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地跳一遍就好了。」
楊軒跟文愛琳說著。
扎著丸子頭，化身櫻桃小丸子的文愛琳點點頭，很是乖巧地在邊上蹦，進行著舞蹈錄制。
旁邊的申呼看了，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你真要讓小愛練這舞？這又不能搬到舞台上。」
「為什麼不能上舞台？」楊軒覺得申呼怕是誤解了什麼。
「不是和謳歌那邊簽了合同麼？」
楊軒搖搖頭。
「從始至終，這首歌、這場舞蹈的主要權益都在我們的手里。【彼岸之花】、【KOK】只是合作者。他們能吃到分成，能拿到表演權，但是……」
「他們不能阻止我們自己用。」
申呼眨了眨眼，不太懂楊軒的內核意思，但卻弄懂了一件事。
「你又不要臉了？」
「哪有！商業上的事，那能叫不要臉嗎？」
「你現在不就是在準備坑人嗎？」申呼笑著往後退了，彎腰蹲下，就準備坐在墊子上。
砰！
「哎呀！」
砸在地上，申呼疼的嘴巴咧得老大，看來是被自己的智障行為給震到了。
「太丟人了。」
申呼捂著臉，坐在地上，蹬著腳，吧唧幾下，就往後蹭到了墊子上，順帶在上邊滾了一圈，縮到了角落，裝作別人看不到自己一樣。
但是，某個人也許會遲到，但她從來不會缺席。
「啊哈哈哈哈！」
文愛琳抓住機會，就是一頓狂笑。還主動跑到墊子那邊，攆著申呼一頓嘲笑。
申呼見了，摟著文愛琳就是一頓愛的教育。
兩人在墊子上滾來滾去，楊軒看了大半天的美妙畫面，讓人久等的電話總算是來了。
看著來電顯示是余生的字樣，楊軒嘴角一勾，出了練習室，就接起電話，跟余生扯皮。
「這次合作，我們這邊支持。」
「我們這邊拒絕。」
「之前不是你主動提出的合作嗎？」
「可之前不是你們主動拒絕的嗎？」
余生一時語塞，瞪了眼邊上的部長，恨不得把這貨吊起來打。
「就算他不同意，我們也能自己來。」那個部長很是強硬。
余生正想反駁，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楊軒的聲音。
「你們盡管自己單搞，別說之前我們三家簽的戰略合作協議有什麼條條框框，就說版權問題。你確定要挖了我本人的作品版權？」
「我注冊版權的時候，走的企業是華復集團誒。」
听著楊軒那無所謂的話，余生恨不得把那嘴臭的部長吊起來扇大嘴巴子。
你特娘的能不能有點B數？
那部長听到了聲，此時也慫了。
謳歌娛樂很強是沒錯，但他們這種企業，都是一層靠一層，或多或少都會有靠山。
而現在，他們要把歌曲搶過來，甩掉OMG自己單干的話。那就是直接跟筱雅娛樂的靠山對線了。
這明顯是找死。
且不說什麼兩敗俱傷，也不說什麼大獲全勝，僅僅就是對線的代價，他們都是不願意支付的。
想要借著這次機會去賺錢，那就得經過楊軒同意。
舞台才出沒多久，小破站就有500w播放量。
後續播放量刷到幾千萬，完全不是問題。
這種火熱程度，已經不是爆了，而是大爆特爆。音源上線就ak，ak過後就要開始破表。
哪怕是【彼岸之花】，也就登頂那段時間，才能有類似的狂野數據。
「這次不管是賺錢，還是什麼，必須要借著機會把【KOK】推出去。」
謳歌娛樂高層很快就達成一致，想要借著機會把【KOK】頂上去。畢竟未來公司能不能賺錢，就看【KOK】給不給力了。
既然高層都開始真香了，余生還能咋辦呢？
只能一邊怒其不爭，一邊跟楊軒說好話了。
「我們的合作還是很穩固的。你撇開我們，這也不算一步好棋是吧？」
「還可以吧。我把這首歌收錄到下一張專輯里，也是可以的啊。反正OMG所有人都會跳。」楊軒很是無所謂。
「怎麼可能？柳蘇歐她們都是和我們一起練的，你還讓其他人練了？這不是搞笑嗎？」余生不信。
「你不信的話，等等就知道。」
「等等？」
「對，等個幾十分鐘。」
楊軒嘿嘿一笑，就結束了對話，把余生整的愣頭愣腦的，完全不知道楊軒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
「他讓我們等。」
「等什麼？」
「鬼特麼知道。」余生氣得不行。
「這混蛋，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部長氣得爆炸，張口就要開噴。但看到余生那不爽的目光，他果斷選擇了閉嘴。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
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一首歌，唱盡了多少渣男的心酸。不就是以前咕了你嗎？不就是渣了一點嗎？咱兩至于嗎？
余生搞不懂楊軒的想法。楊軒說讓他等，他肯定是不會傻等的。
「幾十分鐘，你還能給我整個炸彈出來？」
余生不再理會了，直接撂挑子，該干嘛干嘛去了。留的那個部長一臉尷尬，只能按著楊軒的說法，乖乖地等了。
反正這個合作，合則兩利，分則兩弊，他自信楊軒是不敢撂下謳歌娛樂單干的。只要他們有耐心，這筆單子就黃不了。
幾人漸漸淡定，很快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去辦事了。
「怎麼樣？」同事問。
「小問題啦。咱們的排面在這，他想單干，也由不得他。筱雅娛樂沒這個膽兒。」
部長很是自信，完全沒了之前的震驚模樣，顯得威風凜凜，氣勢逼人，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很牛逼。
如果人活著不是為了裝逼，那麼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啊，這該死的虛榮心，真是讓人快樂。
「厲害啊。」
听著同時的感嘆，這部長的心情愈加快樂了。
快樂得都可以上班時間刷一刷小破站的鬼畜視頻了。但是刷著刷著……
OMG官方賬號更新？
這個點，更新了啥？
他沒忍住好奇心，手一抖就點進去了。然後，他就看到了文愛琳，听到了那熟悉的音樂，還看到了那熟悉的舞蹈。
干特娘的，這才多久？
你就把練習室視頻放出來了？
而且還是不在開花團的文愛琳跳的。
這尼瑪……
部長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趕緊站了起來。
「怎麼了？」同事奇怪。
「要涼要涼！」
部長夾著就跑了，引得其他人一陣側目。而此時，余生也是有些發懵。
他懵的不是文愛琳的練習室視頻，也不是文愛琳跳的很好，而是……
賀穎然，你能不能不要拿著自己的賬號刷評論啊！
你這讓我們很難辦啊！
看著賀穎然在視頻下的熱評，余生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算是明白楊軒的「等」是什麼意思了。
還真就等來了一個大招。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們自己沒搞懂情況，就去給楊軒助攻了。
就如此迅速的聯動速度，能不讓粉絲瞎想嗎？
想要圈錢的話，這合作……
不搞也得搞了。
……
「成了。」
跟余生扯了半天皮，楊軒得意一笑，看了眼沒事做，在玩手機的文愛琳，「多虧了你啊。辛苦辛苦。」
「嘿嘿嘿，應該的。」
文愛琳玩著手機，躺在軟軟的墊子上，看著其他人收拾拍攝用的東西，見申呼出去了，就小聲對楊軒說道︰「總司啊，我有個超級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啊。」
「什麼？」
「蘇歐姐啊，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了？」
「她最近經常看一些奇怪的網站。」
文愛琳用手擋著嘴，小聲地跟楊軒說著，把楊軒給整懵了。
奇怪的網站？
楊軒不由得又想到了醫院里的那一晚。
想到了柳蘇歐給他看的小電影。
臥槽？？？
你居然是這樣的柳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