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將食材都買了回來,然後才發現了一件事。夏夢一般都待在家里,而母親能教自己的時間也就只有她在家里休息的時候,可是這樣一來想要偷偷學會就很成問題了。得找個什麼借口糊弄過去才行。
「嗯……其實就是想問問看你有什麼東西需要我這邊先買好的沒有,畢竟要過來呆很久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夏夢接了夏知打給老媽的電話,但是他很清楚現在並不是一個討教某些問題的好機會。
「到時候再說吧。」夏夢給出了冷淡的回答。
「那好吧。你先去吃飯吧,我也該開始做午飯了。」
「那我掛了。」
有驚無險地結束了這次的對話。老實說當大給老媽的電話接通的時候听到的卻是夏夢的聲音,夏知顯然是嚇了一跳的。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剛剛也確實有些欠缺考慮了,今天是周六,又是這個時間,老媽肯定是會在家里給夏夢做午飯的,而老媽又會因為做飯而沒空接電話,而打電話過去的又是我的話,老媽百分百是會讓夏夢接電話的……果然只能等之後等她在上班的時候先打電話說一聲了嗎?
夏知看著自己買回來的這些食材,隨便挑了一個土豆青椒啥的洗了起來。自己吃飯倒是沒那麼多講究,隨便整一下就行了,待會還得去店里工作來著,可能不耽誤太長的時間。
草草解決了午飯過後,夏知稍微休息了一下,把碗筷都洗了然後準備出門前往咖啡店。剛打開門,夏知就看到了某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哇!」夏知眼睜睜地看著立花彩從對門的欄桿邊的位置朝自己所在的位置跳了過來,差點沒撞到自己身上。現場留下的是謎一般的尷尬。
「你……在干什麼?」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是中途發現給一個驚嚇好像更有趣一點所以在這里等你出來。」立花彩簡短地給夏知說明了自己的意圖︰「順便今天怎麼出來得這麼晚了,平時這個時間不是都已經到店里去了嗎?」
「我才想知道你到底在這里干什麼?你這會不也一樣應該到店里去了嗎?我只是因為稍微有點問題吃飯的時間晚了點罷了。」
「哪有一點。」立花彩恢復了正常的站姿,扳著手指算著︰「我從店里過來得時候就已經是你平時到店里的時間了,我跑過來又花了幾分鐘,在門口等你出來又等了十分鐘左右,這不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嗎?」
「你算得這麼清楚干嘛,沒事做嗎?」夏知搖了搖頭,走出了玄關,轉身把門關上。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無聊,到店里了你又還沒有過來,我覺得你應該還在這里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又不用特地來找我,我待會會過去的。要不然給我打個電話也行,跑來跑去的不麻煩嗎?」
「不麻煩啊。」立花彩很輕松地說道。
所以人類只要有了天賦和努力就會變得為所欲為嗎?夏知可沒忘了立花彩那能跑馬拉松的身體素質。
「走吧。」
「來了來了。」
夏知朝樓下走去,立花彩趕緊跟了上來︰「話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慢啊?我到店里的時候居然都沒有開門,果然下次周六的中午還是先過來找你在過去好了。」
「我這次只是因為恰好有事,下次我就直接從學校到店里去了,你來了也只是白來。」說到這里,夏知又想起來了一個疑點︰「你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沒想著我不在公寓嗎?」
「其實我剛才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來著,要不然我就不會從正面嚇你了。」立花彩嘆了口氣。
「你可正常一點吧。」夏知搖了搖頭,兩個人一起朝著咖啡店前進著。
「哦,差點忘了和你說了。明天中午你有什麼安排沒有?」
「嗯?你終于開竅了,準備約我出去玩了嗎?」立花彩的臉上是驚喜的表情,然後又迅速變得冷淡下來︰「雖然我是想這麼說的,但是你肯定是不會這麼做,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听你準備說什麼吧。」
「……你這不是很清楚嗎?既然清楚的話就不要老是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了。」
「不要,萬一哪天就成功了呢?我可是會因為開心而死掉的。」
「以你這麼旺盛的生命力來看,我也是不會相信的就是了。」
夏知可不會隨隨便便就相信立花彩的鬼話,然後又回過神來自己又給她帶偏了。
「少廢話,你明天有什麼安排沒有。」
「姑且是沒有吧。明天是周天,我也用不著備考什麼的,雖然昨天編輯和我說想當面談談小說的細節什麼的,但是我並不是很想去啊……明明有了手機這麼方面的工具,為什麼還要特意見面來談呢?」
「你不也是一樣的嗎?明明一堆事情,隨便發個簡訊或者是打個電話就行了,你非要跑來我家。你可沒有資格說別人。」
「這又不一樣。」立花彩反駁道︰「我可是抱著崇高的目的在行動的。這豈是區區的金錢關系能夠比得上的。」
「你明明是個超人氣的輕小說作家,為什麼說話的時候就不能過過腦子,挑選一下你的措辭呢?」
「因為我和你不分彼此?」立花彩疑惑地看向了夏知,夏知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你還是去談一談比較好,畢竟是自己花費了時間和精力才寫出來的作品,就這麼什麼都不管的話也太可惜了。」
「還好啦,無非也就是談一些宣傳,或者是有沒有漫畫化或者動畫化的意向之類的,每年都差不多啦。畫漫畫和做動漫都比較麻煩,相對來說還是寫小說比較簡單,所以這些我也不怎麼了解,就全部交給他們了。」
「這樣沒問題嗎?」
「嘛。雖然我不懂怎麼畫漫畫或者是做動畫,但是我對法律還是比較了解的,對現在的動漫市場也有些了解,想騙我的話也沒那麼容易。你放心吧。」
「是嗎?」
夏知沒什麼表示,反正自己也不懂,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