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經過了很久的權衡,最後牛春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行吧!你這事我應下來,要是這樣一門絕學斷了,確實可惜。」
「當初我這一門的絕學要不是最後我還算爭氣,在我師父撒手人寰之前還是接觸到孕神的境界。」
「可能我回春谷最重要的傳承真就要斷了,不過這便宜我卻懶得賺你的。」
說完這話,牛春來便直接來到了彭甲第的床前。
隨即牛春來身上也是亮起了點點白色光亮。
接著若有若無的三根詭異長針虛影就這樣憑空自牛春來的頭上冒出。
接著其中一根竟然是直接向著依舊靠在床頭的彭甲第飛去,一直到彭甲第的面前才懸停。
這時牛春來也是說道。
「既然你都這麼舍得,那我們索性直接做個徹底的交易了。」
「我也大度一點,這法子我傳你了,能不能有所借鑒就看你的本事了。」
一邊說著,牛春來也是在盯著彭甲第的反應。
「說來比起你們的猿擊術,我這一派這法子的傳承還要難一些。」
「要修煉成功不僅需要修為和悟性,更需要有我回春谷的底子。」
「唯一好點的就是這傳承不需一代人接一代人學會也不需要用人來當媒介,而是通過修煉功成之人凝聚信物來傳遞。」
「只要有傳承秘針為憑借,這法子就斷不了。」
「唯一可惜的是每一個修煉有成的人,一生所能凝練的傳承針也有限。」
「到如今我這一門還剩下的也不過這三針而已了。」
說到這時,牛春來也有些可惜。
法子是好法子,但是也架不住門人不爭氣啊!
法子會了,可入門的那個境界始終都沒有達到。
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了,然而如今這個希望出現了,再加上想起立派的根基之處。
他如今也只能狠狠心,為自家小徒弟再謀一個護道之法。
想到這事,牛春來也是說道。
「這一針直接傳給你了,也不算我賺你的便宜了。」
「只看你願是不願了。」
听到這話,躺在床上的彭甲第面色也有些古怪,只听得他說道。
「你就對你那個小徒弟這麼信任?」
「你就不怕他依舊沒辦法傳下去你門內的絕學,反而讓你白白多浪費了一個傳承的機會?」
可這時牛春來卻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
「整個異人界里這種好苗子都難有,更不用說我這種小門小派了?」
「如果這個弟子都沒能傳承下這一絕學,那也只能說明我回春谷的煉心鍛神針就該絕吧!」
「古往今來斷了的絕學多了去了,也不差我這一門,你只說說願意不願意吧!」
「若是不願那就當我兩未曾談起這個話題,但要是應下了,那就別說我不厚道。」
接下來牛春來也是向彭甲第投出探尋的目光,只不過得來的卻是好一陣的沉默。
也不知過了不知多久,彭甲第才開口說道。
「行吧!你這針我受了,猿擊術我也許你傳給你那小徒弟。」
「比起一個自創派祖師之後就無人真正學會的絕學,得到一門特定的煉神絕學顯然是我賺了。」
「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也就在他說完,牛春來也是喝道。
「既如此,那你就好好凝神!」
話語一落,那白光虛針也是沒入了彭甲第的大腦之中。
隨即彭甲第也是直接閉上了雙眼,好似神游天外一般。
這種狀態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直到彭甲第突然睜眼,口中更是驚嘆道。
「真的有這種法門,可以對人的心神進行肆意改造嗎?」
說這話時,那股子不敢相信,好似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恐懼的事物一般。
誰知牛春來卻只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不過這法門確實可以對他人的心神有影響。」
「但也遠遠不至于到可以隨心所欲的地步。」
「說到底我回春谷是以醫為核,只不過比起其余的那些醫人之術,這一門絕學醫的是人的心神罷了。」
然而他的解釋卻並沒有讓得彭甲第平靜下來,或者說強烈的驚訝之後,隨之而來的是遺憾。
沒錯就是遺憾,因為在這一刻他才發現他一直執于內心的猿擊術是這麼地一般。
在見識牛春來的這一法門之前,彭甲第還真以為猿擊術便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絕學了。
現在看來,還真說不上,起碼比起已經失了山門回春谷的煉心鍛神針,他太極門的猿擊術還真就算不得什麼了。
這一刻,他也發覺原本的猿擊術在他心中的至高無上的光環也開始破碎。
對于這種變化,彭甲第還真是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直接知起了身,然後對牛春來說道。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起這門奇術,我太極門這猿擊術還真算不得獨一份的。」
言罷竟是直接自其眼中放出了奪目的光亮。
隨後便說道。
「不過牛老頭既然你這麼實在,那我也不會虧著你,雖然你已經有了那樣一座寶山在。」
「但也別小瞧我太極門的猿擊術,這術法的奧妙你且受著。」
而對于彭甲第的反應,牛春來卻並沒有太多意外,而是同樣將孕養出來的神意探向了彭甲第的那雙眼楮。
說來這一手雖不算多奇,但確實就是一道坎,未達練圓滿,從而開始孕神的地步還真就難做到。
正所謂滿而神足,說的便是這個了。
而當牛春來將神意投入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心神好似投入到了一只猿猴之中。
自雙眼所看到的是奪目的太陽,隨後便開始了對那太陽的追逐。
不過也就那麼一會,牛春來也是只覺有些難受,那一抹心神之意竟是直接刻錄下來了那種狀態,便回到了他的體內。
不得不說這種絕學,依托地已然不是了,而是一種詭異的神意狀態。
在那種狀態里,牛春來只覺得整個人都如同陽光一般,體內的更是不斷翻涌。
也難怪當初的彭天元可以在煉神之境少有敵手,更難怪彭甲第對這門術法如此執著了。
雖然牛春來無法讓得那種感覺在自己身體上復刻,但不得不說那種狀態卻是很迷人。
所以他也是說道。
「難怪你這般痴迷,原來這絕學竟有如此妙處,既如此我自不會再勸你。
「你放心吧!如若你真有意外,只要你太極門還有人在,這猿擊術我就不會讓他斷的。」
「不過在我給你調養的這段日子里,你可不能直接忍不住再沖關了,不然可是砸我的招牌了。」
而听到這話,彭甲第自然也明白牛春來的意思,他也只是感激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