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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平花了十日的時間參悟大日真陽經;

悟靜不時幫其將在落霞宗所學的那個殘缺的大日真陽經給補齊並詮釋,余平不由對這創造大日真陽經的高手無比地敬佩,真經分陽、陰兩經,而且此真經包羅萬象,除了真經所帶的法門、秘術,還可以容入或輔助其它的功法,這已經超過了余平的認知,至少以前沒有听說過還有這樣的功法。

雖然還只是將新的大日真陽經練至一階大成,但余平手腳身體卻也恢復了正常。

更驚喜的是真氣錘煉竟也達到了真氣九轉,丹田中更有金霧像細霧般地翻滾,真氣打磨到接近于要液化的狀態。

按余平的靈根及以前的修煉進展,等于是省三年以上的時間打磨真氣不算,達到真氣九轉才是最大的收獲。

「呼!真爽!」余平伸了伸懶腰,同時背後出現一圈淡淡的金輪虛影出現。

「落霞宗的大日真陽經到底是源自大龍寺的這篇真經還是?在大龍寺卻叫大日金剛經,到底是何來頭?」余平思索著這篇經文的來龍去脈。

但總的來說,余平在落霞宗所學的只是殘篇,而悟靜提供的是完整的上部。

「悟靜大師,贈功之情,余平感激不盡,不知道需要付出,請吩咐!」余平誠懇地行著佛禮對悟靜說道。

「呵呵!余師弟客氣了,因為這真經我倆也算是有師門的因果關系了;即是因果,日後自有定數,師弟不用客氣!阿彌陀佛!」悟靜笑答道。

像得道高僧般說著憚語。

余平听後臉上浮現出苦笑的表情,畢竟這是人家佛門功法,原本想付出點東西就此了結,但听悟靜這麼一說,也只好多做擺。

希望這悟靜是佛門之人,日後自是也不會強人所難。

「這真經,余師弟有此福氣足以說明跟我佛有緣,卻也要謹記此乃非外傳之功,師弟切記!只是這真經這片天底下也只是上部,只能修煉到金丹期;听師傅說理當還有中、或下部,只是那需要更大的機緣,阿彌陀佛!」悟靜嘆了口氣說道。

「余平謹記!定當遵守。能修煉到金丹期已經是這片大陸最頂級的功法了,中、後部更不敢奢求。」余平恭敬地說道,但心里還是向往不已,單上部就到金丹期,一階大成等于就是煉氣層圓滿的狀態,要是有中部、下部,修煉到九階大成,那還不知道是什麼修為。

迷迷糊糊從南雲秘境出現在這古森林的古剎中,在此療傷加上昏迷期間應該不短的時間,除了黑脈,身體恢復不說還習得完整的大日真陽經,這已是天大的好事了。

休息了幾天,余平已是心有去意,也不知道南雲秘境最終到底發生了什麼?姚少司、上官靈玉等同門怎麼樣了?

「悟道師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這里又是何地?可否告之?」

「師弟可是想離去?呵呵!這山中無歲月,師兄我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只知道吃了就睡,睡完就吃;除了大白小白陪伴,此地也是人煙稀少,只是我也不知道這里到哪里。」悟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模著頭回道。

跟剛才的大師形象相差甚遠。

余平頭上頓時一條黑線。

見狀,悟靜接著說道︰「師弟想要快速回到世俗,師兄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走之前請師弟陪我去一個地方。」

見余平看著自己並不說話又趕緊說道︰「這個都是師尊以前交待的,包括你的出現,還說跟我佛有緣……」像是怕余平不相信似的,一股腦兒解釋了一遍。

「師尊?以前?難道真是有冥冥中的定數!」余平感慨道。

看著悟靜滿臉期盼地望著自己,余平也有些好奇起來。

「好!師兄請帶路。」這悟靜雖說像不定型般,可他的雙眸清澈明亮,透露著真誠。

「真的?」

「真的!」

悟靜像如釋重負般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在前面像小孩般崩跳著帶起路來,不時回頭做著招手的動作,這樣子哪像是個出家之人,更別說高僧了。

從側殿進入大殿,又走向後院,除了露天的地方盡是腐葉,一路上竟無半點擺設,甚至連大殿中都未見有過一尊大佛。

要不是以前遭遇過小鬼,加上悟靜傳授至剛的大日真陽經,余平要有些擔心是否踫到了厲鬼。

還好,只是片刻,悟靜就帶著余平來到了古剎後院的一堵石牆前停了下來,然後瞬間變成一臉嚴肅的模樣。

只見悟靜在石牆前停下掐著法指在石牆的幾個地方連點幾下後;看不出半點痕跡的石牆竟然吱吱吱地像扇木門般向內自動打開。

「師弟緊跟著我!」悟靜說了聲就先進入這打開的石牆。

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事以至此,余平只好跟了進去,卻發現是一條石頭密道,每隔不遠就有一盞長明燈;但奇怪的是這密道在長明燈下還是顯得暗乎乎的,余平總覺得這石頭秘道像是能移動一般,明明看著前面很小,但一走過去卻又非常的寬敞,余平神識全開,但始終也沒發現什麼,悟靜倒是像輕車熟路般走得很快。

花了一刻鐘後。

走完密道後又另有乾坤,入目的竟然是一個石殿。

空蕩的石殿中間只有一個金黃的香爐中插著一根只有半截不到的黑香獨立在中間,三面石壁掛各掛有一幅壁畫,但奇怪的是這壁畫上的圖案即不是佛像也不是功法,而是畫著三條不同姿態的金龍。畫功很粗糙,也無靈氣波動,但無一例外的是畫像中的三條金龍的眼楮都是盯著那面無任何東西的石牆。

進入這石殿後悟靜卻是顯示嚴肅異常,甚至有些緊張。

余平正詫異時,悟靜已站著香爐前凌空一指點著黑香後、對著那空白的石壁虔誠地行著佛禮,然後念著一串很長的咒語,並快速掐著法旨,金光從悟靜手中浮現並直射向石壁。

余平只覺得眼楮一花,石壁竟然瞬間變成一個黑乎乎,圓型的通道。

在通道口有一座暗黑的小蓮花台

「余師弟,趕快進去!」悟靜仍然是閉目念頭,雙手握在一起保持一個法旨的姿勢,大聲地說道。

余平看了悟靜一眼,只見香爐中的半截黑香不知何時也已點著,裊裊清煙中一股清香傳入鼻中,然而這黑煙竟不是向上,而是往黑乎乎的圓型通中呈直線飄去,甚是怪異。

見悟靜嚴肅的模樣,余平遲疑了一下,向圓型通道走去。

當余平踏上通道中非石非土的黑色蓮花座上時,異像突起,腿像生根般粘在上面再也無法移動;要不是知道悟靜要害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救自己了,早就開始往回跑了。

余平見此,心中正大驚時,只見自己身體中發出一道道淡淡的金光,余平只覺得身體中黑脈一震,這些金光竟像是來自身體中的黑脈。

「難道就是先前封著身體的金光,同時封印了黑脈?」

可余平還來不及想黑脈的事時,只見黑乎乎的通道竟然從自己身邊開始燃起一片片金焰,並快速地向前面卷去,就像一條旋盤向前的金龍。

給余平的感覺就是自己像站在金焰長龍身上向著通道里面飛去,快得眼楮像花了般只看得見耀眼的金光,余平眨了眨眼,通道又慢慢地暗了下來,最終成一片黑暗。

此時余平還是不能動,但能感覺出時間及空間的流逝,或是像出現在跟這大龍寺又不一樣的地方了。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了一些光點,開始有景像出現,但余平還未來得及看清就一閃而過。終于慢慢地呈現在眼中的是一幅從未見過的奇怪的景像由遠而近出現在余平的眼中。

只見這景像中黑氣翻滾,地上面盡是頹垣敗壁,一條血河般的瀑布冒著血泡;

余平還未完全看清楚時眼中的景像又變成了一座雄偉的寺廟,巨大的金輪將其照耀得金碧輝煌,寺廟中好像有大片的白色人影在整齊的念誦著經文,余平正欲仔細聆听時,又變了一個場景;碧空中,一片金光像擠破空間似地從遠方向這邊飛射而來,搖擺的金光兩旁的間空都起了漣漪。待這金光到了眼前時才發現竟然是一個一身黑衣、臉皮蒼白的少年手持長劍,冷俊的臉上帶著堅毅,嘴角卻掛著一絲鮮血踩在一條金龍身上,這騎龍少年一瞬間就從頭頂飛過。余平正驚嘆時,一道白光自遠處飛射而來,整個金龍飛過的天空都被劃成兩半。

余平努力想看清這到底是什麼時,只覺得自己也被砍中似的,兩眼一黑,腦中一片刺痛……

「你終于來了嗎?哈哈」余平像听到一句空洞的話。

像過了很久,又像一瞬間,余平醒來時,眼前的圓型通道慢慢地閉合,直至消失,又變成石牆,而自己所站的黑色蓮台也像沒有出現般。

余平轉過身來,卻驚呼了一聲。

只見悟靜還保持著先前虔誠的樣子,只是雙眼呆滯,嘴向外直噴血,地上已是一大堆濃濃的血跡在地上潺潺流著,一股子腥味撲面而來,悟靜腦袋像打擺子般搖動,帶起一片幻影。

「這人的身體中能裝這麼多血液嗎?」余平暗忖道。

余平訊速走了過去,雙手抵在悟靜背後,調動起木屬性真氣傳了過去。

卻是讓余平竟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只見傳入悟靜身體中治療的木屬性真氣卻是瞬間從悟靜身體中消散,余平正猶豫遲疑了一下,卻只見自己的黑脈之力竟自行地調動起來,只見黑脈之中的小光點竟然出現在余平手掌中,一瞬間卻鑽進悟靜體內。

「呼!」

悟靜終于清醒過來。

「悟靜師兄?」

「謝、謝謝師弟,剩下我自己來。」說一句又噴一口血,悟靜說完才閉上嘴巴。

自己運功調整起來。

余平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掌,慢慢運起黑脈之力,可卻調動不起任何以往的黑脈能量,出現在手掌中是一棵劍草緩緩地鑽了出來,張開著葉子,閃著白光。余平伸手一摘,這次卻不再是在南雲秘境中的虛無一樣,竟然像實體般扯出來抓在手中。

余平心中大喜,徐平安所要的兩棵劍草的事終于可以交差了。

可是當余平將這一棵劍草試著送入儲物袋中時,卻傻眼了,儲物袋中竟然無任何劍草的痕跡。

余平又好奇地試了幾次,得出的結論是,劍草可以收入儲物袋中,只是在儲物袋中會成一把黑色的小劍模樣,然後會瞬間又回到自己的身體中,而在黑脈中卻是張開著五角的葉子閃著白光。

同時余平也發現了一件事,黑脈中確實有封印的金光存在,只是自己能調動劍草卻無法調動黑脈能量。

「唉!有得必有失。」余平看著手中的劍草嘆了口氣,余平一直以為黑脈能量時有時無是因為劍草的原因。

在悟靜療傷的時候余平守在其身旁,將通道中似真似假的重新回顧一遍,又苦笑地搖了搖頭。

接著再打量了一下整個石殿,除了香爐中的黑香又少了三分之一外,其它並無變化。

「噓!」只見打坐療傷中的悟靜深深呼了口氣,睜開眼楮來。

一躍而起,一點不像剛受過傷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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