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原來你已經知道了,而且你還不告訴我。」山本涼子鼓著嘴看著白石莉花︰「我可是一知道這件事就想要分享給你了的。」
「我以為涼子的話肯定很早就知道了啊。」白石莉花無辜地看著山本涼子︰「本來你就喜歡打听這些情報。」
「這是女孩子的天性!」山本涼子義正辭嚴地揮了揮手,隨即又放了下來︰「我覺得夏知應該承擔主要責任。」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啊……」
「要是你不告訴我那個立花前輩就是竹月涼的話我肯定不會知道這個消息的。」山本涼子抱著自己的手︰「這樣的話,我再告訴莉花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夏知翻了個白眼︰「而且我都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都已經知道了,還想著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告訴你們一聲。」
山本涼子面露疑惑︰「你確定你不是因為被揭發了所以迫不得已才說自己本來就想要告訴我們的?」
「你以為這是在演電視劇嗎?」
「我覺得現在這個狀況和演電視劇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了。」山本涼子撇了他一眼︰「話說你們有拿到邀請函這樣的東西沒有?」
夏知搖了搖頭︰「我要那玩意干什麼?」
白石莉花也搖了搖頭︰「我們不是已經有一本立花姐給簽名的書了嗎?」
「不,其實是現在網上有好多人都在想辦法從擁有邀請函的人的手里換取或者是購買這個東西,價格已經漲到兩萬了。」
「嗯?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夏知震驚了。
「價格已經漲到兩萬了。而且就只是邀請函而已,帶簽名的書可是不行的,一定得要邀請函才行。所以我在想,如果你們有邀請函的話,拿去賣掉,然後我們三個可以去吃大餐了。哎呀,我怎麼這麼聰明?」山本涼子咋舌,夏知的眼角抽了抽。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你怎麼罵人啊?」山本涼子瞪著他,夏知則指向了白石莉花。
「有莉花在,你還想去哪里吃大餐啊?」
山本涼子愣了一下︰「哦對。那就用這些錢去看電影好了,或者是去玩的時候用掉,可以玩得更開心一點。」
「……你就不能把錢存起來嗎?」又是一個及時行樂病入膏肓的人,夏知為她的未來感到了深深的擔憂。
「生帶不來死帶不去,這種東西,當然是要撐著自己還年輕的時候就趕緊用掉啊!」
「你可以把這句話和你父母說一下,看看她們會不會支持你的觀點。」
「我又不傻。」山本涼子輕蔑地笑了一聲︰「所以呢,咱們有邀請函來著嗎?」
「沒有。」夏知看向了白石莉花︰「莉花,快,給她說一下成為一個資本家的危害到底有多大,然後勸說她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家。」
白石莉花苦笑著看著夏知︰「我覺得這稍微有些跑題。」
「沒有就算了,反正也只是想要賺點零花錢而已。」山本涼子倒是擺了擺手︰「錢什麼的,對涼子大人來說就像身外之物一樣。」
山本涼子這話絕對還有下文,如果是真的的話,她根本就不會想要問邀請函的事情。
「畢竟我是莉花的地下情人,她會包養我一輩子的。」
夏知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噴了一口空氣出來,並不好受,變成了咳嗽。詭術莉花使用了故技重施,給山本涼子來了一套鎖喉︰「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開玩笑啦!快放開我!」山本涼子掙扎了起來,但是白石莉花似乎有些害羞過頭了,並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夏知也覺得她還是得到一點比較深刻的教訓比較好,不知道是因為熊孩子接觸到了更熊的熊孩子,還是因為熊孩子成長了,成為了更熊的熊孩子,山本涼子在某種程度上有著向立花彩靠攏的趨勢,這是必須要預防的事態。
命懸一線的山本涼子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智慧,她伸手在白石莉花的腰間撓了兩下,白石莉花立刻就放開了她,看來她還挺怕癢的。而成功掙月兌了的山本涼子立刻就逃離了白石莉花的射程範圍,在靠近教室門口的地方喘息起來。白石莉花瞪著她︰「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如果連這種卑鄙的小手段的防不住的話,怎麼能夠成為一個泯滅良心的資本家呢?」山本涼子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我才不要成為那種人啦!」白石莉花抗爭了一下,夏知在為她聲援︰「沒錯!莉花可是要成為大資本家的,你不要搞錯了!」
白石莉花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夏知,後者皮了這一下感覺並不開心,于是趕緊補救了起來︰「當然,成為一個完美的企業家才是莉花真正的目標。你不要搞錯了!」
「你自己都搞錯了!」山本涼子指著夏知︰「看來只有我才是最了解莉花的,可惡的夏知,居然敢阻撓我的莉花成立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資本主義樂園!你完蛋了!」
「涼~子~」白石莉花面帶「親切」微笑,氣氛「祥和」地看向了山本涼子︰「你稍微過來一下,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我才不傻呢!」山本涼子本來就站在教室的前門旁邊,一看白石莉花馬上就要黑化了,立刻準備拔腿就跑,只不過剛轉身就和想要走進教室的班長長原愛子撞上了,雙方都後退了一步。
「哎呀。」長原愛子回過神來,稍有些不滿地看向了山本涼子︰「涼子你干什麼……」
她看到的不僅是山本涼子,更是已經被白石莉花給抓到了的山本涼子。但是白石莉花這回學乖了,沒有使用鎖喉,她的兩只手搭在山本涼子的腰間,她和善地問道︰「涼子,你準備好了嗎?」
「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本涼子開始扭動了起來,但是連臉色都已經變了的白石莉花並沒有想要放過她,而自身難保的山本涼子也沒有余力去尋找突破口了。
「她們這是怎麼了?」長原愛子一臉疑惑地向夏知問道。
「撒……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吧。」夏知簡單地總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