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明浩推著坐在輪椅上雖然已經醒過來但還不能動的吳萬川跟其余三人上了回紫禁的飛機。
一路無書,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紫禁機場,特別辦的車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幾人坐車到了特別辦之後,將吳萬川安置在特別辦的醫館中,唐氏兄弟在病房中守著吳萬川,沈萬山回了特別辦去休息,而李明浩則是坐車回了家。
沈君現在正在家里試穿婚紗,忽然听到外邊有人敲門,對外邊說了聲稍等,轉身便要上樓換衣服。
剛走幾步,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君,是我啊,開門,我忘帶鑰匙了。」
沈君愣了下,旋即轉身跑到門前,將門打開,撲進了李明浩的懷中。
「這在外邊呢,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先進去吧。」李明浩一個公主抱把沈君抱進了屋里,把沈君放在沙發上,回身把門關好。
「剛才抱你的時候感覺你比之前輕了不少,為了穿婚紗?」李明浩坐下,把沈君摟在了懷里。
「恩,我听他們都說瘦的好看,所以我這幾天特意減肥,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婚紗能穿進去了。」沈君模了模肚子說道,看樣子她對自己現在的身材有些不滿意。
李明浩模模沈君的頭︰「傻瓜,別忘了你還懷著孩子。」
沈君笑著點頭︰「我知道了啦,那就現在這樣就好了。」
「說好了啊,不允許再減肥了。好餓啊,我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麼吃的,早飯沒吃就被老爺子叫起來了。」李明浩剛要起身,沈君卻一把拉住了他︰「你都餓了,就別動了,我一會把婚紗月兌下來去做飯,你先吃點餅干吧。」說著沈君指了指桌子上的一袋袋餅干。
「我記得你不喜歡吃餅干啊。嗯?」李明浩拿起一袋餅干看了一眼包裝上的字,愣住了。
「怎麼了?」沈君問道。
「你怎麼吃開磨牙棒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是給小孩子吃的吧?」李明浩神情怪異地問道。
「怎麼了,給小孩子吃的東西大人就不能吃了?再說了,人家就是想吃,不行嗎?」沈君一昂頭傲嬌地說道。
由于穿著婚紗,沈君的身材一下顯了出來,李明浩看見愣了下。
眨了眨眼楮,李明浩把頭扭向一旁︰「行行行,能吃,你去換衣服吧,再不去我就真餓死了。」
「你等會吧。」沈君進屋子換衣服去了,李明浩抱著好奇的心態打開了一袋,拿出一根磨牙棒放進嘴里嘗了嘗味道,一股女乃香味,你別說,還挺好吃的。
一會的功夫,沈君穿著一身家居服從屋子里出來了,看到李明浩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剛才還在說我,你這不是也吃開了嗎?」
李明浩把第二袋放在一旁,擦擦嘴說道︰「我從下了火車就沒歇過,更別提吃飯了,現在到家了,吃點零食都不行了?」
「等著,給你做飯去。」沈君一撅小嘴,轉身去廚房做飯了,李明浩拿起了袋子將手伸了進去,模索了一遍才發現已經被自己吃完了。
沒有多長時間,李明浩的手機響了,在他記憶中,他這個手機有和沒有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基本上沒幾個人會給他打電話,但只要有人跟他打電話,肯定是有事了。
「熊小光,出什麼事了?」李明浩拿起電話,發現是熊小光打來的,這小子鼻子倒靈,這就知道自己回來了。
「有人在三科被東西襲擊了,現在正在昏迷,姐夫你剛好在,趕緊過來瞅瞅吧。」
「行我這就過來。」李明浩掛下電話起身就往外走,這時候听到在廚房听到電話聲的沈君出來從身後抱住了她︰「我不要你走。」
李明浩嘆了口氣︰「小君,特別辦有事,我必須要過去,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恩,那我做好飯等你回來。」沈君知道留不住他,只得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李明浩,目送著他離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路上,李明浩又撥通了熊小光的電話︰「小光,出什麼事了,你跟我詳細說一下,去了可能沒時間听你說了。」
「行,其實就是三科室的人抱著一個壇子出來了,你也知道,三科室那群瘋子們天天研究一些稀奇百怪的東西,然後這人一個不小心把那壇子摔了,正好有個人路過,接著從那壇子中竄出來一股黑氣不偏不倚正好撲在了他臉上,然後那家伙就倒地上不省人事了,之後問三科,他們也不知道那玩意是什麼東西,說白了就是沒辦法把那東西除掉,然後我听說你回來了,就給你打電話求援了。」熊小光在電話那頭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李明浩點點頭掛了電話。
熊小光掛了電話後,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面前滿臉死氣的那位︰「你說你路過哪里不好,非找特別辦的三科室的過道,你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熊小光剛說完,就只見原本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那位突然睜開雙眼,眼楮變得一片血紅,看見熊小光站在他身邊,一起身朝著熊小光脖子咬了過去。
「哎呦我去,你要是不樂意可以跟老爺子說,別玩這一套啊。」別看熊小光是個小胖子,但靈活性一點都不亞于瘦子,在那位突然暴起的時候,熊小光一閃身躲到了一旁,從懷里掏出手槍,對著那位的腿就是兩槍。
誰知道那位中了兩槍之後只是停頓了一下,而後吼叫一聲,又朝著熊小光撲了過來。
「臥槽,這是邪靈附體了,三科室的瘋子,快給我過來,晚了你們就沒有副處長了!」熊小光看到手槍不管用,門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打開,只好四處逃竄,盡量使自己不被抓到。
也幸虧三科室有人在附近,拿著錘子兩三下把門破開,四五個大漢闖了進來,對著那位就是一陣瘋狂掃射,就看那位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身子在不停地抽搐,但奇怪的是身上一點血都沒有。
「呼,嚇死我了,你們那壇子里面裝的什麼玩意,怎麼這麼凶?」熊小光看到那位倒在地上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那位身邊,給了他兩腳。
「我也不知道,這是考古隊送來的,據說是明朝墓出土的,墓主人好像還是個官,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考古隊就告訴我這麼多。」三瘋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走到那位身邊蹲下,掏出一段繩子把他困了起來。
「哪個考古隊,熊爺我一會找他們去。」熊小光生氣了,「搞個壇子還不清楚里面裝的什麼東西,還得讓特別辦幫忙。」
「呵呵,熊副處長,您先別著急上火,先讓人把那位安置好吧,等李明浩來再說該怎麼辦吧。」三瘋子知道熊小光在指桑罵槐,倒也沒在意,只是笑呵呵對熊小光說了句話。
「三瘋子,平時在科室的時候你可是都在你那屋里面窩著,今天這是什麼風把你刮出來了?」熊小光調侃道。
「這是我們三科室的事,理當有我在,來人,把那位抬上床,那繩子捆好,記著捆死點。」三瘋子給了熊小光一個白眼,沒再搭理他。
三科室的人點頭,一齊上前把那位抬上了床,用保鮮膜和繩子把他死死綁在了床上,而後三瘋子過去在他頭上貼了一張符紙。
「熊副處長,我們已經將他束縛住了,您可別手碎,到時候誰也保不住您。郝某先走了,等李科長來了再叫我。」三瘋子背手離開了。
「切,牛逼什麼,不就是不服嗎?」熊小光撇了撇嘴,他當副處長這事特別辦里很多人都不服,因為他們都認為自己比熊小光有能力,這個副處長的位子應該是他們來做。
「副處長,您確定還在這里待著?」熊小光的秘書在一旁問道,剛才他有事出去了,現在才回來,看到熊小光沒事他這才松了口氣。
「待著,為啥不待著,你出去給我定一桌火鍋,送到這來,我一會和我姐夫喝兩口。」
「好的,我這就去。」秘書退出去了,熊小光看著桌上被束縛住的人松了口氣,「今天真特麼刺激。」
沒多久,屋子的門被打開,李明浩走了進來︰「小光,這是什麼情況,我听三科的人說那位剛才鬧事了,你沒什麼事吧?」
「唉,別提了,差點交代,正好你來了,先看看這怎麼處置,我去叫三瘋子。」熊小光看到李明浩進來,拍拍李明浩肩膀開門走了出去。
「這小子。」李明浩搖搖頭走到那位身前,第一眼就看到了貼在那位額頭上的的符紙,感覺這畫符的手法跟白衣有點像,這三瘋子有點意思。
李明浩小心翼翼地掀開符紙,看了一下那位的臉,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符紙蓋上了,現在這位的臉就和寺廟中的夜叉或者護法尊者一樣,呲牙咧嘴的。
就在這時,門開了,李明浩回身︰「小光,你們這個什麼情況?」
進來的不是熊小光,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後面跟著兩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搬著一個火鍋。
「哦,想必您就是姐夫吧,我們副處長吩咐我們去定一桌火鍋,他說要和您在這里搓一頓。」男人一邊指揮著兩人把火鍋弄好,一邊說道。
「哦,好,熊小光這小子有點意思,我覺得他不應該在這里當副處長,有點屈才了。」李明浩僵硬地點了下頭,他真搞不懂這小子心里在想什麼?
男人尷尬一笑︰「您這樣有點不妥,畢竟他是我們副處長。」
李明浩想了想說道︰「你看他哪像個副處長?我覺得倒像對面面館掌櫃的。」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