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駝洞。
被妖嫌人厭的智障,此時正一臉凝重的站在鈴鈴床邊。
即便鈴鈴的容顏驚為天人。
可品行善良的智障也僅僅是一怔之後,就快速帶入了醫生的角色。
看了半響後。
智障長嘆一聲︰「施主,這位女施主的病,請恕貧僧無能為力。」
李盛露出落寞之色。
哪怕他明知希望渺茫,可他仍是不甘心的問道︰「你連診脈都沒有,為何就敢直言斷定?」
「無需診脈,貧僧看病只需一望,便可知個大概。」
智障雙手合十,一臉歉然。
李盛沒有理會這小和尚是不是在故意裝逼,他急切的問道︰「能看出她的病因嗎?」
如果能弄清楚鈴鈴昏睡不醒的原因。
或許他可以通過科技手段,找到解決的辦法。
智障神色凝重道︰「依小僧愚見,這位姑娘應該是得了失魂癥。」
「失魂癥?」
李盛愣住了。
失魂癥不應該神情不寧,失眠煩躁睡不著覺嗎?
「不是普通的失魂癥,貧僧所說的是字面意思。」
「你是說……」李盛眼中的瞳孔縮小。
「不錯,她的三魂七魄中,少了最重要的命魂。」
智障嚴肅的說道。
三魂七魄。
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
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李盛睜大了眼楮︰「你的意思是說,鈴鈴天生缺少命魂?」
三魂當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
而命魂,是人的主思想,也可以看做是本我,就是主人格。
智障繼續說道︰「而最令小僧感到古怪的是,她並不是後天缺陷……」
李盛斷然否決︰「不可能,若人天生少了命魂,定然會變成白痴,智障,你是不是看錯了?」
「正也是貧僧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地方,正常人缺少命魂,定然會神志不全,可按照施主所說她在昏迷前一切正常,這就怪哉怪哉了。」
智障緊緊握住手中的佛珠,不時轉動著。
一時間。
李盛也不知自己該不該相信他所說的話。
想到一年前,自己和鈴鈴在穆吉手下死里逃生。
李盛不禁問道︰「她的命魂會不會是後天導致?」
智障搖搖頭︰「小僧自信絕不會看錯,鈴姑娘確實是天生缺失命魂。」
像是看出了李盛的顧慮。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雖不喜修行,但在小雷音寺中,醫術和佛法,小僧自認為無人出其左右。」
可智障越是如此肯定。
李盛的心情越是失落,如果智障說得是實話,那自己豈不是永遠也無法喚醒鈴鈴了?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李盛喃喃道。
智障陷入了沉默,他苦思冥想後,緩緩道︰「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聖人出手,以大神通補全她的魂魄。」
李盛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這三界中,我上哪去找聖人去!
智障也知自己是異想天開。
他歉然道︰
「這位鈴姑娘對施主而言,一定非常重要吧。」
見李盛點頭。
他又問道︰「小僧冒昧的問一句,施主真的非救不可嗎?」
李盛堅定道︰「非救不可!」
她自小便沒了依靠,將自己當成可以信任的人。
除了自己,還有誰能幫助這個倔強的女孩?
像是感受到了李盛的堅定。
智障凝聲道︰「既然施主有了決心,那就尚存一線生機。」
如同是抓住救命稻草,李盛按住智障的肩膀︰「你是說,你有辦法?」
「小僧自然是束手無策。」
智障苦笑道。
眼見著李盛露出想要活吞了自己的凶光。
他連忙解釋道︰「小僧雖沒辦法,但不代表小雷寺沒有辦法。大小雷音寺的醫術古籍各有備份,只需給小僧一段時間,小僧定然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智障說的很是堅決。
可李盛臉上卻掩蓋不住失落。
誰知道這個時間會是多久。
智障寬慰道︰「施主不必灰心,鈴姑娘雖昏睡不醒,身體卻無大礙,甚至她的氣血之強,小僧也是平生僅見。」
李盛強顏歡笑道︰「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多謝大師了,還請大師替我保密。」
他不忘感謝智障一番。
「小僧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泄露此事出去。」
智障答應道。
可是好一會。
智障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見李盛露出還不快滾回去查閱古籍的眼神時。
智障才神情忸怩的說道︰「施主莫非忘了,小僧今日來,是有事相求,小僧身為獅駝國信任主持,如何才能團結下面的僧人,將佛法推開。」
李盛哦了一聲。
想著既然智障幫了自己的忙,那自己也應該投桃報李。
將他帶到自己房間,泡上茶水後。
李盛思忖了下︰
「無論想不想借助曹相的幫助,但事實上,你師兄們肯定一早就將路給你鋪好,你只需按部就班即可。」
「小僧雖得師兄們厚愛,可他們卻幫不了一世,如今小僧獨當一面,不忍麻煩他們。」
智障嘆道。
他孤身一人時,想傳法怎麼做都行,哪怕失敗也無所謂。
可現他在執掌一地,反倒令他手足無措,生怕做錯什麼。
「此事不難,你只需做好發號施令的上位者便可。」
「還請施主替小僧解惑。」
「從古至今,不論對外對內,大棒加胡蘿卜永不過時,簡單的說,就是恩威並施,你的話……」
李盛打量了濃眉大眼的智障兩眼。
恩是有了,但威好像差了點意思。
上位者沒有威嚴,自然不會讓人心生敬畏。
「所以想要成為合格的主持,你必須要做出改變,對了,你知道什麼叫做大威天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