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道器存在的越久,和這個世界的氣運連接越是緊密。其實到了暗武時期末期,滲入道器中的大劫之力已經在無數次的意識戰場中消磨殆盡。但意識戰場依舊在不斷地延續,那里已經變成了武道和大劫的氣運之爭!」
「所以,在石林村,怪異無窮無盡,而武道只能蜷縮在村子里。而今,武道沒落,我們這些人就代表了武道氣運,不斷地分裂出意識,與代表大劫的怪異廝殺!石林村,也可以看做是這個世界!」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當村子里的人都死了之後,石林村就會重演混沌,再一次分裂出我們的意識,然後繼續廝殺!」
「一年、兩年、三年••••••分裂出去的意識已經成為了‘武源’的一種工具,它賦予了那些分裂出去的意識抵抗村外怪異的使命,卻不能操縱它們,時間久了,那些意識就會遵循人類的本性、開始趨利避害,重新恢復天性!巡邏隊後期,很大一部分人在遇到危險之後,第一時間想得是逃離,原因就在于此。事實上,在剛開始之前,他們面對怪異,是異常團結的!」
「永遠不要懷疑人類的天性!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無缺的。」
「這,就是你遭遇一切的由來!」
「武源的保護機制會壓制所有意識的實力,不管是我們、還是大劫化作的怪異,都是如此!」
「即便是你不在,石林村也會發生這樣的一切!徐山和你父親有怨,所以他的一絲意識也會對你父親乃至你,產生一絲敵意。」
「老王的狗是他的伙伴,隨著他一同沉睡,因為實力不俗,實力就會強一些,並且那條狗有著特殊的天賦,能看破虛妄!」
「怪異,代表了大劫,無可抵擋!後面,被怪異骨魔附身的老王、還有我被怪異佔據身體、小寶被怪異污染••••••等等,你後期所見的,不過是村子覆滅前的一個縮影。」
「這樣的結局,已經重復了太多太多次,多得數也數不清了!到了這時候,‘武源’便會重新啟動!石林村就會以另外的面目重現在世間的某個角落,然後我們的意識會再度分裂,形成新的村民個體!」
••••••
「那村外的那個蠱徒呢?」石觀詢問道。
「蠱徒?呵呵,那是摧毀武道的另外一個威脅。在最初意識戰場演化、武道和大劫廝殺的時候,蠱道還游離在村外,實力並不弱,已經堪比淬體巔峰,那是一股超過武道的力量。同為人,我們選擇了和他們接觸,要是有蠱道相助,必定能夠大大緩解武道面對大劫的無力局面。」
「但,蠱道拒絕了!並且對石林村,也就是武道,露出了獠牙!」
「村子加快覆滅!那代表蠱道的蠱徒和怪異,一同成為了覆滅石林村的凶手,並且煉制出了蠱道血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意味著在外界,這整個世間,武道又多了一個敵人!生死之敵——蠱道!」
「怪異想要摧毀石林村,還有所顧忌,但蠱道不同,他們本質上還是人,能夠無視神鼓的存在!」
「他們將會成為滅絕武道的最終殺手!」
石觀道︰「傳聞中,武者每隔五百年就要覆滅蠱道洞府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也不是!」
「為何?」
「事實上,早在暗武時期的時候,這個傳說就已經存在了!有過武者想要探究這方面原因,後來追溯到了仙隕之地,便無疾而終!那個地方是這個世界最神秘之處,或許,只有盛武時期的那些絕世武仙能夠知曉其中隱秘!」
「在蠱道、怪異的逼迫下,武道支撐得異常艱難。事實上,早在百年前,我們就已經支撐不住了!武源自開啟保護機制後,時隔多年、第二次喚醒我們,與追蹤而來的神級怪異廝殺。我們死傷慘重,再一次逃離。但神級怪異的力量在這一次大戰中滲透得太過厲害,我們的力量又受到了重創,不得已之下,我們只好停在了一個地方,尋找新的種子培養!」
「也就是那一次!出了一個人杰!讓我們看到了一絲曙光!」
石觀眉頭一跳。
祝成道︰「石林村,是武源借助自己的空間創造出來的意識戰場,但也是我們挑選種子的地方。那次,我們一共攝來了附近方圓千里的上百名天才武者。但僅有五人能夠走到村子覆滅的最後時段!」
「五人中,又有一人能夠度過最終的劫難,成功離去!」
「他離去之際,對我們道︰我為蠱師,則武道滅、蠱道興!我為武者,則蠱道滅,武道興!」
「他叫什麼?」
「路勝!」
「他離去後沒多久,武源內,武道氣運果真漲了半分!不得不說,他在我見過的人杰當中,可排名前三!能在如今這武道隔絕的世間佔據半分武道氣運,確實極其驚艷!若是在暗武時期,必然能夠成就絕世武仙之名!」
「絕世武仙?」
「呵呵,武仙之上為絕仙,絕仙所在,萬仙退避,絕仙一怒,萬仙折腰!這就是絕仙!絕世仙!仙上仙!」
祝成回到話題,道︰「路勝的出現,無疑是黑暗中的一抹曙光!但可惜的是,他依舊失敗了!武道,這是一條絕路!被絕斷的路!」
巨大的憤怒讓祝成劇烈帝喘息,「我們不甘,憤懣!當初和蠱師交涉的時候,就引起了異常強烈的非議!你知道是為何麼?」
「因為大劫起的時候,武道首當其沖,器道、丹道、氣道等眾多偏道緊隨其後,共同抵御大劫!!唯有蠱道,身為偏道三首之一,選擇將歸墟沉淪,月兌離這滅世戰場!拋頭顱灑熱血,與他無關,大劫過後卻是自立為人上仙!呵呵,可不可笑?為了保住地位,更是以鐵血手段壓制武道和三千偏道!你說,我們如何能忍!如何可忍!」
「武道為這方天地而絕,卻不為這天地所喜!可不可笑?」
「若非為了大局,早已沖到歸墟,誓死一戰!」
「只是,我們死了不要緊,武道卻不能隨著我們成為歷史!」
「神級怪異的追殺讓我們無暇他顧。我們不斷地在沉睡、逃亡、尋找種子中度過一年年耳的歲月。然後,就到了你的出現!」
「我最開始就說過,你是一顆意外的種子!那是因為,你雖然是我們從外界攝來的天才武者,但——你卻和一部分人一樣,倒在了最開始的試煉中!我們以為你已經死去,卻想不到你還能活著站起來,並且在後面的試煉中有著完全不同的表現!」
「我第一次接觸你的時候,其實已經意味著我們將你當成了預備種子來培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