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你覺得櫻庭老師說的那個活動是什麼啊?」山本涼子帶著自己的便當坐了下來,便當盒也非常熟練地放在了夏知的桌上。有著同樣動作的還有一直都喜歡坐在夏知旁邊的白石莉花。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當中午休息的鈴聲開始響起的時候,坐在夏知前面和左側的同學都會很自覺地跑到後面的小團體去和大家伙一起開開心心地吃飯去,但是和全本女生關系都非常要好的白石莉花和山本涼子兩個人卻偏偏不去後面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嗨皮,下課後就是端著便當盒過來自己這邊。雖然夏知是屬于蹭飯的哪一個所以感覺還好,但是天天這麼蹭飯,大概也就只有善良如白石莉花這樣的女孩子才能夠忍受的了了。不知道她父親知道自己的女兒從大資本家變成大慈善家後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親手撕了自己?不不不,怎麼可能。
撕了自己也太便宜自己了。
綜上所述,這件事適合保持緘默。
「不太清楚。我對這些活動什麼的都不太關心,而且會舉辦什麼活動,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山本涼子可是完全不輸給立花彩的極端享樂主義者,夏知覺得無論是大事小事,山本涼子應該都是知道得最清楚的哪一個。在玩樂方面,夏知的印象中,除了立花彩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跟山本涼子媲美。關鍵是她還沒有像白石莉花或者是立花彩那樣的學力支撐,寧願補習也不學習,就很神秘。
「我還沒有全知全能到那種程度啊。」山本涼子打開了自己的便當盒,然後看向了白石莉花︰「這樣的話,莉花應該知道的吧?我記得你家好想有學校的內部人員來著?」
「那是什麼說法啊……不過我好像確實听到過這件事。」白石莉花瞪了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的山本涼子,然後看向了夏知︰「听說好像是類似給高三年級的前輩們準備的畢業活動,有表演活動之類的,這個的話好像在我們學校比較出名,因為很少有這樣的活動。」
听了白石莉花的話,夏知琢磨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活動可以選擇不參加嘍?」???
「一般听說有活動不是應該高高興興地踴躍報名嗎?為什麼你會在活動開始前就思考起能不能不參加這樣的問題啊!」山本涼子不顧自己已經打開了的便當盒拍了拍桌子。夏知看著她便當盒里的那只香腸章魚都快要從便當盒里跳出來了。
「夏知君對這種活動不太感興趣嗎?」白石莉花也帶著同樣的疑問。
夏知輕輕嘆了口氣︰「我不太擅長應付這種活動的。我過來之前很少有這樣的活動,而且老實說,我並不是什麼適合參加這樣的活動的人。」
「我覺得這次的活動應該會很有趣的。」白石莉花感覺有些可惜。
「莉花的話,去參加應該會拿到名次的吧?而且莉花應該也不用擔心學習的問題,如果去參加的話,我會給你聲援的。」夏知說著,不希望自己影響到白石莉花的心情。但是一直在醞釀著陰謀詭計的山本涼子可不這麼想。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組一個模範夫婦隊伍上去奪得冠軍然後高調結婚嗎?」???
夏知歪著頭看著她,旁邊的白石莉花因為害羞直接暴走了。便當盒放在桌子上,伸出雙手就去桌山本涼子的臉,然後以一個夏知非常熟悉的方式想兩邊拉開,直到山本涼子掙扎起來夏知才想起來自己是在蠟筆小新里面看到的這個場景,這還真是挺懷念的。
最終,口無遮攔的山本涼子被白石莉花親手摁死在了座位上,今天的午飯才算是正式開始。親眼看著白石莉花拿開了便當盒的蓋子,夏知隱隱覺得有光芒從里面照射了出來,大概是因為白石莉花的廚藝又一次精進了的緣故。真羨慕有這樣高超廚藝的白石莉花,如果自己也能這樣的話這輩子算是不愁吃穿了,再不濟去給別人當廚師也行……
夏知莫名其妙想到了立花彩。不對,也不算是莫名其妙,大概是因為即使自己的廚藝也就一般般,甚至還有點菜的水平,但是卻還能吃得靜靜有味的立花彩是個貨真價實的小富婆,要是以後實在是沒錢了或許可以考慮去給她當廚師去。錢,真不是個東西。
當白石莉花揭開了便當盒的蓋子之後,夏知看到了里面果然又是豪華得一塌糊涂的午飯,雖然未必是用了特別珍貴的食材,但是至少看起來都會讓人覺得很值錢的樣子。當然,用金錢來衡量白石莉花的廚藝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侮辱,作為白嫖先鋒的夏知明白自己應該心懷感激,但是他在看到了里面有一道看起來挺熟悉的菜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這個是,麻婆豆腐嗎?」
白石莉花的便當盒的角落,放著浸在紅色湯汁里的方方正正的豆腐,不管是橫著看還是數著看,都和夏知印象中的麻婆豆腐沒什麼區別。因為這道菜相對來說還是挺簡單的,夏知有事沒事就會做一道給自己換換口味,倒是很少給某個同樣是吃白食的做了,因為那家伙根本就吃不了辣,她完全就是由糖和甜食構成的生物。無論何時,白石莉花做的料理都能給自己來帶很大的驚喜。
「嗯。」白石莉花點了點頭︰「因為最近都在研究中華料理,但是一直研究不做的話是沒辦法成長的,所以就選了這個比較簡單的做給夏知君嘗嘗看,希望可以得到比較中肯的評價,這樣也方便我改正。」
「莉花做的料理,肯定很好吃的。」夏知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自己的筷子。
「哪里……我還只是中華料理的初學者罷了。」白石莉花一如既往地謙虛︰「因為已經放了不短的時間了,所以可能溫度有些不太夠。麻婆豆腐的話好像得趁熱吃才比較好吧?需要我去家政課教室熱一下嗎?」
「不用了不用了。」夏知用另一只手擺了擺,他可沒有嬌貴到那種程度。
夏知總是能夠在白石莉花的身上看到這個民族最為優秀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