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孫連城也是來了興致,原本還有些下不來台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了。
只听得他說道。
「哦!補償?什麼補償。」
而這時于連也是笑著說道。
「那自然孫道長修行所需要的東西了,畢竟光靠您那干兒子孝敬那想來也是少了點吧。」
而這時說到這時,于連也是露出了懂得都懂的表情。
那一股子笑意也是讓得孫連勝心領神會了,看來這福義幫的人還是會辦事的。
畢竟他所喂養的鬼物可是五通神,那是他野茅山自有的培養術法。
借五鬼之力,成五通神祇,再行諸般術法,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五通神供養的過程中需求有些大。
除了血食以外,更需要他情緒上的供給。
並且供給久了,久而久之還會影響供養者的心神,也正是如此,他才會變得如此地乖張。
在上有那般地訴求,要知道當初剛剛入修行門的時候,他也是一副有道全真的模樣的。
而如今卻是被控制了整個人的處事方式,甚至那枉顧人倫,強佔他人之七的調調還能讓他更加舒暢。
乃至于連修行速度都要快上許多。
當然這樣的弊端,帶來的好處也是巨大的,明明他是半路入門,根骨也算不上太好。
但是這修為卻是進展凶 ,那攻伐之術更是了得。
起碼比起當初他還在上清宗時只頌經典,不修術法時強上太多了。
說到底修行,所求的不就是強大嗎?
修身養性?無欲無求?出世求真?那還修行個屁!
想著當初他在上清宗做雜役的日子,和如今想對比,屬實是雲泥之別。
如此他也越發覺得當初做出的那個抉擇是沒問題的。
那勞什子上清宗,名門正派,誰愛當誰當!
當然雖然因為修行了那般的法門,性子變了,而他野茅山也不比規矩森嚴的上清宗。
可即便他野茅山已然是人人喊打了,但他們這一支主脈卻還是有著規矩。
那就是不能作惡傷民,否則就將被驅逐出主脈。
雖然這樣子也可自稱茅山,但卻沒了那幾位長輩的護持了。
也正是如此,哪怕修了那等邪法,有了諸般訴求,但孫連勝也只能壓抑著。
平日最多去找找妓館解決一番,可那般污穢之地那等女子,又怎能讓孫連勝暢快?
也正是這樣,當初那王老六在與他相熟,認他做干爹,並主動獻上妻子的時候。
孫連勝才會那樣的高興,因為這樣一來,孫連勝也是能將那種情緒調動到最大。
讓得他所供養的五通神更好地成長,再反哺他自身。
而如今,听著這于連的意思好似也是知道了他這修行的訣竅。
想來這次他應該會多上幾個不錯的修行工具吧!
說起來自己那干兒媳雖然在竭力配合,可到如今他也失去樂子。
雖然每一日,王老六來他房門前拜訪之時那種情緒依舊會很強烈。
可多些選擇,無疑是可以更好地幫助他修行。
也正是如此,此時的他已然是將王老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了。
只是笑著說道。
「既如此,那就勞煩于副幫主了。」
而當他這幅表現之時,無論是那燕武堂的孟石還是白蓮教的聖女。
此時的眼中對其都有那麼點鄙夷的味道。
畢竟那些事他們也有所耳聞的,只能說野茅山這修行法門還真是亂的很。
只修奇技婬巧,不通性命之道,想來就是大多野茅山的狀態。
而諷刺地是這群家伙的戰斗力在煉精化這個階段還真就不差。
再加上門內那幾個真茅山,那威勢還真就不小。
以至于他們白蓮教不得不讓步。
如若不然,這粵省他們怎麼也得再參與參與的。
因為他們也不至于徹底于這粵省失了根基。
想到這時,白蓮聖女也是無奈的很。
……
粵省,廣州城,王老六家。
看著已然刺眼的光亮,感受著昏昏沉沉地身子,此時的王老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天色,如今顯然已是接近響午了,可他為什麼會睡這麼久呢?
昨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睡的這麼沉。
然後仔細想了想,他好像是想起了些零碎的東西。
他好像是被人告知他馬上要高升了,所以一時沒忍住自己痛飲了一頓。
然後才睡的。
雖然很「模湖」,但王老六覺得就是這樣。
不過這已然不重要了,想來今天他干爹應該是已經將他的事說清楚了吧!
說不準他就要上任鵝城了,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打听清楚了的。
那鵝城雖說凶險,但那盈利可是不少的。
上幾次去的人,說是說煙土全被截走了,可听上次那個去往鵝城的主事喝醉了酒說的。
那「張麻子」不過是拿了一半多而已,剩下的懂得都懂!
而這路子他們幫內高層也是心照不宣的。
那小半的煙土能值多少銀錢?怕是隨便一點,就能讓他吃飽了。
想到這些,此時的王老六心中也是詭異地有一種「委屈」的感覺。
原本他跪在孫連勝門口听著自家妻子在屋內的聲響,以及哀嚎此時也是一遍一遍地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他早已覺得無所謂的東西,此時卻讓他莫名地痛徹心扉。
好似是煎熬一般。
太奇怪了,明明此前的王老六壓根沒什麼感覺的。
以至于當初他還在哄騙著他妻子盡力地去迎合孫連勝以後,他都只有自得。
可為什麼如今他會有這樣的情緒,憤怒、委屈、不平,怎麼一種種本不該有的情緒都出現了呢?
想不清楚,難受到了極致。
不過對此,王老六也只當這是即將走馬上任前的心境有些特殊吧。
他不斷地說服著自己,只要他能去鵝城,只要他能過上好生活。
只要他能搞到銀元,那就沒什麼問題,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老六不斷地在心中反復,想這樣去壓過自己心中的情緒。
可真能做到嗎?王老六也不知道。
他只能連忙起身,快速洗漱想著盡快去往福義幫總舵,去听所謂的「喜訊」!
以此來壓住心中的異動,來磨平情緒的失控。
在稍稍整理之後,王老六也是直接出了門。
而在其出門不久,屋內的屋頂上,趙衍也是在想著自己這法子到底能有什麼效果。
不知道王老六的遭遇是不是能讓他種下的「種子」發芽,以此來更好地掌控王老六。
然後探尋更多的消息呢?
對此趙衍也不知道。
畢竟這法門他也是在實驗而已。
疏導心神已然難得了,操控人的心神自然更麻煩了。
說到底這也只是個得之我幸的小手段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