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申呼從短暫的昏迷中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看了眼四周的景象,她覺得很是陌生。
「這是哪?」
聲音一出,申呼頓覺不對應。
這聲音,不對啊。
老娘的聲音有這麼粗嗎?
而且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就像是……
不對,分明就是楊軒的聲音啊。
申呼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周圍,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赤身。有月復肌,很結實。
再拉開褲襠一看……
臥槽?
長了個嘛玩意?
申呼趕緊從床上翻下來,照著鏡子一看。
「我……」
後邊那個字,申呼沒有罵出來。
「這什麼鬼情況?」
模著這張不屬于自己的臉,看著鏡子里那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申呼突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不是做夢,而是互換身體這種的話……」
咕嚕。
她猛地咽了口口水。
老娘剛才在洗澡啊。
「啊啊啊啊,要完要完。」申呼驚恐地大喊,四處搜尋著手機,正準備給自己的身體打電話,去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真的互換身體。
那自己不就被楊軒給糟蹋了?
槽!
申呼忙手忙腳的,剛找到手機,就听到了一陣敲門聲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柳蘇歐的聲音。
「你怎麼了?是在叫我嗎?」
申呼嚇了一跳,仔細一想,這不是柳蘇歐嗎?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卻見柳蘇歐推開了門,身上還穿著楊軒的襯衣,下半身,自然是沒穿什麼長褲的。只有一條小內內。
申呼瞪直了眼,狂咽口水。
老色批的靈魂,加上老色批的身體。申呼作為死肥宅,哪能承受得了如此的誘惑。更何況身體里,還有不停分泌的激素在刺激她。
把持不住啊。
柳蘇歐看著楊軒赤著上身,只穿了條大褲衩,頓時紅了臉。一個上半身空蕩蕩,一個下半身近乎空蕩蕩。
似乎……
好像……
可以互補啊。
氣氛微妙了起來。
轟隆!
一聲驚雷乍響。
兩人具是被嚇了一跳。
外邊又下起了狂野的大雨。
在雨聲響動不斷,雷聲不時串門的環境下,申呼感覺這具身體,有點發熱。而且有把槍已經上了膛,架好了8倍鏡。
特喵的,這就架槍了。
憋回去!
申呼覺得自己可以。
這可是身體器官的一部分,應該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她用意念驅火,整了半天也無法成功。
當了幾十年的女人,她從來沒學過怎麼壓槍啊。
這玩意怎麼壓啊。
申呼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當火燒起來的時候,柳蘇歐正往自己這邊走。
「你怎麼了?面色很奇怪啊?」
柳蘇歐有些疑惑。
雖然氣氛很曖昧,但她總覺得楊軒不對勁。難道是憋不住,要霸王硬上弓了?
那也不該是這麼個綠不拉幾的表情啊。
柳蘇歐正疑惑的時候,卻見楊軒把手機一扔,走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不管了,就當是一場夢!」
「這肯定是一場夢。」
申呼,亦或是楊軒,說著讓柳蘇歐懵逼的話,然後就直接上嘴了。
遵循本能。
申呼第一次用男性角色,顯然她還不熟練。
一男一女在床上進行物理糾纏,但進行精神糾纏,亦或是傳說中的量子糾纏的,卻是兩個女人。
靜音的手機亮著屏幕,來電提示不斷,但卻沒有得到繁忙的兩位的任何回應。
另一個房間里,柳蘇歐的手機也跟著響了,但是兩人听不到。
隔音效果一流。
遠在酒店里的申呼,亦或是楊軒,看著好幾通電話沒反應,突然有些慌。
根據系統馬後炮的提示,顯然是兩人換了靈魂。而剛好自己跟柳蘇歐要干那啥。
那麼請問!
申呼用自己的身體和柳蘇歐滾了床單,自己算不算被綠?
忍一手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
「狗系統,你特麼不早說啊。現在怎麼搞?」
楊軒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麼個情況。系統雖然還在他這邊,但卻對效果時限沒有做任何解釋。唯一有用的提示,可能就是那個熊貓掛墜了。
這就是所謂的媒介?
「干特麼的。」
待在申呼身體里的楊軒氣得爆炸,二話不說,抬起手,就在自己身上亂模。
瑪德,先小賺一筆再說。
把手機扔到一邊,楊軒邁著從未用的身軀,搖搖晃晃的,覺得身前多了兩個包裹一樣。
這玩意能不能卸下來?
進到浴室,楊軒看了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態有些崩潰。為什麼!為什麼看到這誘人的軀體,我特麼卻半點感覺都沒有?
能不能給點荷爾蒙,讓我重新找回當初的雄風?
楊軒自己模自己,也沒啥太大的感覺,很快就去洗澡了。相比于自模,他更想回去開炮。
柳蘇歐的第一次,怎麼著也不能錯過啊。
「申呼,我信你是個正直的姑娘。你肯定不會干傻事的。柳蘇歐,矜持一點,別進我房間。一定要矜持,把自己保護好。」
楊軒洗完澡,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坐在床上不停地求神拜佛。
而在另一邊。
柳蘇歐咬著雙唇,滿臉羞紅地看著楊軒,實際上是申呼,指了指燈。
「把燈關了吧。」
「還有那個,你得戴上。」
申呼喘著粗氣,毅然決然地點頭,十分不熟練地穿好作戰服,順手就把燈關了。
戰斗繼續。
管你特麼的換不換身體,老娘先上了。
虎的一批!
……
「肯定不會有事的。」
沒有生物激素的幫助,楊軒現在就是丟了槍的獵人,手無寸鐵,一點捕獵、開槍的都沒有。
準確的說,想法是有的,但是他做不到。
沒槍怎麼搞啊。
而且孤身一人,總不能自模吧。這可是申呼的身體,好歹是個藝人,還是別亂來為好。
沒有激素的驅動,楊軒很理智。
理智地連電話都沒打,只是給柳蘇歐又打了個電話,但卻一直聯系不上。很顯然,首都要淪陷了。
打開系統面板上的人物狀態欄,看到柳蘇歐名字邊上探出了一條「出血」,楊軒就是各種蛋疼。
雖然他現在沒有可以疼的那玩意,但他就很氣。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被綠了。
還是被一個女人綠的。
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戴上綠帽,沒法子做任何針對措施。
這波,這波血虧啊。
不行,趕緊得多模幾手回來。
要不然自己就太虧了。
然後房間里,就出現了申呼蹂|躪熊大熊二的情形。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
「嚇老子一跳,槽。」楊軒對著老天暴罵。
他現在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如果有人敢在現在煩他,他絕對會把對方手撕……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啊?」申呼走過去。
「我。」熟悉的聲音響起。
文愛琳?
大晚上的干嘛呢?
最好別是直播,小爺沒心情營業。
楊軒看了下貓眼,發現門外就文愛琳一個人,懷里還抱著什麼。那是……
枕頭?
楊軒開了門。
「太可怕了。我還是跟姐你一起睡比較好。」文愛琳抱著枕頭,拿著手機,貓著身子往房間里鑽。
楊軒愣愣地看著她把枕頭放在床上,然後呼赫呼赫地爬進被窩里。楊軒反手就把門鎖上。
他現在,心情有點復雜。
文愛琳見申呼表情不自然,突然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打擾到你了麼?」
「沒有沒有。」楊軒擺手,「我只是被嚇到了。」
「嚇到了?打雷嗎?你不是不怕嗎?」
文愛琳奇怪︰「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
「不是不是。」
楊軒覺得事情有點不妙。文愛琳是知道系統的半分存在的,因此一定不能讓她發現這事已經超過自然科學的範疇了。
自己需要偽裝得更像一點。
什麼東西能把申呼震住,而且還是文愛琳覺得很正常的。楊軒瞬間就想到了一條︰「是剛才我看到蘇歐和熙瓜拿一位的消息了。」
「一位,真的?」
顯然文愛琳不知道。
幸好幸好,自己可以蒙混過關了。
跟文愛琳說了這件事,楊軒就控制者申呼的身體,回到了那張並不是很大的單人床。兩個人睡,剛剛好。但是楊軒剛躺上床,文愛琳就抱了過來。
「抱著睡,嘻嘻嘻。」
「好……好……」
楊軒掛起一抹微笑,隨後在心中默念。
這不怪我,這真不怪我。不是我主動抱的。也不是我在模文愛琳,全是申呼在模。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全是申呼干的。
「姐,模的癢……」文愛琳嬌嗔。
「那就給你揉揉。」
……
「我總覺得今天有點問題。」鄭賓妮坐在沙發上,泡著腳,手里還拿著歌詞本,前邊電視還開著。
旁邊的陳銘熙打了個哈欠。
「都是幻覺。估計是下了雨,你的老寒腿又犯了。哈哈哈!」
「我哪有老寒腿。」鄭賓妮看著手里的歌詞本,「今天光跳眼皮就好幾次,總覺得不妙。」
「淡定啦。還能怎麼不妙?除非皮皮呼把小愛吃了。呼呼這貨,老色鬼了。」陳銘熙啃著隻果。
「你才是最老的色鬼。」
剛出浴的韋孝睿笑呵呵地走過來。
陳銘熙一笑。
「對對對,我就是老色鬼。遲早有一天,我要把姐你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