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彩回去了自己的公寓,夏知也來到了店里,只是在推門而入過後,夏知看到的卻是有些無所事事的店長和真由美。
「來了啊?」店長瞥了夏知一眼之後繼續低頭玩手機,真由美則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過後看向了夏知︰「今天總算是有點事情可以讓我做了,不用那麼無聊。要不然以後夏知你都晚一點再過來好了。」
「在我的國家,你這種人我們一般稱之為‘缺心眼’。」夏知擺了擺手過後就朝員工間走了過去,看他們的樣子,打掃應該已經結束了有好一會了,夏知換個衣服出來呆著就行。
「話說,立花姐呢?」真由美又朝店外的方向象征性地看了一眼,然後又轉向了夏知︰「夏知你不是應該和立花姐一起去買的東西嗎?」
「她半路的時候想起來還沒喂小希,所以又跑回去了。過一會應該就過來了吧。」
「原來是這樣。」真由美點了點頭︰「那就等立花姐過來了再說好了。」
「怎麼,你找她有事嗎?」
「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商量一下,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真由美想了想,覺得告訴夏知好像也沒什麼︰「就只是想看看立花姐什麼時候有空,雨花高的學生們都挺想她的,讓她回去轉一轉。」?????
「不是,就算是回母校看看這也太早了點吧?」夏知微微睜大了眼楮︰「這新的學年都才剛剛開始,這麼快就又想了?」
「立花姐的人氣你是想象不到有多大的。」真由美很認真地搖了搖頭︰「除了對立花姐不太熟悉的新入生以外,二年級和三年級現在幾乎每天都處于會在筆記本上寫下‘立花前輩不在的第一天,像她’之類的話的狀態下。」
夏知現在開始懷疑所謂的貴族女子學校不過只是個擺設,它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某個不知名的邪惡教派,而立花彩則是這個邪惡教派的成員信奉的神。
盡管這事听起來听魔幻的,但是考慮到立花彩那一點都不正常的人氣的話,說不定確實有可能是真的。畢竟眼前這個正義的伙伴在得知有人試圖搭訕立花彩的時候瞬間就轉換了陣營,墮入到了邪惡陣營當中。
立花彩的個人魅力上限到底在哪里一直都是一個謎。
這邊在說立花彩呢,立花彩就到了,一邊喘著氣一邊推開門走了進來,立花彩快步走了進來坐到了老位置上,然後在櫃台上排出了一張鈔票︰「溫兩杯果汁,再來一份蛋糕。」
「孔……不是,這話你又是從哪里听來的啊?」夏知都給立花彩整得愣住了。
「以前那個教人學習中文的博客哪里。哎呀,我跑過來好累的,快給我果汁和蛋糕。」
夏知倒了杯水給她︰「果汁和蛋糕都沒有,晚點還要回去吃飯呢。」
「真小氣……不過這樣也行。」立花彩端著杯子一飲而盡,夏知完全看不出來她有什麼「好累」的征兆。
「對了,立花姐你最近什麼時候有空啊?」真由美適時地加入了這場對話,立花彩歪著頭想了想︰「最近啊?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吧?」
說完她就看向了夏知︰「周末有去什麼地方玩的預定嗎?」
「沒有。話說你自己的時間安排你問我干什麼?」
「我是在想你會不會撇下我然後和夢夢還有小莉花她們跑去哪里玩。」
「一般來說我什麼時候忘記過你了?我是那種人嗎?」夏知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嗎?」
「那你也知道那是特殊情況了。」
隨便問一個問題都能被塞一嘴的狗糧,真由美覺得自己真的是受夠了。輕咳了一聲,把話題的中心重新帶了回來。
「那麼,就是說立花姐你應該是有空的對吧?」
「嘛……」立花彩點了點頭。
「既然有空的話,能不能請莉花姐你幫個忙呢?」真由美雙手合十微微低頭,十分誠懇地拜托道︰「周末的時候去一下雨花高吧!」
「啊?可是我都已經畢業了,現在回去干什麼?」立花彩稍微疑惑了一下之後,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們又想我了。」
一般情況來說,這樣的對話是不會成立的,但是有立花彩在的話,這顯然不是什麼一般情況就是了。
真由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其實主要是學生會的朋友問我能不能找到你回去給新入生們稍微聊一聊,畢竟立花姐你在學校的生平軌跡實在是有夠優秀的,這樣也可以用來激勵新入學的那些孩子們。」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我都沒有想到我居然也變成了這樣的名人來著……不對,我好想已經出名了。」立花彩托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起來︰「你說,如果我在雨花高舉辦簽名會的話會不會很火爆?」
「學院長會打人的。」真由美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呵……她打不過我的,應該。」
夏知被這個「應該」嚇了一跳,畢竟立花彩的武力值並不算低,在這個平凡的世界里面也沒有那種隨便跑出來一個人就可以打夏知十個的家伙,立花彩沒有把握能夠打贏的話,那就證明了雨花高的學院長應該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高手了。
怎麼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個人就會兩手的?夏知已經落伍了嗎?
「好吧,不過周六的中午去吧。周六和周末我都沒課,周六中午過去的話應該還比較好。」
真由美點了點頭︰「既然立花姐你同意了的話,晚點你給學院長打個電話,她會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你的。」
「好吧,我知道了。」立花彩又轉頭看向了夏知︰「這樣應該就不會干擾到我們周末去千葉大學玩了吧?」?????
「我們什麼時候說要去千葉大學玩了?」
「之前不是早就說過了嗎?為了證明自己已經有男朋友,讓其他的人離我遠一點,不要再來煩我的作戰。」
「可是你不是都說那件事已經解決了嗎?」
「對啊。所以我們只是單純地去玩而已。」立花彩眨了眨眼楮。
這姑娘的腦回路稍微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