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激起了無數受害者的怒火。
這一日,天微微涼。
一支滿載貨物的行商車隊出現在官道上。
「山我開,樹我栽——」面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車隊一陣慌亂,似乎沒想到會在這遇到面具人。
「放輕松,本人只是來借點錢!」石觀肩扛大刀,從密林中走出。
「放你個狗屁,我們不借!」
「你們同意大家都有的商量,不同意,那就是沒得商量咯!」石觀放下大刀,刀鋒在地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啊tui!
什麼吉爾歌!
他邁著大步伐直奔車隊而去。
這幾天沒少遇到這種要錢不要命的,沒得法子,只能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面具人的社會毒打!
一只大鐵錘飛了過來,和石觀的大刀撞在了一塊。
鐵錘被巨力彈飛。
其主人是一名滿臉絡腮胡的大漢,他連忙在半空中彎腰,像是個生蝦一般弓起,鐵錘從頭頂上方呼嘯而過,若不是他及時做出反應,絕對會被錘子懟上一臉。
大漢狼狽落地,吐了吐嘴上的雜草,怒道︰「面具人!你這次死定了!」
石觀大馬金刀地在一輛馬車頂上坐下,饒有興致地掃了一眼四周。
刷刷刷——
卻見強橫氣血此起彼伏,一道道呼嘯聲從四面八方而來。
「面具人!你惹了眾怒,束手就擒吧!」一名身體如門板寬大的壯漢如肉彈一般射來,手上卻是抓著一根看上去重量就不俗的大鐵棍。
石觀眼中一亮,月兌口道︰「不錯的武器!」
有人有落地,卻是一名妖艷的男子,五指縴縴,令人作嘔。
石觀皺眉道︰「老子最討厭娘炮!」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聯袂而來,長相奇特,都是獨眼,一個瞎了左眼,一個瞎了右眼。
石觀笑道︰「兩只小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還沒唱完,先前耳中傳來的呼嘯聲已經近在咫尺。
一個個人或是從官道走來,或是從密林中穿行。
「一二三四五——」石觀點了點頭,道︰「不錯,二十個宗師,五個蛻凡!還有一個——」
呼——
狂風襲來。
那是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從遠處飛來,直奔石觀門面。
「武體!」
最後兩個字出口,刀芒一閃,那飛來的巨石頓時裂成兩半,從兩側掠過,轟然砸在地上。
「面具人!滾過來受死!」
圍住石觀的武者紛紛讓開一條道,然後一名兩米高的壯漢邁著爹媽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石觀哈哈一笑,將卷口的精鐵大刀扔到了地上,目中一厲,「吃了熊心豹子膽,就這麼些人就敢圍攻你們大頭爺爺,今天我就把你們的自信一點點捏碎!」
他身影一彈,腳下的馬車轟然碎成數十塊,整個人瞬間落在地上。
砰砰砰!
所過之處,地面炸開一個個小坑。
「吼!」
「大言不慚!」武體期武者怒吼一聲,比石觀高大半個頭的身子如同巨獸一般碾了上去。
「同為武體,你能耐我何!」
轟!
兩具身體狠狠地撞在一塊。
然而,讓所有人感到心寒的是,那看著氣勢更足的武體武者居然被一下子撞飛了!
飛得很高,足足有三四米,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拋行了二十多米,落在地上,嘴里不斷地噴灑鮮血。
「你你你——」
石觀仰頭狂笑,驀地伸手一指四周臉色凝滯的武者,「恕我直言,我不是針對誰,我只是想說,在座的各位,都是——」
「垃圾!」
這話如同點了炸藥包。
炸了!
四周的武者盡皆滿臉通紅地殺了過來。
「旋風拳!」
石觀掄著兩個砂鍋般的大拳頭,直接當風車掄了起來。
五圈過後,一切都清淨了。
「這臨時開發的技能清小怪是蠻爽的!就是——」
有點頭暈!
石觀晃了晃腦袋,覺得這陣子的束手束腳的感覺都淡了不少。
其實,早在打劫前,他就察覺到了四周那些潛伏的武者。
這不僅是因為他武體期的驚人五感,更是因為那三點多的精神數值。
這幾天,他一直沒有停止模索精神數值的妙用。
強化五感,正是精神數值的妙用之一。
對于武者的氣血感應更加的清晰,甚至能達到一定程度的追蹤效果。
這不禁讓他想到自身的那個的暗標狀態。
是不是也是精神強大到某種程度後獲得的能力。
如果真是,那麼這個精神數值的作用絕對超出他的想象。
難怪《九段法》會消耗如此多的魂點。
石觀並沒有重新擬定升級計劃的打算。
飯要一口口吃。
當下,精神數值的提升並沒有硬實力提升那麼重要。
他需要將實力提升到武體的極限,才會考慮將重心放在精神數值的提升上。
石觀挨個搜身,片刻之後,一臉滿意地離去。
那些離得遠遠的車隊普通武者看到這一幕,連忙跑了過來,將躺了一地的武者抬走療傷。
雖說狀況有些不忍直視,但慶幸的是,這幾十個實力最差都是內勁期的武者,並沒有多少人殞命。
面具人依舊沒有下殺手。
當然,除開一兩個太過倒霉的家伙之外。
車隊停頓了許久。
一個臨時開闢的大帳內。
一群或者打著藥膏,或者綁著繃帶的武者安靜地圍坐在一起。
最中間的是那個被石觀一撞撞飛,吐了好幾兩血的武體期大漢。
氣氛一片凝重。
許久。
大漢開口了,「等城主府的人出手吧!」
「只能如此了!」肉彈般的大漢捂了捂腫成球一般的臉頰,說道,這一說話,就能看到嘴里的兩排牙齒已經月兌落一空。
嗯~屬于非正常月兌落。
涼涼夜色。
一群高手圍堵面具人,卻被一舉擊潰的消息很快地就傳了出去。
深夜里,無數武者難以置信地將這消息默默地吞了下去。
然後,沒過多久,城主府中,一道身影從某處院落飄起,在屋檐上輕輕一點,如同夜中的一縷青煙,飄向了城外。
無論是巡夜的守衛,還是城門的城衛,都沒有絲毫察覺。
唯一能夠察覺的幾人卻因為對方的身份,沒有出面制止。
他們知道,城外的那人,做的已經有些離譜了。
若不是對方一直沒有下殺手,城主府早就有反應。
「面具人麼?已經觸踫到底線了啊!」淡淡地呢喃緩緩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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