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王子仲的反應,此時的牛春來也是稍微正式地說道。
「放心吧!為師這人不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雖然為師不介意你去接觸,但為師沒有那些插手你們婚姻之事的想法。」
「強扭的瓜不會甜,暗算而得的東西都不真切的。」
「就算那小丫頭不逃,這次如果你們兩方有誰抵觸,我都不會再去強行讓你們兩個人相處的。」
「只不過確實如同你師弟所說,我覺得對那個女女圭女圭說不準你真會喜歡上。」
而這一句也是讓得王子仲有些不解了,不過牛春來卻沒有過多的解釋。
只是手懸空一展,隨即其腰間噬囊的光亮一閃,緊接著其手中就多了幾張紙張。
只見那些紙張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隨後在王子仲不解的目光中。
牛春來直接將那幾張紙遞到了王子仲的面前,然後澹澹地說道。
「看看吧!」
隨後王子仲雖不知牛春來為何如此,但還是接過了紙張。
可當他稍稍看了一下那紙張上的希字樣,他就挪不開眼楮了。
只見其看向那紙張的眼神已然變得狂熱,一字一句,一張又一張。
好似這幾張紙是什麼了不得的珍寶一般。
而對王子仲的反應,牛春來卻覺得很正常,他這弟子的性子,他這個做師父的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一直到看完那些紙張上的字,再小心翼翼地將這幾張紙規整地揣在自己的衣服里,才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
「師父,這些方子是從哪來的,是哪位大師的杰作。」
「還是哪里找來的古方,而那藥效真的如同上面描述的那樣好嗎?」
「觀紙上字跡,這些方子竟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這麼多頑疾竟然有人能弄出這樣應對的方子來。」
「太厲害了,如果這人存世的話,那您怎麼也得讓我拜會一下。」
說道這時,王子仲竟然已經來到了牛春來的身前,眼神中的渴望更是不言而喻。
而此時牛春來卻只是澹澹地說道。
「還記得我剛剛說,你和那女娃子可能會很合適嗎?」
這一句一出來,王子仲也是 然驚醒,然後說道。
「您是說,這些方子都是出自端木姑……大家的手?」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奇思……」
說到這時,王子仲整個人好似都在闡述著四個字。
那就是——不敢相信!
但是一個叫做「敬佩」的種子已然是種在了王子仲的心中。
可牛春來卻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而看到這架勢的趙衍也是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家師兄怕是打這開始整個人就陷進去了。
……
粵省,廣州城,濟世堂總堂。
此時的大堂內,竟是少有的跪著兩個人。
一壯一瘦兩個中年,但兩人無一例外的是臉上都是鼻青臉腫的。
很顯然,前不久這兩人都是挨了一頓修理。
而這兩人自然是李守約和孟東這兩人了。
而在他們面前站著的自然是面色依舊不善的黃岐英。
只听得黃岐英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兩個最好祈禱你們師妹沒真逃走,不然我這寒玉手的勁力你們可有得受了。」
「我倒是小瞧了你們兩位了,我說你們這兩天怎麼這麼老實呢?」
「原來在這等著呢!」
「要是你師妹出什麼事,我饒不了你們。」
而這時嘴都打腫了的孟東正用著自己有些張不開的嘴,有些模湖地說道。
「師父……不……至于,以師妹的手段,她能出什麼事。」
「她不欺負別人就行了。」
「而且她出去也不是去瞎走,而是去求學。」
「不至于……」
「踫」
只見此時的黃岐英身形一動,藍色的光亮裹挾著他整個手掌。
轉眼便已經來到了孟東的身前,那手掌也是毫不顧忌地打在了孟東的身上。
直接將這高壯的孟東打飛了數十米遠,甚至整個人都被打得瓖進了牆壁之中。
而此時的黃岐英也在惡狠狠地說著。
「你還有臉說?誰能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夯貨也有這樣的鬼心眼了,光想著注意你二師弟,沒想到真正操作的是你。」
「如若不是這樣,哪會在你師妹都不見了這麼久,我才知道這事嗎?」
「還不會出事?你以為那些洋人圈子里就沒有異人嗎?」
「而且你們小師妹才多大?能出師嗎?」
「出事了,你能負責的起嗎?」
隨後李傳芳也不管那還在「牆上」艱難動彈的孟東了,反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人。
而這一動作直讓得還在旁邊跪著的李守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黃岐英不善的眼神中,李守約也是有些畏懼地說道。
「師父你放心,師妹走之前我都交代了的,而且銀錢也給足了的。」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去哪求學,但大抵就那麼幾個洋人的學校而已。」
「您也知道,師妹這個家伙對洋人的那套醫術理論一直都很興趣。」
「這次估計也是早有想法了。」
「我已經派人去幫著找了,總能找到師父你別急。」
可听到這話,黃岐英卻是冷冷一笑,然後說道。
「早有想法?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挑這個時候?」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些事情是你大師兄這樣一個夯貨能想出來的嗎?」
「我就說你怎麼答應的那麼爽快,而且最近也這麼安分。」
「沒想到是燈下黑了,你這個智囊可真不是才叫的啊!」
一邊說著,黃岐英也是慢慢地向著李守約走了過來。
而隨著黃岐英的靠近,李守約的面色也是越發地驚慌了。
只听得他口中急忙喊道。
「師父,別下死手,我可不是師兄,我沒練過橫練的,您輕點!還有我不比師兄,實在要打也別打臉。」
而另一邊剛剛從牆壁中折騰出來的孟東,听到這樣的話語,也是有過無語的。
什麼叫沒練過橫練?難道練過橫練的就該被人往死里大了!
還有什麼叫要臉?他孟東當初那張臉可比你李守約長得俊朗。
現在雖然看上去差了點,但孟東自覺自己這張臉還是有保護的必要的。
若不是如今走過去會被拉仇恨,此時的孟東怕是會直接跑上去跟自己師父一起揍李守約這個混蛋了。
而就當孟東想要接著看戲的時候,一個濟世堂的弟子卻是匆匆忙忙地趕到了。
口中更是喊道。
「堂主,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