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董事的辦公室，寬敞呀！」
余生笑著在楊軒的辦公室轉悠著，臉上滿是羨慕，讓本來因為壞了自己好事而想懟他的楊軒都不好意思了。
所謂伸手不打舌忝狗，就饒他一次吧。
「余總司親自趕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
作為謳歌娛樂最牛逼的總司，余生看似只是個比較牛逼的打工仔，但實際上人家是謳歌娛樂的股東，雖然是股份比較少的那種，但也算是有點話語權了。在實權方面，他可能比公司頭牌的賀穎然還要強。
所以，楊軒還是很客氣的。
只不過他搞不懂，余生特地蹦過來要干嘛。
給余生倒了杯茶，楊軒還準備慢慢聊，余生卻是等不了那麼久，坐在沙發上，抄起自己的公文包，就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這趕急趕忙地過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這個……你看看。」
接過余生手里的文件，楊軒沒看完整的，只是看了下扉頁的簡潔介紹，很快就興致缺缺起來。
「耀陽娛樂那破綜藝拖了這麼久，我都給搞忘記了。現在就算是要出了，跟我們兩家貌似都沒關系吧！」
楊軒搖搖頭，對于耀陽娛樂的新團興趣不大。
就目前這個大背景下，選秀團頂多就是火一兩年，而想要打上B級，你最少也得10個月，有這時間和資金去打歌，還不如多搞搞代言和廣告，圈一筆快錢。
等熱度一過，沒有作品打底、簽約時限短的限定團注定沒什麼未來可言。
人氣高的單飛還可能有未來，但整團飛升就沒什麼懸念了。
隊伍太胖了，壓根就飛不起來。
要不然秦悅和程子雪為毛不回【knight 9】去打歌？
謳歌娛樂也不會只讓【knight 9】上綜藝、拍廣告、搞代言，傾資源去捧個體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
在目前的大背景下，限定團的威脅不大。
【爵士 SG】到最後，還不就那個鳥樣？
「一個綜藝而已，就現在這情況，還不成氣候。除非……」
「別除非了，已經是了。」
余生指了指楊軒手里的那文件，「往後翻。」
楊軒照做，然後就看到了一張彩打照片的A4紙，極度不清晰，但標題還是看得清的。
關于取消C級打歌的若干提案……
真來？
「這是哪來的？」
「當然是從大佬們的辦公室里偷拍來的。」
「你們不怕被搞？」
「現在誰沒點眼線啊，再說了……你不也看了麼？」
余生笑眯眯的，成功把楊軒惡心到了。
筱雅娛樂和謳歌娛樂是合作關系，真要搞的話，上頭肯定願意先搞他楊軒，而不是謳歌娛樂這個大塊頭。
臥槽了！
這才多久，就被推進坑了？
「安心，我們兩家可是合作關系。今天來呢，我算是個代表，來和你談談未來的合作計劃的。」
「你們謳歌那麼大，還主動找我們這小公司合作？」
楊軒不信余生的鬼話。
「所以說，是來和你談未來合作的。你們的發展體系非常不錯，所以……我們想學學。」
「怎麼學？」
「入股！」
「想得美！」
楊軒當場翻臉。
「不是入股筱雅娛樂，是你手里的周邊產業。什麼服裝品牌啊，什麼電子競技啊……」
「不可能！」
「誒，可能的。未來我們兩家，有的合作呢。」余生笑著，拿出了另一份整理好的資料，「我們幾家準備對乘風娛樂動手了，波及到了你們，有沒有興趣蹚渾水？」
「嗯？」
楊軒看著余生遞來的資料，頓時愣住了。
如何迅速蒸發一家娛樂公司的市值？
答案很簡單，把當家的藝人廢掉就行了。
只要藝人本身出了問題，那麼積壓在藝人身上的經濟鏈就會迅速崩潰。代言越多，崩潰的就越快。
所以限定團圈現錢非常好，因為不管壓多少鏈子在身上，到點了，他們就會自我了斷。但是其他藝人就不行了。
而想要廢掉一個藝人……
丑聞足以。
「潛規則？」楊軒瞪著眼，一臉不可思議，「這種事情你們都能扯？不怕犯眾怒，引火燒身？」
「我們幾家就是眾怒，誰怕啊。」余生搖頭笑著，笑的非常殘忍。
「潛規則只是個開場而已。【SwingS】混了個A一位，【Fairy Sword】下月就回歸。他們現在是B級。如果他們晉級了，你說彗星娛樂慌不慌？」
余生一句話，楊軒便明白了目前的局勢。五大聯手了，想把潛在的「六大」給提前處理了。
手段當真是簡單粗暴。
「所以這段時間，《偶像戀愛實錄》的舊事肯定會扒。你們配合著賣慘就行了，只要我們幾家還是盟友，OMG就不會被攻擊。所以……」
「什麼時候開始？」楊軒眯著眼。
「具體時間不清楚，反正快了。說不定你們還能趁著機會積蓄一波熱度，沖沖登頂。這安排，妥當吧。」
「還行吧。」
兩人就「五大圍攻乘風弟弟」之事，談了老半天，算是聊得非常「開心」了。等完事後，楊軒熱情地留余生吃食堂，余生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楊軒請下館子的提議，便客客氣氣地閃人了。
摳門摳得送走了余生，楊軒哼哧一笑，對于謳歌娛樂這兩頭渣的做法很是不爽，但卻拿對方沒辦法。
把天際和筱雅娛樂綁上了床，謳歌娛樂現在又和老對頭耀陽娛樂玩起了大手牽小手，掏出槍槍對著乘風娛樂就是一頓掃射。而這一槍下來，怎麼都會打到楊軒身上。
申呼和邱賢這事，就是天然的短板。
余生嘴上說的好听，賣慘就完事。但萬一這群家伙突然反水，OMG就得吃一套情感危機和內部分裂。
這算不算人在家中坐，蘑菇天上來？
楊軒很是煩悶。
「哎，煩！」
「怎麼了？」
關注這場會面老久的柳蘇歐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袋子雞排，用簽子插著，小口小口地吃著，同時問道︰「要麼？」
「你怎麼又不控制嘴？這就開始瞎吃了？」
楊軒一把搶過那袋雞排，據為己有。
「沒收了。」
「切！」
柳蘇歐無所謂地聳聳肩，並不在意。反正這袋雞排本來就是給楊軒買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多放幾個簽子了。
如果他完事了，就給他。如果沒遇上……
那就當便宜自己了。
「談了什麼啊？看你一臉不爽。」
「沒什麼，只是幾個老東西又開始使壞了而已。跟我們有點關系，但是沒必要太在意，安心準備開幕式就行了。你別到時候吃成一個肥豬，蹦都蹦不動！」
「你才是大肥豬。」
「我這是肌肉！」
「行行行，肌肉肌肉，瞧把你瑟的。」
柳蘇歐看著楊軒那得意的樣子，就看是看傻傻的大男孩一般，不自覺地露出一個微笑，笑眯眯地問道︰「歌唱得怎麼樣了？」
「什麼歌？」
「你不是送我一首歌嘛？我還等著你和我一起唱呢！」
「啊？」
楊軒呆愣一會。
「額……那不是分手歌麼？咱兩唱不大好吧！」
「啊哈？」柳蘇歐眉頭一挑，「那就讓它吃灰去吧。」
「你可以一個人唱。」
「不行，那就成我要主動分手了。」
柳蘇歐眯著閃亮的雙眸，躬著身子昂著小腦袋看著楊軒，嘴角揚起，故意說道︰「跟我在一起不好嗎？」
楊軒被問的猝不及防，旋即又真摯地點點頭。
「挺好。」
「嗯……然後呢？」柳蘇歐站起來，凝視著楊軒。
「沒了啊！就挺好啊！」
楊軒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你晚飯沒了。」
「那是我的雞排。」
一把搶走楊軒手里的雞排，柳蘇歐哼了聲，氣鼓鼓地扎著雞排，就往嘴里扔，同時還沖楊軒扔去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
「吃的就是你的雞排！」
柳蘇歐哼唧哼唧地吃著，咕嚕咽下嘴里的，還瑟得沖楊軒舌忝了舌忝嘴唇。見著有人走來，柳蘇歐聳聳肩，哼著小曲，一個迅速的轉身，邁著小舞步就溜了。
留著楊軒一個人在原地聞著香味，肚子咕嚕嚕亂叫。
「呵，女人！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