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半年後,沐懷遠終于在春節之前回去了。這次沐懷遠的心情十分糟糕,扶桑官場大動蕩,剛一回來各種情報就壓了一堆,著實讓他有些牙疼。不過就算在郁悶也要好好看一看。
真要說這些情報也沒什麼,大致上就是沐懷遠走後扶桑發生的事情。無疑就是最近劉伯溫倒台後發生的一堆爛事。
等到了三更半夜,沐懷遠頗為疲倦的伸了一個懶腰,身邊的謹仙趕忙微微躬身道︰「陛下,娘娘已經等您多時了。」听此沐懷遠一擺手道︰「讓她進來,你先下去吧。」「是。」謹仙恭敬離去。
不一會趙紫兒拖著繁雜的鳳袍走了進來︰「陛下。」趙紫兒微微躬身。沐懷遠揉著太陽穴閉著眼楮道︰「朕不在的這些日子里辛苦你了。內閣的事朕听說了,既然他們不想干了,那就讓軍機處幫他們干。你的事情朕沒什麼不滿的地方。」
「多謝陛下。」
「以下克上,不管是什麼理由,都是不行的。」沐懷遠睜開眼楮,雙眸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芒。趙紫兒听此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走到沐懷遠身前,將手指按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動起來。
「陛下對臣妾倒是十分放心呢。」
「你是朕的皇後,就算所有人都背叛朕,你也不會背叛的。」沐懷遠用十分肯定的語氣道。听此趙紫兒不置可否的一笑接著道︰「也是時候洗一次牌了吧。朝中的大臣們,已經越發放肆了。」
听此沐懷遠眉頭微微皺起︰「確實應該洗洗牌了。時間總是能夠把熟悉的人變得陌生,新的制度必定要建立在老制度之上,諸多卿家確實不適合適應新的制度了。」
「科舉選官,確實侵犯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利益。但是朕是要用他們牽制世家勛貴,而不是讓他們代替世家,紫兒,朕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做的很不錯,將他們平衡的很好,你倒是越發成熟了。」沐懷遠贊嘆道。
听此趙紫兒嘆息一口道︰「臣妾畢竟是一介女流,陛下走後若是他們這些大臣能夠微微重視一些臣妾,那麼劉基也不至于命喪天牢。」
听此沐懷遠面皮微微一抽,但還是出口安慰道︰「朕知道,你這是迫不得已的行為。而且大部分都是張居正在里面搞的鬼。」听此趙紫兒心中有數不再提這件事,上了沐懷遠的黑名單可是很要命的事,早晚要倒大霉。
「現在劉基垮台,御史台形容虛設,大部分權力都被督察員和天刑司奪走,至于新的御使大夫的人選,紫兒可有什麼好的介意?」沐懷遠問道。
听此趙紫兒思考了一會道︰「不若就將水自清提拔為御史大夫。」「為什麼?」
「現在天刑司的權力太大了,不適合繼續交給平民出身的水自清了。而御史台雖然名義上權力極重,但說到底牽制的不過是京官罷了,交給平民出身的水自清還能更好的看住那些世家勛貴的人。」趙紫兒分析道。
听此沐懷遠開口道︰「不錯,朕確實是這麼想的。而且天刑司的信任司法長,朕心里也有了合適的人選。」
听此趙紫兒問道︰「不知是哪個幸運兒能夠得陛下看重,直接掌管天刑司?」沐懷遠微微一笑道︰「謝家,謝安。出身名門,不過區區兩三年就能夠成為扶桑第一大家,確實有幾分本事在里面。」
听此趙紫兒點頭道︰「確實,謝安是一個好人選。而且司法長這個位置,想來也能夠讓謝家的人出山了吧。現在的扶桑,可不是曾經那個過去的楚國。」
沐懷遠接著道︰「而且,朕現在對一個人很有興趣。」「哦,不知是何人?」趙紫兒疑惑道。沐懷遠開口道︰「太學院博士李明心。」听此趙紫兒有些疑惑道︰「不知此人有什麼值得讓陛下關注的地方?」沐懷遠搖了搖頭道︰「這個以後再說。」
「對了,現在十三以上的皇子公主有多少人?」沐懷遠突然開口問道。趙紫兒想了想道︰「十三以上的皇子有十七名,公主有二十六名。」听此沐懷遠點了點頭道︰「紫兒,京城中可有什麼有名的才子?」
趙紫兒道︰「屈臣品良的次子屈臣流,謝安的兒子謝玄、謝靈運,皇甫家族的皇甫太,李元一獨子李鴻成,趙雲的長子趙正,這些人名聲都不小。陛下莫不是打算在這些年輕俊才中挑幾個女婿?」
沐懷遠點了點頭道︰「確實,邵寧很快就要到出嫁的年紀了,朕想要提前給他選一個駙馬。」「邵寧那孩子……」對于邵寧,趙紫兒顯然是有不小的印象的。在諸多公主中,皇二十三女便以貌美而得寵。
邵寧公主沐延樂,是沐懷遠諸多女兒之中長得最為漂亮的一個,就算是沐延琦的樣貌也比她微微差上一些。在加上自小沒了母親,頗受沐懷遠寵溺,這也讓她養成了無法無天小魔女的性格。
「邵寧這孩子,想來一般人是沒這福氣娶她吧。」趙紫兒搖了搖頭道。听此沐懷遠一笑道︰「怎麼,難道還有人敢嫌棄朕的小公主?」
听此趙紫兒苦笑著道︰「陛下卻是不知,在京城的世家子都說,就算一輩子不婚嫁也不能娶皇二十三女,不然就是請一個祖宗回家。」
听此沐懷遠眉頭一皺道︰「這是真的?」
趙紫兒點頭道︰「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謹仙急急匆匆道︰「陛下,陛下,不好了,齊海道急報!」
「發生什麼事情了?」沐懷遠臉色不太好的問道,畢竟正在操心小棉襖的事情,突然被打斷換誰都不爽。
「不好了,陛下,宗山府發生特大水災,現在整個齊海道都被洪水淹了。」謹信低頭道。
「什麼?!」听此沐懷遠和趙紫兒臉色齊齊一遍,齊海道,乃是扶桑最為重要道,這可是扶桑的產糧重地,若是這里被淹沒,那就意味著明年扶桑會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