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快收了神通吧,我要死了!前輩!啊啊~」
「前輩!好漢!好漢!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
沒有節操的王彥口中大叫著,石觀那邊只是靜靜地讀取他的記憶,完全沒受到影響。
石觀只將虛問之術推演到第二重,通過此術可以窺探到的記憶都是殘缺的,即便如此,他還是從王彥的腦袋里得到的許多情報。
諸如,這個世界修煉體系在武仙、絕世仙之上還有更加曠闊的空間。
絕世仙、星神、界神、域王、準帝、準聖、聖人。
其中,星神有三重境界,分別是星靈、星空、星滅。
界神也有三重境界,司空、掌則、亂法。
王彥全勝時期就是界神亂法。
域王有四重境界,準王、空王、荒王、涅王。
準帝有九劫、三涅,九劫帝、三涅帝。
準聖有三階。
準聖三階圓滿之後,便能成為真正的聖人,立于天地的頂端。
至于聖人之上還有沒有更高的境界,這就無人知曉,畢竟世間最強的一批人也都只是聖人。
諸如這個世界的主體分為空、虛兩界與外域世界。
空、虛兩界是億萬生靈的家園,而外域世界則棲居著名為洛的怪物,他們一直仇視空、虛兩界的生靈。
洛十分強大,自第一紀開始,他們就在不斷入侵空、虛兩界,因為虛界在前,空界在後,虛界就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抵御怪異的最前沿。
在創世第一紀時,天地間就已經有了生靈,其中不乏天資卓絕之輩,燭龍便是其中之一。
在燭龍于第二紀晉入聖人之後,他以一己之力整合了虛界北部的億萬星辰,建立燭之國,並在燭之國與外域世界之間構築了無比強大的封印,這讓虛、空兩界的生靈享受到了一段難得的和平歲月。
可和平從來都是不長久的,十紀之後,燭之國的封印不知被何人破壞,洛乘機大舉入侵虛界,這一戰直接讓強大無比的燭之國覆滅,燭龍也戰死于外域虛空之中。
就在虛、空兩界即將覆滅于外域怪物之手時,七聖出世,將洛從虛界逼退。
那之後,七聖之三于虛、空兩界之中立冥宗,七聖之二分別于空界之南北立大荒國、浮屠國,另外兩聖于虛界建立薩蘭國、魂國,再加上原先便已經存在的古老國度,這就是虛、空兩界如今的面貌。
當然,這個世界上不止有虛、空兩界,還有名為夢界虛空的存在,它是聖人夢演的產物,產生之後便獨立于聖人意念的存在。
據傳,世上有幾乎無數個夢界虛空,它們產生于聖人,聖人一夢演便是一界,也可能是千萬界。
夢界虛空是真是存在的,還會由于不知名原因與虛、空兩界連通,為了維持平衡,三聖立下要約,虛空兩界與夢界虛空不得敵視、廝殺,但現在,三聖卻主動打破自己的要約,執意滅燭。
對于這樣做的理由,除了三聖以外,應該再沒人知道是什麼……
除了這些情報,石觀還從王彥腦子里讀取到了神禁之法和一些有趣的東西……
雖然關于其他法術的記憶讀取都是不完整的,但偏偏這一式法術完好無缺,這讓石觀不由懷疑起來。
讀取完記憶,他開始細細感悟這神禁之法,然後確定了王彥說的不是假話。
就跟他說的一樣,此術可以在對方精神最薄弱處留下施術者的意念,如果被施術者敢對施術者產生任何惡意,就會被那一道意念反噬,輕則實力大減、身受重創,重則當場暴斃。
有一件事讓石觀挺無奈的,將神禁之法放出蠱魔系統後,他驚訝地發現這一法術就這一重,並沒有改進提升的空間,這還真是讓他有些遺憾。
石觀這邊撤了紫電,停止扭曲與慘叫的王彥馬上明白石觀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于是趕緊湊上去。
「好漢!前輩!快給我種下神禁吧!快!」
熱切如此這般。
「 ~你就這麼想讓我給你種下神禁嗎?」
石觀看著王彥冷笑,眼中光芒閃動。
「這……如果你給我……種下神禁,我就是你的奴僕,你就該把我從封印下救出來不是?嘿嘿~」
王彥不由心虛,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有點道理。好吧,我就成全你。」
說完,石觀抬掌一凝,紫電再度出現在手上,對著王彥的天靈按過去。
原先看到紫電都是驚恐欲死,但這下被紫電當頭拍下,分身被侵蝕帶來痛苦,王彥卻是一臉猥瑣的舒暢感。
「沒想到被人用這種方式種下神禁會這麼爽,哎呀呀呀~真是爽死了,爽死了!」
「呵呵,有一件事我可沒告訴你,神禁之法的本身可不絕對,當施術者的境界與被施術者相差太多,神禁之法是可以被掙月兌的。只要你不殺我分身,將我本體放出,我早晚會恢復實力,到那時候,我一定要給你種下神禁,讓你給我當狗,喝我的洗腳水!哈哈~」
王彥不知道,他這藏在深處的記憶碎片恰好被石觀讀取到了,但石觀並沒有理會。
王彥的實力恢復到比他更高境界就有機會掙月兌?
他不會給王彥這樣的機會,等王彥恢復到界神亂法的境界,他的實力就一定會超過王彥,這樣一來,王彥就永遠不可能擺月兌他的控制!
他完全有這樣的信心。
紫色電光在王彥的精神深處凝成一個紫色印記,上頭是一個怪異的文字,意思是禁。
當印記形成,石觀就發現自己與王彥之間產生了一種聯系,他一念之間就可以決定的王彥的生死。
為此,他嘗試了一下。
「滅。」
石觀意念一動,紫色電光立時從印記中涌出,在王彥的分身中穿梭,往王彥慘叫連連,幾乎沒了半條命。
「啊啊啊~你干嘛……你干嘛……啊啊啊~不要啊~」
發現這東西確實很好用,石觀不由對王彥一笑,停下對神禁的驅動。
「沒什麼,我只是試一下效果,看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你弄死。」
那笑容十分平常、輕松,話卻如此殘忍、冷血,直讓王彥心頭產生極深的惡寒,跟著打了個寒顫。
「這小子是個瘋子!是個魔鬼!落到他手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也罷,以後還是不要招惹這家伙為好,至少在我有把握逃命之前不要招惹他,要萬一把他激怒了,我這條命沒準真要交代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