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口紅,味道不行啊。」
看著被扣掉的500分,楊軒算是明白系統的意思了。小打小鬧的可以,真要動刀刀動槍槍,那還是得收費。
咋就這麼市儈呢!
不過,重點不在系統上。
楊軒舌忝了舌忝嘴,「以後能不能搞個巧克力味的?水果味的也行。」
「行你個頭,我今天才化的妝,都被你搞花了。捶死你。」柳蘇歐伸手就打,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是可愛。
要口紅不要啵啵。
不愧是你,歐總。
從兩人開始到現在,怎麼說都有幾個月了。一直平平淡淡的,也沒什麼機會出去約會。算上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也有一年半了。
這算不算日久生情,老情侶了?
「鐺啷啷!這個送你。」柳蘇歐隨手一抬,一條紅繩掛墜出現在她的手里。
這玩意……
怎麼這麼眼熟?
「我給你戴上。」柳蘇歐正想將其往楊軒脖子上框,結果卻發現了楊軒手上的那條玉墜。
「哦?呼呼把她那條給你了啊?」
「對。」楊軒點點頭,有些心虛地問道︰「你們一起買的?」
「買的?」
柳蘇歐瞪眼,「怎麼能說是買的?這可是求來的。得道高僧開過光的,說是什麼能加持精神力,百鬼不侵。」
「那正好,一邊一條。」
楊軒很不要臉地說道。
「那不行,必須戴脖子上。」柳蘇歐不依,還把申呼的那條掛墜解開。
「干嘛掛脖子上啊,系手上,我就能隨時隨地看到了啊。」楊軒搬出了自己的土味情話。
「別給我胡扯,你不懂。這掛墜必須要戴脖子才能有效,這叫佛法。」
柳蘇歐把兩條掛墜拿在手里,神神叨叨的樣子。讓楊軒想到了自己的老媽,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親自幫你系上,你還這嫌棄?」
「沒有啊,我只是在嫌棄你的口紅味道,居然不是巧克力味的。」
「那你就去吃粑粑吧。」
柳蘇歐哼了聲,細心地幫楊軒系上。完成後,擊掌似的拍了拍他的胸脯,一臉滿足與得意。
「這就叫雙卡雙待,雙倍加成,佛法無邊。」
「行行行,佛法無邊。」
「我這還有一條咒語,說是每天念一遍,能提神醒腦,保持頭腦清醒。誒……我條子呢?」
柳蘇歐在上下衣兜里模來模去,「去哪了?」
「別找了,在這。」
楊軒一把抓住柳蘇歐的手,看著她那有些懵的臉。
「你就是最好的咒語。」
氣氛頓時曖昧了起來。
但是……
「扯淡,別用土味情話干擾我。這咒語很重要的。我之前記下來了的,我背給你听。」柳蘇歐神色認真。
「沒必要……」
「有。」
柳蘇歐瞪著眼,看著楊軒,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可能實際上沒什麼用。但這樣,我至少會安心一點。」
一層水霧漫上雙眸。
「我太怕了。」
楊軒有些呆滯。
「有病就治。你不差錢,就算缺的話,還有我的。」柳蘇歐伸手摟住楊軒的腰。
「別再出這種事了,我真的怕。」
感受著那小小的軀體在自己的懷里不住地顫抖,楊軒伸手摟住她的背和脖子,盡可能溫柔地說道︰「不會了,那只是個意外。」
「那你答應我,別再把自己一個人鎖在辦公室里了。」
「好。」
「說話算話。」
「要不我發誓?」
「不用了,你記得就好。」
柳蘇歐把腦袋埋在楊軒的胸前,蹭來蹭去,把畫了好半天的精致口紅蹭了一大半到了楊軒的衣服上,卻完全沒有之前的在乎模樣。
「哦對了,跟我背咒語。」
「好的,背背背。」
「薩摩耶……」
「這不是狗麼?」
「這是咒語,趕緊的。」
「好好好,薩摩耶……」
……
「薩摩耶!」
文愛琳看著手里的小紙條,哈哈大笑︰「這不是小狗狗嗎?」
「這真有用?」陳銘熙眯著眼,湊著腦袋看柳蘇歐和申呼兩人求神拜佛搞來的咒語,一臉狐疑。
「這可是得道高僧……」
申呼神神叨叨地解釋。
陳銘熙和文愛琳听得一愣一愣的。文愛琳很想繼續笑,但卻覺得這不太好。旁邊的鄭賓妮無奈地搖搖頭,把陳銘熙手里的紙條接了過來,找個地方供了起來。
「我們要不要搞個神佛雕像供起來?」
「不會還要燒香吧?」
「……」
幾人聊著聊著,話題就偏到不知道哪去了。
認識幾人的知道這是個女團,不認識的,還以為是什麼宗教信徒小團體呢。
正當幾人聊得火熱時,整理了一番妝容的柳蘇歐,帶著一個消息走了進來。
「一個不知道算好算壞的消息。」
「怎麼了?」
韋孝睿以為是楊軒剛回來,沒恢復好,反應很是激烈。
「沒那麼嚴重,不是壞事啦。」柳蘇歐趕緊解釋,「是好事,但就是不知道有多好而已。」
說著,她把目光放在申呼的身上。
申呼面上淡定,但心里很虛。
「鐺啷啷,呼呼你要solo出道啦。」柳蘇歐把背在身後的文件袋拿了出來,遞給了申呼。
「哇哦!」
眾人一陣驚喜。
「這是好事啊。」
「天大的好事啊。」
「第一個solo呀,呼呼牛批。」
幾人為申呼開心,笑呵呵的。申呼還沒反應過來,陳銘熙就把給申呼的solo曲接了過來,打開袋子,首先就翻出了歌曲信息,掃了眼名字。
「《tha(A妹)》?」
「什麼風格?」
幾人比申呼本人還要興奮,對于solo出道這事,覺得新奇不已。一般而言,都是團隊活動到穩定程度的時候,才會推人solo。
但OMG如此早地就推solo,顯然是出乎幾人預料的。
而且,大家或多或少都會猜到推solo的次序。
西服男裝《sorry sorry》時期,申呼能排首位,她們覺得很正常。但後來隨著OMG的活動發展,隊伍的核心已經明顯偏向了雙主唱和主舞。
再有一點,申呼如今還在賢呼戀的話題中心無法月兌身。這個點推solo……
除了文愛琳外,其他人都是有些不解的。
但為之開心,肯定是真的。
「你們看看歌詞吧!」柳蘇歐無奈。
把歌詞頁翻出來,陳銘熙剛才還笑呵呵,但是很快,就愣住了。其他人見了歌詞,也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申呼奇怪,接過歌詞頁一看,也是一呆。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歌……
當真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
《tha》本是原作者說自己的前男友的,意思是對過去釋懷表示感謝,同時珍惜與憧憬未來。
但楊軒將這歌拿到手里後,二話不說就把前男友改成了過去的種種困難。為了保險,楊軒讓人改詞的時候,基本不提于一雯幾人,也不提邱賢。
只說了【Good Girl】和《偶像戀愛實錄》這個節目,還附帶了一些別的標志性事件。不明指,但只要看了歌詞,大眾一听,就知道這歌說的是什麼了。
除了歌詞本身以外,更重要的一點……
這歌的作詞人,寫的是申呼的名字。
沙仁豬心了!
……
這幾天,施尼一直處于焦頭爛額的狀態。而好巧不巧,紀偉彥也是如此。
一家是已經殘掉的公司,一家是被圍毆的公司。在這次的輿論危機里,他們遭遇了共同的敵人——OMG。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了。
「搞了這麼久,也該反擊了。」
施尼和紀偉彥搭上了線,很快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不就是賣慘嗎?
老子也會啊。
于一雯最近已經被黑的夠慘了。想要洗白,上綜藝是個很好的選擇。但現在的大綜藝,基本都不願意要于一雯,所以想上也沒辦法。除非有門路,為自己專門打造一個綜藝出來。
如果真能如此……
那肯定是你在想屁吃。
綜藝無路,那就只能靠作品說話了。
當初OMG搞了兩首《你並不懂我》和《勇氣》,賺足了眼淚。現在,于一雯也要來一首歌,好好地洗白一波。
俺就不信了,我憋了這麼久的大招,還能被你打斷?
我就不信,會有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