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內。
整整六十多個試煉者再听到李盛的條件後,皆是用震驚目光看向他。
過分!
太過分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哪個門派,不將自己的心法秘籍視為禁臠,豈會輕易交給外人?
士可殺不可辱,頭可斷血可流,想要本門秘籍,痴心妄想!門都沒有!
「不著急,你們還有考慮的時間。」
李盛沒有給他們開口拒絕的機會。
他心里非常清楚,這些試煉者個個自視不凡,根本就不會輕易妥協。
等收拾完外面的惡狗後,他們定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王五苦笑道︰「牛兄弟,如此做,是否有些過分了?」
李盛笑著搖頭︰「王兄,秘籍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死的東西換活的東西,他們可是佔了大便宜。」
如果不是獅駝洞急需各種心法秘籍,這破事讓他管他都懶得管。
「王兄且安心,我絕不會貪圖你的秘籍。」
李盛又道。
這哨站內的人,王五是他唯一重視的人。
「兄弟誤會了,我乃獨行俠,無門無派,秘籍可有可無,可他們身為各大宗門弟子,怕不會輕易答應。」王五笑得很苦澀。
李盛笑道︰「無所謂,反正我也只答應過,救王兄你一人離開。」
王五暗嘆一聲。
他也吃不準李盛是否是在吹牛。
「牛兄弟,我願意獻上秘籍!」
而就在這時,趙四突然主動開口道。
他這一開口。
不僅是其他人,李盛也是一怔。
這還真有傻白甜相信自己?
趙構不管勸阻的好友,來到李盛面前抱拳道︰
「牛兄弟,在下是仙劍門趙構,若是您能帶我逃出生天,我願獻上宗門內的所有劍譜。」
說到這。
趙構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還請牛兄弟見諒,我是魂體下界,無法攜帶秘籍,只能等渡過危險後,給您默寫出來。」
說完,趙構眼角深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李盛樂了。
我說這趙四為何如此爽快,原來是在這等著我。
趙構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很清楚,無非是先應承下來,萬一成了以後,口說無憑,大不了在賴賬唄。
這小子,是以為我不敢殺人引發眾怒嗎?
李盛在心中暗暗覺得好笑。
若不是他清楚魂體無法攜帶秘籍,他早就先一步動手,將哨站的人全部宰了,然後模尸了。
「趙兄,你確定如此?」李盛笑吟吟道。
「確定!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確定!」趙構想也不想就答應。
反正到最後也是一張口頭支票。
趙構就是篤定,李盛不敢用強,不然他為啥用商量的語氣呢?
一時間。
其余試煉者也醒悟過來,紛紛表示同意,就連張公子也表示,會將龍虎山的符篆雙手奉上。
管他娘呢。
先上車再說。
見李盛一口答應下來。
所有試煉者都是在心中暗暗竊喜。
這傻小子一看就是涉世未深,不知道江湖險惡,竟然答應得這麼快。
在他們眼中。
李盛身手不錯,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但他敢夸下海口,無非是有著什麼他們所不知的神通,能夠帶著他們逃離惡狗的包圍圈。
等到時逃出生天。
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大家統一賴賬當老賴,法不責眾,還能怕了你一人不成?
可惜,這群人想得挺美,算盤打得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他們惹的是誰。
從來只有李盛別人,何曾有人白嫖過他?
李盛敢答應,就是壓根不怕有人會賴賬。
王五神情焦灼,他有心提醒兩句,卻被李盛故意打斷。
「糟糕,惡狗,惡狗攻上來了!」
這時,有人驚恐的大喊道。
原來惡犬王等了半天,見哨站都沒有動靜,終于按捺不住,開始展開進攻了。
惡犬來襲。
哨站內的試煉者也顧不得嘲笑冤大頭李盛了,忙是神情慌張的看向李盛。
他們生怕李盛是在吹牛逼。
「牛兄弟,你這是要干嘛?」
王五原以為李盛是要帶著自己等人跑路,卻見李盛一個人大搖大擺,直接向大門走去。
「不從大門走,從哪出去?不出去,又怎麼擊退惡犬?」
李盛停子,回過頭神情古怪的問道。
「你,你是要一個人去面對惡犬嗎!?」王五張大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盛。
李盛點點頭,然後頭也不回。
王五啞然。
張公子則顫顫巍巍道︰「等等,他是不是在騙我們,然後打開大門,放那些惡狗進來!」
趙構等人心中一涼。
張公子說得沒錯啊!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能獨自面對千軍萬馬的惡犬!?
真有這樣強悍的天驕,肯定早就名揚天下,可為何所有人都不認識他?
真有如此實力,他為何還來參加地府試煉?
自以為想明白一切的趙構,當即怒喝道︰「上當了,大家快攔著他!!不要讓他開門!」
醒悟過來的試煉者,瘋了一般的向李盛跑去。
就算王五想攔,也沒人听他的了。
可他們終究是慢了一步。
還沒等他們展開攻擊,李盛已是一腳踹開大門,獨自走了出去。
哨站外。
正是密密麻麻像是潮水一般的惡犬,它們四肢狂奔,飛快地向哨站襲來。
趙構等人明智的選擇停手,生怕引起惡犬的注意。
「天要亡我!!」
趙構雙目通紅,咬牙切齒。
其他試煉者更是一臉悲切。
只有李盛,跟個沒事人一樣,他停下腳步,看向遠處的紅,白,黑三只惡犬王。
「曾經在我身邊,也有一只可愛的三頭地獄犬,到現在我都很懷念,暴揍它時的場景……」
說著。
李盛雙手合在一起,一根閃耀著雷光的長棍出現在他手中。
「小狗狗們,加餐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