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和立花彩兩個人乘坐著電車來到了千葉市中心附近,夏知等著立花彩這個知道路的人給自己帶路,沒想到立花彩下了電車,二話不說就檢索起了地圖,這不靠譜的行為自然也受到了夏知的吐槽。
「可是,我又不是經常過來這里玩,我為什麼非得要知道這里怎麼走不可呢?」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說到底,互聯網時代帶來的事物到底是便利的,別說什麼坐地日行八萬里了,你待在家里動動鼠標,你甚至能到火星上去,雖然中間還是得隔著一個屏幕,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沒那麼多事情是非得要親身經歷不可的。
夏知跟著立花彩走著,中間還被立花彩帶歪了一次,她的目的地中途由電玩中心變成了一家販賣可麗餅的店,據說這家店在這附近大受好評的樣子。夏知不顧她的極力推薦,伸手拿過她的手機,把目的地改成了之前的電玩中心,然後拖著一副賴著不想走的樣子的立花彩朝目的地的方向走去。好在立花彩並非是真的不想走,夏知姑且還是拉著她一步一步地前進著。
可麗餅這種食物,簡直就是在甜品上套上一層煎餅的外套冒充食物的究極甜食,里面的內容物當然是怎麼甜,怎麼膩,怎麼來。女乃油草莓巧克力……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不往里面加的甜品。如果說好吃的東西都是層層疊加的,可麗餅這種究極食物簡直就是把甜味相乘。
立花彩一路上依舊在嚷嚷著想要吃好吃的,不耐煩的夏知和她講道理︰「剛吃完飯沒多久你就吃甜食,想變胖嗎?」
但是夏知忘了,這樣的威脅對立花彩來說根本就算不上是威脅。
「甜食可是會裝在女孩子的另一個胃里的!而且,我可是怎麼吃都吃不胖的那種體質!」立花彩得意地挑了挑眉,夏知總覺得她最近越來越歡月兌了,活像沒有了束縛的家養哈士奇。
「我倒是覺得你最近好像變胖了。」夏知的謊話張口就來。
立花彩若有若無的掙扎一瞬間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夏知有些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立花彩整個人的表情都已經僵住了。
「你說的,是真的?」立花彩不確定地問道,語氣里充滿了試探。
俗話說得好,每一個謊言都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
「是啊。雖然不太明顯,但是你的手比原來厚了一點。」
雖然我從來都沒有牽過你的手呢。夏知心想道。
立花彩的臉色也因為夏知的這句話徹底陰沉了下來,掙月兌了夏知的手,就在夏知猜想她要干什麼的時候,立花彩雙手直接搭在夏知的肩上,把他扭轉向電玩中心的方向,就這麼用不大,但是不容抗拒的力道推著夏知前進。
這反應真大……夏知樂呵呵地想到。不過,基本上只要是女孩子都會在意這些東西的吧,就是沒想到立花彩也會這樣。明明現在就很好看了,還這麼在意自己的體型。不過應該就是在意才會一直保持著這麼良好的狀態吧。
話說她就對自己怎麼吃都吃不胖的設定這麼沒信心嗎?還是說那根本就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設定?夏知不得而知。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個世界上貌似還真有這樣的人,最大的根據就是自己完美的妹妹……雖然天天吃零食吃甜食,但是卻壓根沒見她胖過,都不知道那些熱量到底跑到哪去了。
平時也沒見她怎麼運動來著,最大的運動量就是作死。不過也有人因為心力憔悴而暴瘦,或許立花彩就是利用了類似的原理,所以每天都在瘋狂搞事以維持自己的身材。這樣的超能力太可怕了,還是不要真的出現的好。
世界上只要有一個呂小樹就夠了。
得益于立花彩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強大動力,夏知在自己還沒來得及完全記得路線的情況下就已經走到了電玩中心的大門前,僅僅只花費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嗯,意外的不是很遠。
這個電玩中心很大,而且門口上方就是大大的店名。但是這個全是日文的店名對夏知來說顯得有些生僻,單獨拆開來,夏知都會讀,組合在一起也會讀,但是卻對其意義感到十分模糊。大和真不愧為世上第一中二民族,這麼潮流得讓人不明所以的店名簡直就跟「la soleil」一樣完全不知道其確切意義所在。不過這確實也是電玩中心這樣的地方該有的店名,不一定要有意義,但是念起來一定要順口,一定要帥,這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立花彩松開了抓著夏知肩膀的手。
「都到正門口,你不說我也知道已經到了啊。」夏知吐槽了一下立花彩說的廢話。
「雖然現在才告訴你有點遲了,但是我還是要和你坦白一件事。」立花彩雙手抱在胸前,正視著這家電玩中心的大門,如同小說中不怒自威的氣場突然就出現了。
「你想說你其實是這家店的幕後老板?」夏知好奇道。
「……」立花彩四散的王霸之氣頓時停滯了一會,然後又恢復了流動︰「沒這麼強。我想說的是,你知道在整個千葉市流傳的一個傳說嗎?」
「什麼傳說?」夏知預感到了大型裝逼現場,于是很配合地說著話。
「那就是,在千葉市里,有一個真實姓名,年齡,長相不詳的超級街機玩家,曾經制霸過千葉所有的電玩中心的傳說。」
「臥槽!?」夏知懵了,雖然他已經猜到了立花彩想要裝逼,但是這個逼裝得也太大了,有點讓人承受不住。
「你放心,我也沒听說過。」
「我!……」雖然已經習慣了立花彩這麼別致的作死方式和一心求死的執著,但是夏知就是忍不住心里那一團總是被立花彩澆上熱油然後點燃的怒火,以及來得快去得也快的滔天殺意。手都揚起來了,就是下不去手。
「遲早有一天被你氣死。」夏知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謝謝夸獎。」這句話說出來的那得意勁,夏知都能想象出她到底是個什麼表情了。然後她說話的方式又迅速嚴肅了起來︰「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挑戰這個傳說。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叫我立花彩了,直接叫我的代號,彩!」
「是是。」夏知敷衍地說著。
「而你,也要有一個代號。」立花彩轉過來,抬起右手指著夏知。夏知剛想拒絕,就听見立花彩收了一句︰「就決定叫你夏知了!」???
「代號是本名那還要個鬼的代號啊!」
立花彩又豎起了食指左右晃動著,最近她好像特別喜歡這個動作。
「不不不,我說的是,nazi,妖精的尾巴看過嗎?火龍啊!真虧你取了個這麼帥的名字呢。」
夏知自己都懵了。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我雖然寫的是本名,可是你們都叫我的是nazi,我還當是你們口語有問題。」
夏知這個名字,用百度翻譯直接翻譯成日語來念的話著實有些不好听就單子來說,單是夏這個字就已經有了nazi這個雙音節詞,再加上知的ji……那只雞?什麼玩意?名字絕對不能就這麼直接音譯,太丟人了。于是,夏知選擇截取名字里的發音,知道的知就是截取了前面的xi,最後變成了音義結合體名字nazixi。但是奇怪的是,從來都只有夏知這麼自我介紹,其他人都是叫的他nazi,搞得夏知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表述得不夠清楚。
「先不管那個小事,既然都有代號了,小隊名也要有吧?」
「你正常點啊,我們只是來打游戲的……」
夏知已經無法阻止立花彩的暴走了。
「組合的名字就好辦了,一般合作創作的漫畫家或者小說家都會取他們名字的一部分來組成筆名,那麼我們的隊名也很簡單了。取我的一個彩,取你的夏,好了,就叫彩夏(ayaka)了!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呢,如果我有了女兒就叫這個名字吧。」
為什麼突然變成了女孩子的名字這件事姑且不論,但是又是代號又是隊名的,搞得夏知羞恥得不行。立花彩這女人根本就不正常,腦細胞大概都是「騷操作」這幾個字構成的,身為正常人的夏知有點承受不住。
「巨艦大炮,假面騎士才是女人的浪漫啊!」
「這是男,不對!我才不是女人啊!」雖然想說這是男人的浪漫,但是這句話說出來有可能會被不知名的女孩子們追著打,夏知不敢說出來。也是有的吧,那種喜歡槍支彈藥巨艦大炮聲光特效的前衛的女孩子,當然,夏知也挺喜歡那種女孩子的,比如島風天津風赤城……
呵,現在這個屬性繁雜的互聯網世界里,好像已經沒有了不能變成女孩子的東西了吧,什麼鼠貓狗熊蛇狼狐鷹,還有人想帶著寵物開咖啡廳,都不知道他們在幻想些什麼劇情。膚淺!(理直氣壯)
他們還是太菜了,中國人在這方面領先日本太多太多了,他們還在人鬼情未了,寵物恩仇錄的時候,這都是我們玩剩下的,想想董永許仙寧采程,還有連毛毛蟲都不放過的落十一……emmmmmmmmm越來越重口了。
該說不說,中國在鬼畜的領域遙遙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