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神……您曾經也是親自設計過神賜武魂的,在這方面您有什麼辦法嗎?」
千仞雪考慮這個問題之後,馬上就詢問系統,也就是自己的祖先。
在斗羅大陸上,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知的神賜武魂,就是海神武魂和天使武魂。
海神武魂和天使武魂並不是海神波塞冬和天使祖神自己的武魂。
這兩個自己本身的武魂到底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只不過他們成神之後,才讓自己的道統中,把海神、天使當做武魂。
當然,這兩者表面上有些相似,可是實際上又有一些不同。
海神武魂具有唯一性,只有海神大供奉一個人擁有,一個海神大供奉死了之後,才有可能傳給另外一個人。
這有點類似于藍銀皇武魂,上一代藍銀皇不死,那麼後面的都只能是藍銀太子。
海神武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海神自己。
而天使武魂和天使祖神的聯系就沒有那麼強了,也不具有唯一性,每一代千家人都有這個武魂。
「哈……如果我活著的時候,這門技術,我應該是會的。」天使祖神果然回應了,「不過,我隕落之後,又經歷過太多的歲月,有些事情,已經忘記了。」
「額……」
千仞雪看到自家祖先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知道想要從她這里得到結果,那是不可能的了。
看來研究武魂的進化退化改造等等方面的規律,只有靠自己模索。
只是,從什麼地方研究呢?
隨便抓個人來研究,那是不現實的;萬一這個過程當中,出了什麼錯誤和意外,那就是一條人命啊。
考慮了好一會兒之後,千仞雪忽然眼前一亮,唐三不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嗎。
這個家伙的藍銀草武魂,能夠進化成藍銀皇,不就是因為他的武魂里面,有藍銀皇血脈嗎?
想到這,千仞雪使用召喚術,把阿銀召喚了過來。
……
武魂殿牢房。
唐三蹲在牢房的一個角落,45度看天,心情非常的低落。
不過,他並沒有絕望。
他在思考著,用什麼方法,能從這里逃出去;
甚至,他不僅要從這里逃出去,而且要在這里放毒,因為這個監獄里面的人,每一個都有取死之道,他要把這些家伙,全部干掉。
被關到牢房一個多月了,他不止一次遇到了哲學大師的騷擾。
好在,哪怕是他的魂力被封住了,這個地方的哲學大師,也不是他的對手,全部都被他打服了。
否則的話,會是什麼後果,簡直不言而喻。
畢竟,隨著他的等級升高,他的藍銀皇的血脈,也在不斷的覺醒,那一張臉慢慢的和戴沐白已經不相上下了。
正在這時,唐三忽然感覺心中一陣季動。
而且很快,他就知道,那一陣季動的來源,到底是誰。
沒錯,在牢房的走廊里面,走過來一個女人。
這個穿著一身藍衣的女人,帶給他的正是那種心情的季動。
唐三對于養育之恩,是不怎麼在乎的;可是,真正的血脈相連的親情,哪怕是幾乎沒有怎麼接觸過,他也能夠感受得到。
「媽媽……您……您終于來看我了!您到底怎麼了……」
因為他對親情非常的執著,所以雖然阿銀把他和他的親爸爸虐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他見到親媽之後,心里面依然感覺非常的激動。
甚至他的眼眶當中,淚花都在打轉。
不過阿銀听到這個詞匯,感受到了唐三身上傳來的季動,不過卻並沒有感覺有什麼溫馨的。
相反,她的臉上帶著一幅憎惡的表情。
「我不是你的媽媽,你不要在這里給我亂攀親戚!」阿銀說道。
「媽媽,你難道真的忘了嗎?」唐三實在忍不住了,大聲說道,「您忘了您和我爸爸一起的那些日子了?您忘了,武魂殿是怎麼追殺你的了?您怎麼能幫武魂殿做事呢。」
「呵呵!」阿銀冷笑,「武魂殿追殺我,卻從來沒有從我的身上得到任何東西。你們號稱是我的親人,可是我的魂環和魂骨,卻被你們瓜分了。而你們,又好到了哪里去?你和你爸爸,難道就沒有殺魂獸嗎。」
在淼設計的世界里面,武魂殿當了壞人,卻什麼都沒得到;唐三和唐日天,多次含淚舌忝包,當了好人,又得了實惠。
實在舌忝不到包的,就仍然去別處殺魂獸;然後,強行給被殺的魂獸安個罪名,打成邪魂獸。
「媽媽!」唐三仍然拼命的掙扎,「可是不管怎麼樣,我們才是親人啊。我雖然殺魂獸,可是我殺的都是邪魂獸;至少我殺的,都是和我們沒有關系的魂獸;我對我們的親人雙標,這也是應該的!」
「呵呵,雙標?」阿銀冷笑了一聲說道,「武魂殿雪兒致力于魂環和魂骨的研究,真正的找到了魂環和魂骨的替代品,推動人類和魂獸和解,這才是真正的挽救魂獸一族,這才是真正的大義;你算什麼?」
唐三听到這話之後,頓時驚呆了。
他也確實喜歡把自己標榜為大義,雖然實際上只是私仇,可是他只要冠冕堂皇的渲染一下,听起來就有點像是大義。
然而阿銀這樣的一番話,講到真正的大義之後,唐三的「大義」突然就變得如同小丑一般。
說白了他的「大義」,就是在人人需要獵殺魂獸的前提之下,他因為和某只魂獸有關系,就不許別人獵殺,然後帶來的所謂的仇恨罷了。
然而,他的那點仇恨,和武魂殿真正的化解人類和魂獸的矛盾、真正的挽救整個魂獸一族的行為相比,算個屁!
「媽媽,不管怎麼樣,您都是我的媽媽呀!在我的身上,還流淌著您的血脈;您難道感受不到嗎。」唐三似乎有些絕望了,說話的語氣也非常的激動。
阿銀冷笑了一聲說道︰「沒錯,在你的身上,確實有藍銀皇的血脈。不過,我不相信那是你的父親通過正常的手段得到的!你的父親,算什麼雜魚爛蝦?就憑他,也配得上我?他不過是通過卑鄙無恥的手段,從我身上獲取的罷了。」
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實際上阿銀還是部分相信唐三和唐日天的話。
不過,她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可能會嫁給唐日天。
邋遢、沒責任心、沒勇氣,除了在遇到比自己弱的人的時候,通過自己的武力蠻橫無理的裝逼以外,看不到任何優點。
因此阿銀自我推論,肯定是唐日天使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
唐三听到這話之後,心中莫名的憤怒。
「不,我的爸爸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絕對不可能是個卑鄙無恥的人。媽媽,您快醒醒,千萬不要被武魂殿蒙騙了。」唐三說道。
「哼!唐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阿銀冷笑,「唐昊使用卑鄙無恥的手段,讓我跟他生了一個孩子。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哪怕那個孩子是那樣生下來的,我也會很在意;然而,你這個家伙,卻不是我的孩子,你這個家伙只不過是一個可恥的靈魂奪舍者罷了。」
阿銀的這番話,讓唐三渾身一顫。
他是穿越者這個事情,他一直都隱藏著,沒有任何人知道。
然而阿銀的這番話,分明是徹底拆穿了他的老底。
正在他震驚的難以言表的時候,只見阿銀手指一抬,就有一道青綠色的能量,匯聚在手指上。
昏暗的牢房里面,突然開始長草,大量的藍銀草纏繞到了唐三的身上。
他的經典技能藍銀纏繞,再一次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然後,一株藍銀草的葉片,割開了他的手腕,隨後那片葉片,直接伸進他手腕處的傷口處!
「你……你想干什麼?」唐三驚恐的看著阿銀。
「干什麼?」阿銀冷笑,「你身上的藍銀血脈,本來就不屬于你,本座今天要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