了模傷口是喃喃自語,與此同時台下的夏侯遂良也是一聲驚呼。
羅天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當即扭頭問夏侯遂良︰「大師兄,這雷火彈是什麼玩意兒?」
夏侯遂良當時眉頭緊皺道︰「這是西域的一種暗器,將火藥放在彈丸之內,不知用的什麼工藝,只要一踫就會爆炸,威力驚人,還便于攜帶,只是其工藝頗為復雜,故此流傳不廣,會的人也往往對其奧妙加以保密,輕易不肯外傳,我以前也只是听別人提起過,沒想到今天在此居然能見到實物。」
羅天寶聞听也是暗吃一驚,真要像夏侯遂良所說的那樣,那這「雷火彈」確實是一件十分可怕的武器,更關鍵是宇文長風這一場比試勢必會變得加倍凶險,當時羅天寶就想把三師兄叫下來,畢竟勝負事小,生死事大,可他才一動,夏侯遂良就把他給攔了下來。
「天寶你要干嗎?」
「把三師兄叫下來啊。」
「你還不知道老三的脾氣?他肯下來嗎?」
「可那也不能冒險啊。」
「咱們習武之人哪天不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啊?再說了,眼下這種場面老三未必不能應付,咱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羅天寶當時有些猶豫,覺得這麼讓三師兄去冒險並不好,但轉念一想宇文長風確實生性驕傲,真要這樣把其叫下來他肯定不高興,而且大師兄的眼界比自己高,他既然這麼說那宇文長風或許真有取勝的可能,當下只得是先行觀望。
此時擂台上的宇文伽羅是頗為得意,沖宇文長風說道︰「五哥,你別怪我,要不是你今天苦苦相逼,小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念在是一家人的份上,你要不再插手今天的事,小妹也不願再和你動手,同室操戈大可不必啊。」
宇文長風聞听一陣冷笑︰「伽羅你還真重「情義」啊?可如今不是我非要同室操戈,是我不能看著你們把大燕國以及宇文一族往火坑里推,你別以為手里有雷火彈就可以橫行無忌,我最後勸你一遍乖乖認輸跟我回大燕,那樣萬事皆休,否則就別怪五哥我翻臉不認人。」
宇文伽羅聞听也是心中不服,她不信宇文長風有法子對付雷火彈,當即說道︰「既然五哥你這麼說那就休怪小妹得罪了。」
宇文長風擦了擦鬢角邊的血跡,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羈的冷笑︰「你,得罪的了嗎?」
話音未落就看宇文長風身形一晃,二次向宇文伽羅撲來,後者見狀大驚,趕忙掏出雷火彈打了起來,結果只見宇文長風身形晃動,巧妙地在彈丸之間穿行,結果宇文伽羅前幾發雷火彈都打空了,一時間擂台上是爆炸連連,空氣中都彌漫起了一股刺鼻的硝煙味。
在場群豪多數都是第一次見識到雷火彈的威力,一時間是都大感吃驚,可即便如此宇文長風距離宇文伽羅還是越來越近,後者見狀不禁有些驚慌,最後把心一橫,一口氣掏出五顆雷火彈是同時發射。
宇文伽羅打彈丸的本事堪稱一流,但眼下也只能保證一次三發,四發以上不是不能打,但準星就不能保證了,所以一般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這麼做,今天實在是被宇文長風逼急了,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當時五顆雷火彈晃晃悠悠地就奔宇文長風射去,其中兩枚直接打偏了,但還是有三枚奔宇文長風身上而去,由于距離近,角度刁,宇文長風還真不好躲閃,當即只是他閃動身形,順利其中避開了其中的兩枚,但還有一枚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眼看這枚雷火彈就要集中宇文長風的眼楮,後者也不知是一時情急,還是如何,居然伸手去接。
看到這一幕東西兩邊看台的反應是截然不同,東看台眾人是無不驚詫,大都覺得宇文長風是驚慌失措,你這樣眼楮是保住了,可這只手是必廢無疑,而西看台這邊則大多感到精神一振,由于種種原因西看台這邊的人對于金斗堡一脈大多懷有敵意,巴不得宇文長風就此死在台上才好。
然而之後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宇文長風雖然接住了那枚雷火彈,但這玩意兒卻沒有爆炸,見到這一幕連宇文伽羅也是暗吃一驚,還以為是雷火彈失效了,可過了一會兒大伙才看清宇文長風拖著這枚雷火彈轉了個圈,這個舉動咋一看頗為怪異,多數人都莫名其妙,只有極少數高手才意識到宇文長風其實是用一種極為巧妙的柔勁在托著雷火彈,利用其受外力沖擊才會爆炸的特性在化解其威力,這一手說來簡單,但非但是對于自己力量控制到爐火純青才能辦到,單憑這一手宇文長風就足以躋身當世一流高手之列,當時連西看台這邊有不少人也不禁是高聲喝彩。
當然此時在場的多數人還是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其中甚至包括宇文伽羅本人,她無法想象世間還有這種武藝,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如今沒時間讓自己驚訝,她當即伸手想繼續掏雷火彈,但這回宇文長風不會再給她機會,當時只見其猛地向前一撲,一只手按住了宇文伽羅的胳膊,不讓其繼續掏雷火彈,同時另一只手往上一送,用拖著的那枚雷火彈頂住了宇文伽羅的嘴。
「老實點,不然後果自負。」宇文長風此時在族妹耳邊說道,宇文伽羅此時嚇得臉都白了,雖然嘴里被塞了個雷火彈頗為難受,可她一時只能配合地盡力張大了嘴,甚至都不敢用牙齒去踫,生怕這玩意兒爆炸。
宇文長風一看火候差不多了,當即說道︰「你要是想活就把弓放下,乖乖跟我下台,否則今天咱們兄妹就只好血濺當場了,我最多廢掉一只手,可伽羅你恐怕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宇文伽羅知道族兄說的是實情,畢竟她還是個心智正常的人,當下乖乖丟掉了自己的短弓,算是表明願意听從宇文長風發落,後者直到此時才松了口氣,他也怕族妹跟自己拼個兩敗俱傷,總算如今事情往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當下宇文長風趕忙伸指封住了宇文伽羅的幾處穴道,確認對方無法反抗了,這才一甩手將那顆雷火彈丟了出去,結果這玩意兒踫到台板這才炸開了花。
此時宇文長風將族妹往身後一背,沖西看台眾人一拱手︰「諸位,我族妹這些時日承蒙照顧,不過這次她實在胡鬧得有些過,我這就帶她回去,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