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兄,還是你這常鳴山舒服啊,我決定了去皇都之前,不、去了皇都後也跟你在一起了,太不像話了太憋屈了」姚少司歪坐在那石凳子上,一只腿搭在石桌子上,一邊咬著大豬蹄子,嘴里念叨著對余平說道。
「少來,我可養不起了,少賴上我,這事怪也要怪你當初不該偷看師姐師妹們啊,活該啊。」余平瞥了姚少司一眼,故做怒態說道。
「哈哈哈!哈哈!「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對姚少司,余平已是無語了,自從知道是他大師姐妙風也要去皇都後,整個人的像霜打的茄子似,萎縮不振了;姚少司在清峰山那是天不怕地不怕,連在峰主王志清前面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一面對妙風可就像老鼠見了貓。
「隻兒,你來得正好啊,兩只豬蹄了不夠啊,你看我這肚子都扁了,咦!妹子今天好漂亮啊。」姚少司晃了晃手中咬得差不多了的蹄骨,不滿的模模肚皮打趣地說道。
余平扭頭一看,隻兒不知道什麼時侯竟然進了院子。
「哦!」隻兒輕聲應了一聲,一摔頭,紅著臉應了一聲就一股煙般出去了。
「什麼時侯這丫頭變得這麼害羞了?」余平暗忖道,但馬上像恍然大悟般一臉的驚愕,不可思議地嘴角抽了抽。
「沒道理啊!」余平嘴里滴咕著。
「余兄,你嘴里念著個啥呢?」姚少司隨手將只剩骨頭的豬蹄骨往身後的地上一扔,挪動了一下,換著將另一只腿搭上去,只見其身上的肉一陣晃動。
「我是說你這一身肉到底能炸多少油出來,一起也好,說不定哪天一起被困了,還有得肉吃。」余平思索了一下,裝做一臉正色地說道。
「好你個余兄,你還掂記著我這一身肉啊,但是要讓你失望了,嘿嘿!告訴你也不怕,我陣法已突破了二階,想困住我的地方啊,我看難啊,嘿嘿!
那你制符的水準不會也是瞞著我吧,我不管,你可得給我三階符。」余平說著伸出手指頭對姚少司說道。
「嘿嘿,這個現在還真沒有,不過以後絕對沒問題。」姚少司眉毛一挑,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都有點想要切開你肚皮,看看里面是不是裝著一肚子符文。」余平听完心里大驚,這丫的這資質也太高了吧,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調侃地說道。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不過別跟別人說哈,」姚少司順口說著,但馬上臉色一變,話語略有不暢的回道,雖然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的嬉戲模樣,但還是被余平看在眼中。
「嘿嘿!有座隨身跟著的金山跟著跑,你想我會跟別人分享嗎?」
「哈哈哈!」
兩人正笑著,卻突然聲音卡地停下了。
因為院子里來了一個意外之人。
「唷!姚兄也在啊,余兄,別來無恙!」冷鋒抱了抱拳笑著先打起了招呼。
「嘿嘿!這里好像不歡迎你吧!」姚少司輕笑著,一只腳還在那石桌子上擱著,一點不給冷鋒面子。
「哦,這是余兄的地盤,那來了請坐吧!」姚少司眯著眼楮晃了晃腳,卻是沒有要放下來的打算。
「冷某不請自來打擾了。」冷鋒笑著說道,說完後一坐了下來,正對著姚少司的鞋底。
「其實我今天來也正是找姚兄及余兄的。」片刻後冷峰對著余平開口道。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聊的,余某雖技不如人,但總有一天會討個說法的。」余平正色說道。
「余兄,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如果我說我並不是想殺你,只是試探一下你,你信嗎?我並不覺得我們一定會是敵人,我尤其不想與你跟姚兄為敵,這是我的真心話。」冷峰像講敘一段無關重要的故事般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永恆的敵人。」冷峰接著又說道。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如果不想我用符將送你一程。」姚少司白了一眼插嘴道。
「呵呵!姚兄應該知道此次我們去皇都的目的,別說你對皇都真的不懂?」冷峰笑著回道,一幅你懂得的意思。
「有屁快放。」姚少司有些不耐煩了。
「哈哈,我想我們最終能成為一個聯盟,首先不管我為什麼這麼說,你們到時會知道的,而且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余兄,這真正的劍譜我現在就送予你,我今天來其實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但我想我必須要來。」冷峰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發黃的本子扔給余平。
出于好奇,余平將本子接著,翻閱起來,越看臉色越嚴肅。
「余兄?」姚少司喊道。
「為什麼?」余平沒有回答姚少司,而是看向冷峰問道。
冷峰給余平的正是青雲劍法,也就是真正的大虛空劍法,雖然里面還有許多余平不懂,但能確認這是真的。
「余兄,我剛已經說了,我們不會是敵人,我相信你與姚兄是聰明人,也志不在此,外面有更廣闊的天空等我們,絕對不是現在我們所能看到的,皇都就是一個開始,名額決定了以後的路能走多遠……」冷峰一臉豪氣地說著。
冷峰停留的時間並不長,最後留下兩枚劍符後便就離開了。
「余兄,這件事你怎麼看?」待冷峰走後,姚少司將腳放下來問道。
「我也不清楚,照他這麼說,皇都的水深得很,而且冷峰冒著和落霞宗決裂的風險,八成是真的,而他說的名額又是什麼?」余平分析道。
「我只道是老王只是叫我去皇都長點見識,原來…」姚少司像想到什麼說道。
「你真不知道啊,其實去秘境就是為了尋找一些資源,听說為了要做一件關乎到整個大陸的事,甚至唉我也想不到是什麼名額,但肯定很重要。」見余平像完全不知道,姚少司解釋道。
「我一直忙于修煉,很少關心這些事。」余平有些無辜地答道。
不日,大陸各地宗派的齊聚皇都,余平他們也第一次來到了傳說中的皇城皇都。
皇都深官後方,有一座普通的別院,方圓數十里除了一些人造的山丘,就只有這座別院。
別院中並無燈火,也沒有任何一個服伺打理之人,像一個荒廢的無人區域般。
「師姐,靠譜前來拜會。」一道充滿蒼老的聲音直接傳至這荒廢別院中。
話音剛落,別院的上空突然一道人影出現,並漸漸清晰起來,只見其長袍飄逸,穿戴整齊,五官端正,唯獨臉上充滿著蒼桑。
「黃師弟,你為什麼又要來呢?」
「師姐,有要事相求!」
「你已站在這個大陸的頂端了,還有什麼需要求我這個讓你討厭的老婆子的。」
兩人對話之後,近一刻鐘再無聲音,只有風吹過長袍沙沙的聲音。
「吱扭」一聲,門開了。
「失望了吧?」
「師姐這次來皇都的有一個叫余平的多關照一二,一定要將他送出這片大陸,希望能有一份香火之情存在!」
「還有能讓你這個天下第一評價這麼高的,有意思啊。」
「拜托了,這次出去我一定會找到師兄並帶回來,你放心。」黃靠譜說完飛也似的跑掉了。
「難道我是鬼嗎?一個個的都不要我,離我而去,余平是吧!哼,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