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莉花你這完全就是在對牛彈琴啊。」山本涼子貼在白石莉花的耳邊說著︰「你想想看,夏知這種平時都暗示成這樣了都沒點反應的木頭人,你化了淡妝,他能感覺出來你和平時有些不一樣都已經很好了,你還指望從他的嘴里听到‘莉花你好像又變漂亮了呢’這樣的話嗎?太天真了!」
白石莉花鼓著嘴,有些不太服氣︰「那你說怎麼辦嘛?要是再化得明顯一點,其他人都要看出來了,那也太……」
山本涼子看著這個臉皮比紙還薄的女孩子,感慨著她的前路坎坷。
「其實,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打扮自己了,只不過,這種程度對木頭,不對,這種程度對石頭人來說還是有些不太管用。」山本涼子仔細而小聲地和白石莉花分析著,一邊說還一邊偷偷瞟著夏知,仿佛是在擔心他突然過來偷听︰「對付夏知這種石頭人,光是化淡妝是沒有用的,但是莉花你又不適合化濃妝。但是,沒關系,既然化妝不行的話,我們就換一個更加明顯一點的。」
白石莉花認真地看著難得變得靠譜起來的山本涼子,後者揚起了自己的嘴角,壞笑著︰「我記得莉花你好像有很好看的內衣……」
「啊啊啊啊啊啊!」白石莉花的臉一瞬間就紅了個透徹,臉上帶著羞怒的表情,直接揚手在山本涼子的拍了一下,差點沒把她的頭拍到桌面上。
「噫!很疼的誒!」
「誰讓你亂說話!」白石莉花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理虧地瞪著山本涼子︰「虧我剛剛還覺得涼子好像變得可靠了,原來全部都是錯覺。」
「誒,不是,我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山本涼子可憐兮兮地看著白石莉花。
「這才不是什麼好笑的玩笑!」
「可是,你總有一天也要給夏知看的不是嗎?」
「我!」白石莉花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哎呀哎呀,看來這個對你還是太刺激了。那麼我們從不那麼刺激的開始好了。」山本涼子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莉花你也太可愛了。」
知道自己被好友調戲了的白石莉花頓時就把之前的羞怒全部轉化成為宛若實質的殺意,山本涼子仿佛看到明王降世,和白石莉花的黑臉不同,她的臉一下子就變白了,慘白慘白的。
「不,不是,你听我說,不要生氣啊!我剛剛的話有沒有說錯!我們先來談一下剛才的問題好不好!」
白石莉花瞪了山本涼子一眼,散去了身上的明王氣場。山本涼子松了口氣,又一次在死亡邊緣起舞讓她變得在作死一道上信心大增。
「好了。內衣什麼的先不管,反正夏知現在也看不到。那我們從夏知能夠看得到的入手不就好了嗎?」山本涼子豎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我記得莉花你不是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和裙子嗎?可以穿那個啊!」
「這個……這個倒是可以。可是在學校的時候要穿校服的,又不能穿那些衣服。」
「在學校的時候不行,其他的時間還不行嗎?」山本涼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們雖然是學生,但並不是每天都需要上課的啊!周六的下午,周末一整天,你不是想穿什麼就能穿什麼嗎?你就算只穿圍裙……啊,這個不行,讓我們回歸到正常範圍里面來。」
「從一開始不正常的就只有涼子你的腦袋啊!」白石莉花也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反正,臉紅就對了。
「這都是小事。」山本涼子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看,我們的時間還是挺充足的。每天都能在學校見面,周六和周末的時候,要麼就約夏知出來玩,要麼就我們去他家里玩,這不都是一樣的嗎?你那麼多好看的裙子,還能穿重樣的去不成?夏知這種石頭人哪里見過這麼多好看的衣服,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
「你想想看,夏知為你的可愛而傾倒的樣子,是多麼可笑不對,是多麼讓人心動啊!」
受到山本涼子鼓動的白石莉花還真的想象了一下,臉上是期待的神色。
「莉花也太好騙了吧……」山本涼子偷偷地眨了眨眼楮,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罪惡感。但是,這點點的罪惡感很快就被她拋棄到了九霄雲外。
山本涼子的計劃並沒有什麼問題,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唯一的目的在行動,那就是為了快樂哦不對為了讓白石莉花能夠擁有一個美好幸福的未來。
雖然白石莉花好像正沉浸在幻想當中,但是作為參謀的山本涼子還有一些事情必須要說。
「莉花,記得不要去挑戰性感的路線哦。」
「為什麼?」白石莉花疑惑地看向了山本涼子。
「……因為走性感路線的話好像贏不了的樣子。」山本涼子偷偷地瞄了白石莉花相對以前來說可能稍微有所成長了的身體。
白石莉花感受到了她的視線,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但是一小會之後,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輕輕地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立花前輩那樣的,也太犯規了。」
「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優秀的雨花高的前輩會和夏知扯上關系,而且關系還比想象中的要親密很多的樣子。」山本涼子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就算是輕小說也不會這麼演吧?」
兩個人一起偷偷看了一下夏知,後者一點也沒有察覺地看著手中的書。
「沒關系的。論可愛,莉花是不會輸的!你要相信自己。」山本涼子安慰了一下白石莉花︰「而且,又會做飯,學習又好,家境也好,性格也很好,這麼優秀的女孩子還要去哪里找嘛?」
听了山本涼子的話,白石莉花稍微安心了一些。
「謝謝你,涼子。」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山本涼子笑嘻嘻的︰「其實我覺得把莉花給夏知的話太浪費了。不然莉花來做我的老婆吧,然後每天都只穿圍裙給我做飯。」
山本涼子覺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只有白石莉花的臉瞬間又黑了下來,保持著恐怖的微笑,揚起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