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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你特麼是個假人吧?

「你們沒事吧?」

夏知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位少女,同時也看到了兩人睜大了眼楮,一臉震驚的表情。

「怎麼了?這副表情。」夏知看得想笑。

「你真的是夏知君?」白石涼子問道。

「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哇!夏知君你原來這麼厲害的嗎?」

「還好吧。」

夏知有些小得意,一方面是因為腎上腺素分泌過多還沒有徹底過去,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的確值得他得意。

「你原來還懂法律嗎?還有你怎麼知道路燈里有攝像頭的?」山本涼子的好奇心簡直快要爆炸了。

「法律那一段,明明是常識吧?至于路燈那一段嘛,我騙他們的。」

雖然夏知即使沒有什麼底氣也會站出來,但是在日本生活的一段時間給了他應對這些問題的底牌。

首先的一段,關于法律。每個國家對于未成年的界定有所不同,在中國是十八周歲成年,日本則是二十周歲,美國是十六周歲,未成年人保護法以此為標準,判斷一個個體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在日本,對未成年人犯罪的減刑力度之大讓人咂舌,甚至一度有學生以此為底牌肆無忌憚地對抗社會安定,所以同樣一件事,因為年齡的關系很有可能出現兩種判決。我國也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但是知法犯法的依舊會得到嚴懲,並沒有如日本這般大的減刑。

這就是夏知的第一張底牌,完全兩種待遇的刑罰。如果說兩個人犯事了,大家都是一樣的判決,那麼大不了就是一起死。但是規則規定了對方死不了,你還會拼命嗎?同樣的道理,對方也不會在未成年人保護法下去和一個被其庇護的人針鋒相對。

第二,夏知的中國公民身份。雖然日本對中國的感官和中國對日本的感官都沒好到什麼地方去,但是對方國家的公民來到本國同樣會受到相當程度的重視,甚至是更高度的重視,因為一旦對方國家的公民在本國境內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件而引發什麼問題,因為緊張的國際關系是有較低概率上升到外交事件的。對愛國巨嬰這一概念有過了解的人應該知道這會帶來什麼。

雖然不喜歡,但也不是能隨便搞的對象,你搞事就是找死,就這麼簡單。更別說現在中國的國際地位之高,也沒有哪個國家敢隨便處理。

第三,人性。說是人性其實有點過了,應該說是心理。你可以想象成一個固定大小的空間,每個人的情緒都是平衡的,大家是此消彼長的關系,當一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憤怒或者是悲傷後,所產生的情緒會影響一個人思考的方式。

比如說,當你直面英雄古達的時候,被人家三板斧一套送上西天,留下一地的魂,你就會陷入極度的憤怒,然後做出了莽夫之類的舉動,直接操刀子上去砍,當你莽也莽不過的時候,你的憤怒會讓你盯上宮崎英高,然後上貼吧,標題寫上「宮崎英高吃棗藥丸」這樣的字眼,在下面發滑稽水經驗,最後被吧務刪帖。你一直都被憤怒的想法(貼吧水經驗)所支配,以至于忘記了宮崎英高不上貼吧(水貼會被吧務刪帖)這樣的現實。

那個叫涼介的人首先被白石莉花和山本涼子激怒,然後在夏知的引導下從憤怒變為了恐慌,他沒有多少時間來反應這里面有多少不合理的地方。雖然確實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鎮靜。如果是在中國那會的夏知,第一想到的八成會是打電話報警然後告知對方他已經報警來逼退他們,但是這樣做的話時間上有些來不及,如果進了警察局的話莉花身為白石家的女兒有可能會出現一些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所以,這並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最好的方案是什麼呢?夏知自己所擁有的東西。

雖然依靠更加成熟的系統的力量不失為一種穩妥的方式,但是在自己手中有足夠應對麻煩的底牌的時候何不自己解決掉它?

夏治就是這樣度過了過去的一年,他沒法依靠父母,他也沒好意思依靠老師或者是店長他們,他更不能去給大使館添麻煩,他只能依靠自己。他開始成長,然後,像現在這樣,依靠自己所擁有的,來解決擺在面前的問題。

「那個,夏知君……」白石莉花支支吾吾地打斷了夏知的解說。腎上腺素激增帶來的興奮感已經差不多過去了,他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怎麼了?」

白石莉花直直地彎下了腰,接近九十度的程度。夏知有些不知所措。

日本人注重禮節,他們在禮節方面也有許多細節,就比如彎腰鞠躬。一般表示感謝的話鞠躬大致會在四十五度左右,一個既保證了禮節又不至于太過謙卑的程度。而感謝得越深,鞠躬也越深,九十度已經是非常大的禮節了。

「真的,非常感謝。」

「不用了不用了。換個人也會這麼做的,而且涼子不也站出來了嗎?」

「涼子我稍後會認真道謝的,但是我一定要鄭重地向你道謝。」她直立起了身體,表情看上去也很嚴肅,「如果今年叫警察來的話,雖然會解決問題,但是我身為白石家女兒,出現了這種事情,如果被什麼人捕風捉影地報道出去,會給我父親的聲譽帶來很不好的影響。所以,真的非常感謝。」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起來。」夏知哭笑不得,他也不好用手去扶白石莉花,「再說了,你不是已經給了我謝禮了嗎?」

「誒?」

「所以說,你已經給過我謝禮了。」夏知伸手從白石莉花的懷里抽出了那罐特征十分明顯的黑咖啡,嘀咕著沒喝過的牌子,拉開了拉環,喝了一口,苦得差點沒吐出來。

「很好喝,你要試試嗎?」夏知咧了咧嘴,開玩笑道。

白石莉花茫然地朝夏知手中的咖啡罐伸出了手,嚇得夏知後退了一步。右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喂,醒醒。」

「哇!夏知君,你後退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山本涼子看得差點吐血,「你特麼是個假人吧?」

「你怎還說髒話的。」夏知瞪了她一眼。

「這是重點嗎?」山本涼子抓狂。

「行了!已經很晚了,走了走了。」夏知帶頭朝電車站走去,他可不會承認被白石莉花伸出來的那只手弄得不好意思了。

「哇,等等我啊!」山本涼子走了兩步,突然發現白石莉花沒有跟上,回頭拽住了她的手,「莉花,走啦!」

夏知走在前面暗爽,沒想到今天晚上能裝一個這麼大的逼,今夜做夢也會笑。他突然覺得這黑咖啡都甜的要死,喝了一大口,發現是錯覺,好懸差點吐出來。

走了兩步,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夏知停了下來。山本涼子拉著白石莉花很快便越過了夏知,疑惑地問︰「怎麼了?」

夏知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我不認識路。」

「……夏知君,剛才十分高大的形象在你剛剛說出那句話的一瞬間徹底崩塌了哦。」

「吵死了,要你管。」

夏知捏著咖啡罐在兩人身後走著,沒走兩步,山本涼子突然拉著白石莉花慢了下來,走到了夏知的右邊。于是變成了夏知、莉花、涼子三個人並列而行的情況。

「怎麼了?」夏知頭冒冷汗,「你們也迷路了?」

「少說兩句毀氣氛的話會死啊!」山本涼子吼了出來。

她吸了口氣,重新換上了那副永遠微笑著的表情。

「吶,夏知君,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問吧,你要是想說下周日還要出來那就算了。」

我,山本涼子,想殺人。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地白石莉花,山本涼子覺得這是個趁熱打鐵的好時機。

「我想問的是,你覺得莉花可愛嗎?」

「涼子!」

白石莉花急忙伸手去堵她的嘴,臉上布滿了紅霞。

「嘛,挺漂亮的。」夏知不假思索地給出了答案。當事人就在現場,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答案。如果有,活該你單身。如果你有女朋友,那恭喜,你快單身了。

「嗚~」白石莉花嗚咽了一聲,夏知听了渾身抖了個機靈。那種感覺,就像朝夕相處的兩只叫做巧克力和香草的小貓突然有一天變成了人一樣,想想都覺得超刺激的。

嘿,有戲。山本涼子偷笑。現在只要再加把火,這事說不定就成了。來點刺激的,來點刺激的……

「那,是莉花漂亮,還是茉莉漂亮啊?」

「茉莉?茉莉是誰啊?」

哇,這個沒節操的人。山本涼子撇了撇嘴,為了女朋友,連偶像都可以瞬間拋棄。不過算了,原諒你這一次。

「還能是誰,雨宮茉莉啊。」

「臥槽,那還用說。肯定是茉莉啊!」

夏知一臉狂熱,仿佛一個癮君子,嗒嗒嗒地向前走。全然沒有注意到,整個世界在那一刻,仿佛被某個健美冠軍一樣的身著金黃色服裝的惡人救世主用出了【咋瓦魯多】一般地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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