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飛燕你長大了,知道喜歡人,一旦愛上別人了就會是這樣患得患失。」
「那天寶哥你喜歡我嗎?」
「嗯,你怎麼問起這事了?」
「你先別問,就說喜不喜歡?」
「傻丫頭,我都打算娶你回家了還能不喜歡嗎?」羅天寶說著在唐飛燕額頭上親了一下,後者的臉頓時就紅了。
「可我心里一直沒底,論武藝我比不過小迪,論心計我比不過燕子姐,論脾氣我也不像彥姐那麼討人喜歡,甚至薩日娜都比我放得開,有時我真覺得比不過她們,生怕天寶哥不喜歡我。」
「傻丫頭,你就是你,何必跟別人去比?再說你也不差啊,你是堂堂唐門三小姐,相貌才智人品哪樣都拿得出手,更何況還事事為我著想,有這麼個媳婦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可我這個人任性,愛發大小姐脾氣,連我爹,我姐她們都經常說我,這些你都不在乎?」
「這些你不都慢慢在改嗎?而且即便不改也沒關系,或許我就喜歡伺候你這麼個大小姐。」
「天寶哥你對我真好。」唐飛燕說著伸手抱住了羅天寶的腰,後者也沒拒絕,倆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隔了許久唐飛燕才又開口。
「天寶哥今晚我不想走了。」
「好啊,你睡床,我打個地鋪。」
唐飛燕聞听愣了愣,臉更紅了,最後才鼓足勇氣說道︰「咱倆就不能都睡床上嗎?」
羅天寶是過來人,一听就明白唐飛燕的意思,當即也有些尷尬︰「這不合適吧?有些事不是說好等成親以後再做嗎?」
「那你跟小迪,燕子姐她們怎麼都做了?就我不行。」唐飛燕說到這里不禁一臉委屈,羅天寶見狀不禁一陣苦笑,這才明白大小姐是有些吃醋了,當即模了模唐飛燕的頭。
「因為我對飛燕你重視啊,所以許多事不想太草率,否則你以為我不想,這麼個大美人,誰舍得放過啊?」
「討厭。」唐飛燕話雖如此心里其實頗為受用。
看著唐飛燕輕嗔薄怒的樣子,羅天寶也是心中一動,心說反正你情我願,有些事辦了就辦了唄,可轉念一想又打消了念頭,當下模了模唐飛燕的頭︰「不過飛燕啊,今晚是真不行,畢竟明天難免一場惡戰,咱們得養精蓄銳。」
「其實我是怕萬一明天咱們倆誰有個什麼閃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傻丫頭,說什麼喪氣話?大風大浪咱們又不是沒經歷過?更何況這次有大師伯,道衍大師他們那麼多高手名家在,更沒有什麼可怕的了。你要真猴急的話,等這次咱們平安回來再說。」
「你你說誰猴急呢!?」唐飛燕一听頓時火了,當即伸手就往羅天寶身上擰,後者當即是連連求饒,最終那天晚上倆人就在火堆旁互相靠著睡了一夜。
因為七雄崗距離平延也有幾十里地,故此眾人黎明時分就陸續起床,洗漱吃喝完畢這才集結出發赴會,這次光是羅天寶他們這邊召集的江湖人物就有不下數百人,加上張孝全帶領的三千精兵,出城時那隊伍真稱得起浩浩蕩蕩,等到了距離七雄崗還有五,六里地時羅天寶讓張孝全等人停下埋伏,一再叮囑如果沒收到信號,官軍不要輕舉妄動,張孝全這會兒也是頗為擔憂,拉著羅天寶的手一再叮囑︰「兄弟,你此去千萬不要逞強,如遇危險立刻發信號,愚兄這回就是豁出性命不要也一定保你周全。」
羅天寶听了也不禁頗為感慨,當初他跟張孝全結拜,其實彼此都多少有些互相利用的成分,但這麼久相處下來彼此之間還真有些感情了,他相信張孝全這番話是發自肺腑地,當下也是頗為感動,安慰了對方幾句,二人這才分手。
等接近了七雄崗,遠遠就看到人頭攢動,似乎截教的人早就到了,看架勢對方至少也有上千號,乍一看人數似乎比羅天寶他們這邊要多,但群豪並不慌亂,畢竟己方有著強大的後援,真拼人數優勢在自己這邊。
等到了外圍立刻就有人上前阻攔,詢問來歷,羅天寶等人把姓名一報對方也是吃驚非小,趕忙去通報,沒多久截教的右執法基拉就領著一群人來了。
「少帥,金盟主,以及諸位前輩名家你們能夠大駕光臨,實在是我教的榮幸。」
其實在場雙方都清楚彼此如今是仇敵,捅對方刀子的心都有,但表面上還得裝得一團和氣,羅天寶等人一邊打招呼一邊偷眼觀瞧,基拉身邊盡是老熟人,寶樹上人,阿斯蘭師徒,魚飛霜師徒,黛西斯,卡盧比,慕容追等人也都在,此外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但一看都不是等閑之輩,顯然這回截教方面也是精銳盡出,全力以赴。
雙方寒暄了一番基拉就領著眾人上了七雄崗,在上面不知何時已經搭建了一個高台,足有一丈多高,兩邊還搭建了臨時的看台,上有天棚,下面是一排交椅,群豪被安排在東看台,而西看台則是截教的人,眾人靠近了一看西看台此時已經坐了些人,很明顯他們沒有錢去迎接群豪,大伙對這並不意外,畢竟雙方原本就不算朋友,事實上這些不去迎接或許才更真性情,結果羅天寶仔細一看忽然發現西看台有個人特別眼熟,定楮仔細一看居然是自己二姨俞道靜,羅天寶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對方,趕忙是上前打招呼。
「二姨您怎麼在這兒?」
俞道靜一見是羅天寶,臉色也顯得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說道︰「你也是多此一問,這回的事背後主導的是大幽,我能不來嗎?」
羅天寶方才其實也猜到了,截教是知道己方這回都來了些什麼人,不說自己老爹,單是大師伯以及道衍大師這兩個人截教這邊就無人能敵,而他們有可能搬請出來的同等級高手也就自己二姨了,只是魔教跟截教素來不和,魚飛霜跟自己二姨更是死對頭,故此羅天寶原本還幻想二姨能夠不來,那樣己方也能少許多麻煩,可惜最終還是事與願違。
想到這兒羅天寶不禁說道︰「二姨,您跟魔教是打算真趟這渾水?」
俞道靜一笑︰「你這孩子如今也是領兵帶隊的,身不由己這道理還能不懂?」
羅天寶聞听先是一愣,接著苦笑著點了點頭,確實二姨作為魔教教主,許多時候也不得不為了魔教的利益而有所退讓,這也是身為一家之主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