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神情陰郁,被二狗子和陳七爺背後議論的弱雞室友,不是別人,正是‘借尸還魂’僥幸不死的曹隊長。
曾經主神空間里,威名赫赫的毒蛇小隊隊長。
當日在蕭家老宅,曹隊長被李盛一招滅掉後,他先是使用復活幣復活,然後再使用易容卷軸,冒充起3602的漫畫家櫻花人關谷。
不過復活後,曹隊長的實力大幅度削弱,再加上他聯系不上主神,暫時只能在公寓里安身立命。
而在公寓的這些天,他小心翼翼地扮演著劇情人物關谷,生怕漏出馬腳。
說來也算幸運。
天生路痴的曹隊長,是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公寓,還完美避開了他最憎恨的李盛。
曹隊長的想法很簡單,等實力恢復後,他就天高任鳥飛,想辦法前往大美麗鷹國作威作福去,他就不信了,李盛會追到鷹國去。
「除了他,這土著世界就沒人是我的對手!!」
曹隊長笑了,笑得很像是一個變態殺手。
「不對!上次只是我輕敵大意了!如果再次踫到他,我一定不會輸!」
曹隊長不願意承認也不敢承認,強大的自己會敗在一個土著手里,而隨著一個月的時間,他的自信心也漸漸回來了。
想到自己的室友們,曾說3602里也搬來一個叫李盛的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李盛,是不是殺害自己的仇人,但曹隊長已經決定,親手將這個室友虐殺,一點點大卸八塊。
「如果不是,算你倒霉,誰讓你叫李盛呢?如果是的話,有易容卷軸的偽裝,我就不信,他能躲開我的偷襲!」
想到這里。
曹隊長開始莫名興奮起來,就像是癮君子一般,他的雙手開始輕微發顫。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殺欲開始作祟了。
普通人的生活,讓曹隊長倍感煎熬,曾經的他,一直生活在殘酷的戰斗中,他本身更是殺戮成性,猛地沒有鮮血的刺激,讓他無時無刻都在懷念在主神空間時,虐殺那些老鼠的快感。
而讓隱藏在他體內的殺欲,一天比一天強烈。隱忍到今天,被殺意折磨的曹隊長,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錚!
拿起掛在牆壁上的武士刀,曹隊長微微眯起雙眼,這原本是把沒開封的普通刀具,卻被他偷偷開了刃。
寒光閃過臉頰,曹隊長的臉色逐漸開始變得扭曲︰「快了,大概還有三天,我就可以恢復到巔峰的實力,到那時,我要殺光這所公寓的每一個人!」
說著,露出變態般的笑容。若不是怕引來麻煩,他一定會在公寓大開殺戒。
他能感覺到,內心的殺意就像是侵蝕入骨的毒藥,讓他痛不欲生,他渴望听到獵物的哀嚎,渴望刀鋒刺入的聲音,渴望看到鮮血淋灕的場面。
「不,不能再拖了。」
曹隊長臉色的笑容消失了,最近幾天,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
直覺告訴他。
此地不宜久留。
尤其是今天一整天,曹隊長更是沒有見到一個熟悉的室友。
「以防萬一,還是先走為妙。」
曹隊長按捺住殺意,謹慎的他,準備撤離公寓。
「狗爺饒命啊!」
「哎呦,狗爺您下手輕點!」
可就在這時,隔壁3603傳來雞飛狗跳的吵雜聲,里面還摻雜著痛苦的哀嚎,像是有人受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
這慘叫聲對曹隊長而言,更像是動听的音符,刺激的他心煩意亂,讓他坐立難安。
「多麼美妙的哀嚎聲啊,可惜,沒有遇到那個叫李盛的室友。」
曹隊長臉色潮紅,剛剛被強壓住的殺意再次沸騰。
「等一等,反正要走了,不如在臨走前……」
曹隊長握緊刀柄,目露凶光。
他忽然想起來,那個室友李盛,也養了一條二哈,應該就是隔壁那條。
「既然找不到他,殺死他的寵物,也算開開葷了。」
曹隊長習慣性地微微眯起雙眼。
仔細想一想,住在隔壁的,一個是人生地不熟的外國人,一個是年老體衰的孤寡老人,還有一條傻乎乎的寵物二哈。
除了那個外國人看起來身強力壯不好對付外,其余的皆是垃圾,毫無威脅。
曹隊長越想越覺此事可行。
憑借著自己出神入化的刀法,他有信心將隔壁的人不留痕跡的全部殺死,唯一可惜的是,他要速戰速決,不能虐殺俘虜了。
想到這里,曹隊長不禁渾身難受,腦海里不斷響起一個聲音。
殺了他們!
耳听著隔壁的動靜愈來愈大,再也忍不住的曹隊長反手持刀,他看向隔壁,臉上的神色愈發陰狠。
「桀桀,要怪,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
不再多說一句廢話,曹隊長持刀走進陽台,然後翻身跨過半人高的護欄,來到了隔壁的3603。
透過陽台玻璃,見陳七爺和馬爾斯兩個大活人都是鼻青眼腫匍匐在地,那二哈卻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坐在馬扎上,這不合常理的一幕,並沒有讓紅著眼的曹隊長多慮,他握緊武士刀。
「喝!」
準備殺人加毀尸滅跡的曹隊長沒有猶豫,他爆喝一聲,打開拉門,像是玉碎的武士,直勾勾沖了進去。
見有人闖了進來,讓正窩里斗的二狗子他們懵逼了。
他們一個個像是低能兒一般,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既沒有喊,也沒有叫,他們的表情,似乎是沒有想到,在這方世界里,竟真的有人膽大包天,敢來招惹自己?
可這一副懵逼的表情,在曹隊長的認知中,卻像極了獵物臨死前的驚恐,沒有任何同情,曹隊長下手毫不留情,他冷笑著,像是一位優秀的獵手,揮舞刀鋒率先向離自己最近的二狗子砍去。
「弱小,就是原罪!」
曹隊長怒吼一聲,可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站在自己對面的,並不是三個手無寸鐵的弱雞,而是三個凶猛無比的野獸。
只是……
曹隊長已經沒有機會去細想了。
更沒有機會,去感嘆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
三秒後。
二狗子打了個哈欠︰「不錯,弱小,就是原罪。」
曹隊長走了。
他走的很安詳,甚至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沒留下,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就被狗子一爪拍碎,灰飛煙滅,連一點渣滓都不剩。
甚至連骨灰都沒留下。
落井下石的陳七爺,輕飄飄地吹了一口氣,將殘渣全都吹出了陽台。
馬爾斯不禁眨眨眼︰「你們剛剛下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這種垃圾,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可惜的,桀桀。」二狗子不屑一顧,發出大反派一般的囂張笑聲。
陳七爺雙手背在身後,傲然說道︰「沒錯,要怪只能怪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不過死了個人渣,我說你小子,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小了?」
若不是他頂著熊貓眼流著鼻血,倒也有一副高人作派,說到最後,他還不嘲諷馬爾斯一句。
馬爾斯頭疼地捂著額頭︰「我不是膽小,你們想想,少了一個交房租的房客,你說幫主回來,會不會怪罪我們?」
一語驚醒夢中人。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二狗子和陳七爺同時啞巴了。
不得不承認,馬爾斯說得,似乎,好像,仿佛有那麼一丁點的道理。
要是別的房客也就罷了,可問題是,這是與大魔王住在一個套間的室友,要是一個善後不好,肯定會引起大魔王的注意,到那時事情鬧大了,再等他回來……
「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陳七爺,馬爾斯,還有二狗子滿臉驚恐,異口同聲道。
尤其是想到腎寶的味道。
二狗子哭喪著臉,它感覺自己的褲子隨時都有可能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