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光爺我們可以走了。」
帶著已然打過一場硬戰的隊伍,來到了如今有些安靜地有些離譜的馬車旁。
剛剛損兵折將的林全哪怕此時的心情有些沉重,但還是強賴著性子,對著馬車中說道。
此時他也是希望這于光能不要廢話,不然如今他還真可能壓不住火。
畢竟光光那一場打的實在是太憋屈了。
只不過這次也不知道怎麼的于光這個蠢貨竟然沒有說三道四,只是用一種十分慵懶的語氣說道。
「那就接著趕路吧!」
說完就沒了聲響。
不過哪怕心中奇怪,但是能省事,于光自然不會耽擱,也沒有嗦,稍稍指揮了一下,整個隊伍便重新整備了一番。
便浩浩蕩蕩地進去了這峽谷之中,而在這馬車中。
此時的趙衍也是行針完成了,拿住核心層那麼接下來的事就好做了。
雖然他更喜歡以力壓人,但是這里他只能借力打力了,不得不說這三陽針的應用屬實是讓趙衍方便了不少。
起碼很多事情他都沒必要強行出現在台前,雖然這樣有點幕後黑手的味道。
但當幕後推手的感覺怎麼說呢?
確實不賴。
唯一可惜的是哪怕研究了相應的混毒配合三陽針,還用信仰迷惑之術加上效果。
但以如今趙衍的修為及對三陽針法的掌握程度,對于心志一般的人,或許蠱惑通第五重樓的存在怕就是極限了。
要想做到如同後世出現的雙全手那般肆意更改他人心神肉身的程度,想來趙衍需要走的路還很長。
在自己模索了一段時間之後如今再看那雙全手的作用效果,趙衍只感覺那就是個作弊器一般。
也不知當初真正創造出這般術法的是何等人物。
如果說沒有去研究過心神,趙衍還有一點點主觀想法認為這雙全手是端木家那位姑娘創造出來的話。
到如今感受過心神的復雜程度,趙衍是沒有了半分這樣的想法。
用後面八奇技的傳承者所說,創造這等術法,他們那般境界都不配!
想到這些,趙衍對這八奇技也多了一些想法,倒不是趙衍覺得這幾門技術都學會了會怎麼樣。
畢竟真正地頂級人物,其手段的話,人才是主導。
但是能觀上一下這幾門奇技說不準他也能觸類旁通也說不準呢?
畢竟他的道衍圖如今也是有著衍法這一功能的。
說不準得到一些法門他能收獲的更多呢!
想來他的五禽法的推演想來也快完成了,也不知道到了那時他的五禽法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想想應該不會太差了,畢竟他這幾年來空閑下來的靈性值可是大半都投到這個里面去了。
若是沒有什麼大效果,那些功能可就太對不起他的花費了。
要知道這些靈性值若是全花在開悟這一權限上。
別的趙衍不敢說,但起碼這修為他或許更能高上一層,技法也有可能會更加精熟。
當然這樣的性價比肯定是不高的,因為太快了,他的根基卻是容易虛浮。
這種效果趙衍是在醫術的研究中發現的。
他發現自己的修為提升之後,總是需要一段時間讓由脈組成的樓更好地運行一段時間。
這樣才能讓樓處于一個更為穩健高效的狀態,而在趙衍自己做過的比對中。
如若過早沖關,而沒有度過這一段磨合期,前一層樓的穩固以及效率提升就會打止了。
也正是如此,趙衍對于道衍圖的應用才會這麼地克制。
說到底,趙衍想要的是真正可以賴之自由的強,而這種抹殺未來的變強可不是趙衍想要的。
也正是這樣趙衍才能有盈余來供養衍法這一個吃靈性值的大戶。
想來不久之後這新的五禽法應該就可以出世了。
對此,趙衍也是多了點點向往,唯一可惜的是趙衍看了看此時自己又快見底的靈性值面板也自覺有些無奈。
只希望這次鵝城之旅他能得償所願吧!
想著,趙衍也是將原本插在于光身上的針往回一手,畢竟記憶他能改動一些,引導也可以設置。
但是都需要過程,說到底他能做的也只是先將這些人心神設下一些暗示。
然後通過他們的轉變再去與信仰神術相連,從而加強效果才可以徹底讓其有意識的听從安排。
所以這種首尾他自然是要做好的。
接下來這于光就是他將鵝城這譚水攪渾的開始了。
……
粵省,鵝城,黃家碉樓,
此時一個瓖著一口金牙,氣質有些駭人身穿西裝的黃四郎此時竟是對著自己的鏡子打量著自己的金牙。
而其身旁還跪著一個穿著馬褂的中年,在那說著。
「老爺,算算日子,人應該快到了,只不過胡千不明白為什麼老爺要講兩批人放在這麼近的兩個時間呢!」
「小人覺得這是不是我有些不太好。」
而另一邊的黃四郎卻滿不在乎,看著自己新換的西裝,拿起了旁邊衣櫃的一頂帽子。
看了會才說到。
「兩波人?我說一波人都不會有你信不信。」
這話一出,胡千也是臉色一變,有些顫顫巍巍地說道。
「老爺您的意思是?讓我們直接出手,來個先下手為強。」
可這話出來卻是讓得黃四郎的面上充斥著笑容。
而見此自覺猜中自家老爺心思的胡千也是跟著笑起來了。
「老爺高!真是……」
「啪!」
清晰地聲音再一刻出現在了胡千的耳邊,他知道他又犯錯了。
感受到微微痛疼之時,胡千已然是直接將頭埋在了地上,不斷地磕頭一邊磕著一邊說道。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而對此,剛剛一巴掌打在胡千臉上的黃四郎也是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後才說到。
「粗魯!怎麼可能直接動武!老爺我是這樣的人嗎?」
「兩波人變成沒有人,這麼簡單的事你就想著動手,你怕是真不會想事啊!」
「我哪來這麼多人給你打啊?今天來了一個縣長和幫派特使就讓你這樣。」
「老爺我很失望啊!」
而听到這話,此時還在磕頭的胡千卻已然不敢接話茬了。
只得一個勁地更加用力地磕頭,乃至于頭上已是有了一點血色。
而見此黃四郎也是覺得有些無趣了,只听得他說道。
「停下吧!別磕了,下次漲漲記性。別一天到晚慌慌張張。」
「這鵝城的天是我黃四郎,什麼縣長,幫派那都是一堆狗屎。」
「我願意可以給他們點湯喝,不願意他們屎都沒得喝。」
這話一完,那胡千也是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連忙正了正身子說道。
「老爺說的是,這鵝城能說上話的只有您。」
「誰來他都不頂用。」
而听到這話,黃四郎也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對于這話他並不認為是吹捧,他覺得這是事實。
因為他的勢力就是配得上這番話。
在他看來自己並沒有太自負,因為在以往的歲月已然有三位縣長和兩位特使用命來證明了這一點。
至于城內那四大家族,沒有槍械軍隊,那就是他養的羊。
他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說到底他黃家留下來的底子,再加上他早些年的經歷以及後面自身際遇所積累的人脈。
做到這些自然理所當然。
不過在暢快大笑以後,黃四郎也是又對著胡千說道。
「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兩伙人我們都要管管才行。」
「但事卻不需要太絕!」
「說到底這兩邊的熱的無非是求財而已。」
「我今就來個敲山震虎。」
而听到這話,胡千也是回道。
「怎麼做,老爺!」
「難道是老用的三招?請客、斬首還是收下當狗?」
可這時黃四郎卻直接將胡千用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然後將臉湊到了胡千的面前喝道。
「敲山震虎!敲山震虎!敲山震虎!」
「這都不明白,你當什麼師爺。」
而被抓住的胡千也是連連吞咽著口水,然後才說道。
「明白了!明白了!老爺,老三招還不急著用!」
「只是老爺您想怎麼敲山震虎呢!」
而听到這話,黃四郎也是松開了胡千的衣領,有些自得地說道。
「不同的老虎,有不同的敲法,都是求財可這求財的路子可不一樣。」
「我已經打听到了,福義幫那群人關系雖然復雜而且也麻煩,但是這次來的卻是沒什麼手段的人物。」
「听聞其在粵省也是出了名的廢物,若不是其叔父是福義幫的副幫主,怕是都不知道滾到哪去了。」
「不過福義幫雖然麻煩,但是這樣一個家伙卻是不麻煩的,咱們養在城外的人不是吃干飯的。」
「殺了這麼多次福義幫的人了,這次自然也得露露手,想來來上一輪,哪怕那家伙沒有被殺,也是會嚇得逃跑了。」
「當然能不殺還是不殺,畢竟福義幫太棘手了,我們沒必要趕盡殺絕。」
「但是我覺得只要出手一次,那家伙怕是會直接逃的。」
「所以這種敲法,這福義幫這條 虎就能被敲走了。」
而後胡千此時也是及時地投出了敬佩的目光,口中更是叫喊著。
「老爺您這一手太妙了,小人佩服,佩服啊!」
可這時的黃四郎卻沒有被打斷依舊在那自顧自地說道。
「至于那所謂的縣長!那就更好說了。」
「真想賺錢的不敢來我們這的,畢竟其他地方他們還能跪著掙錢,而我這卻有可能直接掉了腦袋。」
「如若是個懂事的自然是不會麻煩。」
「但如若是個不懂事的,那就更好辦了」
「一個窮的叮當響的家伙,安排些人在那鐵軌上等著,讓他直接在咱鵝城外體面。」
「想來除了鐵路其他的他也沒路子了,」
「至于縣長護衛隊,那般臭魚爛蝦怕是連我手下的民團都打不過吧!」
「當然若是不來我鵝城自然隨他,畢竟想跪著掙錢咱都不需要理會。」
「怕的就是那群想站著搞事情的。」
「說了這麼多你明白該怎麼做了。」
而這時胡千也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明白了,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一定不讓那兩群家伙到我們鵝城的。」
而當胡千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黃四郎卻是又說道。
「等等,城里那群戲班子該做樣子還是得做樣子,縣長還有福義幫的歡迎儀式都給我備著。」
「畢竟我可是很期待有人能真的來我鵝城的,熱情這一塊我可不能丟。」
听到這話,此時胡千也是明白了黃四郎的意思了。
說到底就是事要暗著來,哪怕赤果果也得藏著點面子。
不然容易讓別人說閑話。
所以此時他也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放心吧!老爺那戲班子我自然會安排好的。」
「對了,說到這,老爺還有一件事我跟你說一下,您要我找的人我找到了。」
「正好是這戲班子出身,真的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而听到這黃四郎也終于透露出了一點真實的喜意。
說起來,他這麼大的家業,哪怕他很自信自己的實力能護住,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怎麼也得做個二手準備。
而這次胡千竟然能打這樣的包票。
黃四郎也是自覺那人應該能滿足他的需求。
所以他也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好,你辦事我放心,過會自己去領一百大洋,我賞的,然後找個時間帶那個人來見我。」
听到這話胡千也是喜笑顏開了起來。
說到底跟著黃四郎雖然會擔驚受怕,但這賞賜和待遇也是著實好。
正是如此,他才會這樣心甘情願,乃至于連名字他都改了。
以前他可不信胡,當然現在信胡他也不幸福。
在千恩萬謝之後,胡千也是離開了這碉樓的大廳。
而後看著空曠的大廳,黃四郎也是待不住了。
只見他直接來到了碉樓頂端,看著整個鵝城以及寧靜的天空。
此時的黃四郎也有些覺得寡澹了。
自從那一年之後,他就一直覺得寡斷了。
誰能想到當初對于黃家的家業他是看不上的呢?
甚至他還參與很多事情,乃至于以往與如今在東瀛的孫先生他都是貼身相伴。
可他們那場事,那場轟轟烈烈的大事卻敗了,明明實現了想法可結果依舊掛斷。
事情的失敗,伴隨著的是當初那名叫黃發的有志青年的心死。
以至于他慢慢地抽離,慢慢地放棄理想,最後又回到了鵝城來當這樣一個土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