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從公寓里面走了出來,街道上已經看到了零零散散的行人了,好在這雨確實不大,夏知愣是沒敢把傘打開,丟不起這個人。于是冒著這點點小雨,飛快地朝著學校奔跑而去。
雖然一路跑到學校還是有點累,但是因為下了一場雨的緣故,倒是沒讓夏知感覺到有多熱,反而天氣清爽得讓夏知還想再跑一會。當然,夏知跑了一小會之後就發現了那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氣喘吁吁地停在了學校大門口,夏知看到了在細雨中活動著身體的五河緣。夏知本來想突然襲擊給她打個招呼,沒想到她竟然先一步喊了出來︰「早上好。」
「嘁,失敗了嗎?」夏知咋了咋舌︰「早上好。」
「總感覺你剛才好像在想什麼無聊的東西,是我的錯覺嗎?」听到夏知咋舌的五河緣瞪了他一眼。
「應該是你的錯覺沒錯了。」夏知裝做沒有看到的樣子敷衍了過去。
「現在不是正在下雨嗎?你怎麼也不打傘的?」五河好奇地問了一句。
因為同班同學給的傘是在是不好意思打開這樣的借口夏知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于是把這個問題又丟還給了五河緣︰「你不是也沒有打傘嗎?」
「我是因為這麼點雨沒有什麼打傘的必要,反正我是一路跑過來來的,就這樣還比較舒服一些。」
「一樣一樣。」夏知點了點頭。
「你也是一路跑過來的?」五河緣對此表示了懷疑。
「是啊,為了鍛煉身體嘛。」夏知大言不慚地說著,五河緣輕輕地呵呵了兩聲,不做評論。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昨天二年級組的老師把要過來幫忙做事舉辦那個活動的名單送過來了,夏知你也在里面啊。」五河緣垂了一下自己的手。
被五河緣這麼一提,夏知終于是想了起來還有這麼回事了。
「之前我們班的老師問我要不要試試看,我沒好意思拒絕所以就參加了。听說好像可以偷懶,能不能稍微幫忙把我安排到一個輕松的位置。」夏知托著自己的下巴。
「……總是想著偷懶的話是沒辦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的。」
「我現在就是為了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而在努力啊。」
「要是社會上都是你這樣的大人的話,那麼日本早就完蛋了。」五河緣朝夏知齜了齜牙,還行,意外地有點可愛的感覺。
「沒事,在完蛋之前,會有更優秀的下一代站出來的。」夏知擺了擺手︰「再說了我又不是日本人。」
「可惡啊,因為太常見到所以把這件事都給忘了。」五河緣瞪了夏知一眼,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說法︰「你這樣是不會受女孩子歡迎的。」
但是一說完,她的表情就變得神秘了起來,就像是說了自己家的二哈不會拆家結果回到家的時候家都沒了那樣神秘。
「我又不準備談戀愛,受不受歡迎根本就無所謂啦。」夏知擺了擺手,這樣五河緣的變得更加難收起來。
「可惡!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了,趕緊回去你們教室去。」五河緣揚了揚手,這個手勢夏知很熟悉,是立花彩調皮搗蛋的時候自己經常用來威脅她的手勢。
雖然不知道五河為什麼突然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夏知稍微關系了她一下之後就朝教學樓走去了。
「哦對了。」夏知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理世的練習怎麼樣了?這幾天都挺忙的,還沒有過去看過。」
「按照她本人說的話來說就是馬馬虎虎吧。」
「我還指望听到更有信心的回答呢。」
「理世那樣的性格,想听到更有信心的回答還是挺難的。」五河緣說出了真相︰「不過也真虧你能說服理世,之前我勸了好多次她都不肯去呢。」
「這就是所謂好心的前輩的人格魅力啊。」
「呸。」五河緣毫不做作的動作傷到了夏知脆弱的心。
擺了擺手,夏知朝教學樓走去,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來到了自己的教室,夏知推開門走了進去。和昨天一樣,夏知並沒有打開窗戶的打算,昨天還是有下雨的預兆,今天這可是貨真價實地飄著雨的,這窗戶還是不要開的好。
雖然是難得的一場雨,但是夏知還是在想著這場雨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夏知開始看起了書,翻都還沒翻開呢,教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夏知總覺得這個時間有點不太對,畢竟平時可是要等上幾分鐘的時間白石莉花才會到學校的。
「早,早上好。」白石莉花扶著門框一邊輕輕地喘著氣一邊和夏知打著招呼。
夏知還沒回話呢,白石莉花的後面就冒出了一個人︰「早上好!」
和略微有些喘息的白石莉花不同,這是山本涼子那充滿了生命活力,仿佛能使用波紋疾走的活力的聲音。她總是這麼精神百倍的樣子。
「真是難得,你們兩個今天怎麼一起來學校了?」
「因為月月姐昨天出發去東京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所以就只能我去叫莉花起床然後一起出門了。哎呀,本來我以外我們可以在你到教室之前先到這里來了,不過好像失敗了呢。」
「有必要這麼急嗎……」夏知眨了眨眼楮。
「嗯……好像是沒有。」山本涼子抱著手臂反省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又振作了起來︰「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都已經過來了。」
夏知總覺得好像要有哪里不太對,仔細想了想,總算是發現了。
「等一下。這種情況不是應該涼子你在喘氣嗎?莉花可是有在練劍道的啊,體力不是應該比你好嗎?」
「哎呀,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簡單來說就是走到半路我去買了瓶果汁,結果莉花突然迷路了,在旁邊轉了大半圈,浪費了好多時間呢。」
「涼子!」白石莉花紅著臉去勒她︰「我沒有迷路!我只是……只是……」
被白石莉花勒得表情都有些猙獰了的山本涼子攤了攤手,夏知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執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