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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頭白石莉花三個人聊了起來,這邊夏知則感到有些疼痛。不知道為什麼立花彩這貨又鬧騰起來了。

趴在櫃台上,以水為酒,活月兌月兌一個因為傷心事而到酒吧喝酒,向酒保哭訴的麻煩人物。什麼「你變了,不再是從前的你了」「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和她之間只有一個能留下」這樣的話瘋狂往外飆,夏知實在沒忍住,一巴掌給她拍了過去,按在她頭上,手掌的力道通過立花彩的頭部傳達到了櫃台上,發出了手掌擊打頭部以及頭部撞擊桌面的混合聲音。

發出的聲音讓夏知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還是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關心,因為被發現了那才是真的丟人丟大了。

「別鬧。」

「嗚哇,夏知你居然打我?」

立花彩雙手覆蓋在腦後,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誰讓你這麼欠抽?」

「好吧好吧,誰讓我就是這種被利用之後就會被拋棄的女人呢。天生就是這種命。」

夏知又伸手拍了一下,不過這次有一雙手護著,倒是沒有產生二連擊。夏知好像有些拍上癮了。

「我說過的吧,有的玩笑可以開,有的玩笑不能開。」

「切,你越來越像我媽了。」

「那證明你母親愛著你。」

有這麼個性格惡劣的女兒,想必她的母親一定很辛苦吧。

立花彩的眼楮轉了轉,又露出了一副討打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愛著我嗎?」

「我……」

夏知差點就要伸起手來替她母親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了。而立花彩也急忙死死護住自己的頭。

「我的腦袋可是全人類的財富!敲壞了你可賠不起!」

「我就算把你的頭像西瓜一樣砸了也沒人會怪我的。」

這種禍害,打死一個就少一個,有利于世界和平。

「你不覺得太殘暴了嗎?動不動就要打爆別人的腦袋什麼的,你其實是一個暴力分子嗎?」

「是啊,我還有二十四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暴力社團伙伴,每周都要去毆打一個坐在王座上面的皇子。」

「什麼鬼?」

立花彩沒听懂,夏知也懶得再和她宣傳一個半涼的情懷游戲,當初一起毆打狗男女的朋友們現在也早都不知去向了,只有偶爾去打兩局守望先鋒的時候才能看到其中一兩個在搓著爐石,不過估計他們也都是沖著山口山的情懷去的吧、

大暴雪雖然聞名于世,但是在日本這塊地方上卻始終吃不開。日本雖然是個多國文化融合國家,但是在游戲市場上的排外性卻異常之強,很少有外來游戲能夠風靡日本,暴雪爸爸也不例外。雖然不至于到完全沒有的程度,但是在日本,有的是暴雪玩家頂著高延遲、用不熟悉的語言探索艾澤拉斯大陸,比起當年幾乎可以說是「全民魔獸」的中國來說可以說的上是差遠了。

即使現在熱門如爐石傳說也一樣在日本吃了個大大的閉門羹。任天堂真的就是世界的主宰,你不服還不行。

說實話夏知知道立花彩玩守望先鋒的時候還吃了一驚。而且知道她還是五百強的時候還有點絕望。位面之子的強大光環真的不是正常人類可以比擬的。無論是某聯盟,還是某先鋒,某石,永遠只能在黃金段位混混日子的夏知異常羨慕這些高段位選手。某先鋒國服新賽季兩天俯沖八百分的時候夏知還差點退游了。

最後還是為了魅惑女巫重新下了回來。

真香。

「干嘛總說些讓人听不太懂了例子啊。要說明的話就好好說明啊。」

「不,我就沒準備好好說明。」

和這種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家伙沒什麼好說明的。而立花彩則再一次不滿地鼓起了嘴,說實話有點可愛,但是一想到她是個什麼樣的性格卻又覺得有點煩人。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什麼嘛,你這樣是會失去我的。」

「哦。」

真不愧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回答之一,立花彩被堵得說不出話了。

順帶一提,和「哦」一個等級的殘酷回答還有「嗯」「好」「呵呵」這三個,請在和自己的男女朋友交談的時候多多使用,可以產生意想不到的良好效果。當然,前提是你得有男女朋友(笑)。

晾了立花彩一會,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先開口說話了,而且比夏知預料的時間要短一些想象之上的耐不住寂寞的等級。

「那個,你們說的修學旅行是怎麼回事啊?」

「修學旅行,還能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就是本國人,居然還要去問一個外國人自己再清楚不過的問題嗎?怕不是腦子里開始養魚了。

「可是,修學旅行誒!不是應該在高二和高三年級的第一個學期嗎?」

立花彩的修學旅行就在這兩個時間段,她高中生活的修學旅行已經全部完成了。

「我們學校有些特殊,是高二年級的第二個學期和高三年級的第一個學期。官方說法是可以錯開季節觀賞到不一樣的景色。」

「還有這種操作嗎?」

立花彩目瞪口呆。

「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差別吧?你肯定是那種對這種比較古老的東西不感興趣的類型吧?」

「不要以貌取人啊,雖然你說得倒是沒錯。」

「既然我說得沒錯,你哪里來的立場反駁我啊?」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這麼可愛善良的我嗎?」

夏知熟練而準確地給出了自己的答復。

「呵呵。」

「這個先不說。」

立花彩迅速地扯開話題。

「你們學校的修學旅行是自己組隊的嗎?」

「是啊。不過我們班稍微有些特殊吧,女生多出來兩個,男生多出來一個,所以就順便結了一個組。」

「所以說為什麼這麼多輕小說一樣的展開啊。」

立花彩吐著槽,然後扭過頭去觀察了一下正在和真由美交談著的白石莉花和山本涼子。

「還是和這麼漂亮的孩子一起。這修學旅行不是妥妥要出事嗎?」

「我覺得你對我修學旅行結組的目的有著深深的誤會。」

「我怎麼覺得我一點都沒誤會。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你都不出手的話,你還是個男人嗎?」

夏知剛壓下去沒多久的青筋再一次出現在額頭上,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拍在她頭上。

「不要把人都想得那麼復雜。就現在來說,我對戀愛這種事情完全不感興趣。而且就算我想談戀愛,對方也看不上我這種普通得一點特色都沒有的留學生吧?」

立花彩揉著頭嘟囔著「那可不一定」什麼的,突然發現自己再一次對這個中國留學生的自我評價感到絕望。

「你就不覺得你對自己的評價太低了嗎?」

「我這叫又自知之明。」

是的,明白自己所擁有的和自己的不足,對自己沒有什麼特點認識得很清楚。外表是個很平凡的中國留學生,學習成績中等或者稍稍偏下,經濟狀況比一般的學生還要差上不少,也不懂什麼叫做幽默風趣,吸引異性注意的地方幾乎為零,不,是根本就等于零。這樣的人要怎麼才能交到女朋友?或許在夢里吧。

「所以你不交女朋友是因為你覺得自己交不上女朋友嘍?」

立花彩一臉輕松地說出了足以刺痛夏知脆弱的心靈的話語。

「不,我只是單純地不想交女朋友而已。想要女朋友的話還是能找到的,大概。」

對于自己不確定的未來,夏知也沒法用上什麼肯定的詞匯。他又沒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能力,沒辦法像巫師巫婆一樣摩擦水晶球看到你的過去,也沒辦法像中國算命大師一樣解讀你的前世今生。在不走下一步之前,你永遠也不知道你將要踩上什麼樣的土地,或者是深深的泥沼,或者是懸空的懸崖。

「要不然,我勉為其難地和你交往好了!」

「做夢吧。」

立花彩提出了一個餿主意,夏知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先不說夏知根本就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就算有,想立花彩這樣知根知底地送上門來的也不行,她的目的絕對不單單只是找一個男朋友這麼簡單,以她的立場和行事風格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兩人之間的關系成為了她的取材對象,對愛情尚且抱有美好幻想的夏知並不想就這麼妥協。

而且和熟人談戀愛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乖乖的,就像是和不怎麼熟悉的青梅竹馬一起交往一樣,夏知感覺到的就只有無盡的尷尬而已。那樣的話還不如當個單身狗自在。

最大的問題還不是這個,如果自己談戀愛了,小夢八成是會生氣的……為了家族和諧還是不要談戀愛的好。而且談戀愛得花不少錢的樣子,貧窮如夏知可沒有那個余力去負擔這個額外的支出。

「那麼,你是想和那兩個女孩子其中的一個交往嘍?」

「怎麼越說越離譜了?我都說了,我現在對戀愛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誰來都一樣。」

立花彩不知道為什麼,像是松了口氣一般,又像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你是中國留學生,但是在日本高中生談戀愛才是常識啊。你要入鄉隨俗啊夏知。」

「不,就我所知日本的高中生單身狗數量其實並不少。」

肆意歌頌青春,那是強者的世界。這個世界上哪來這麼多強者,更何況是肥宅起源的極東島國。

「你還真是無趣啊。」

「呵呵,多謝夸獎。」

夏知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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