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林水瑤也注意到千亦渾身盡是血,手上,腰間和肩部也有著很深的傷口。
「小師妹,這是——?」「來的路上踫到兩名高手,我把他們擊退了,但是也受傷了。水瑤姐,我想我們兩個應該出不去了。」千亦有些默然的開口道,她不怕死,但是林水瑤也要陪著她一起死,她就覺得很是惋惜。
林水瑤深吸一口氣道︰「小師妹,我去拖住幽帝,你找個機會殺出去,告訴大木頭,讓他給我報仇!」此時的林水瑤已經打定主意,不能讓千亦死在這里。听此千亦一臉決然的道︰「我拖住他們,水瑤姐出去——」「你們誰也走不了!」大門直接被暴力破開飛向二人,千亦手中花語劍猛然一揮將飛來的大門斬為兩斷,幽帝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就欺身上前。
一腳踢到千亦的小月復,將其踢到神相上,龐大的力道已然將這神相震塌,石頭壓在千亦的身上,讓她本就不輕的傷更加嚴重了。「小師妹!」林水瑤也是趕忙進攻,然而幽帝只是一掌就破除了林水瑤的招式,接著又是一腳將他掃飛。如同紅色霹靂的罡氣纏繞在身,幽帝冷冷看著幾人道︰「你們就這麼一點本事嗎?」
這個時候千亦不顧傷痛再次強行出擊,而幽帝則是再次一腳將其踢飛,接著就想一掌結束他的性命。關鍵時刻一道明黃色的身影飛來強行和幽帝對了一掌,二人狂暴的罡氣四散開來,直接將這一家客棧完全拆為廢墟。
明黃色的罡氣和暗紅色的霹靂罡氣交織在一起響起 里啪啦的聲音,而幽帝身上隱隱可見一頂金鐘虛影,顯然是將金鐘罩練到大成的標志。隨著「咚」的一聲鐘響,二人同時退後數步。沐懷遠護在千亦和林水瑤身前,淡然開口道︰「以大欺小,這就是幽族統領的氣度?呵呵,或許孤已經知道你不如鐵木真的原因了。」
幽帝將燒焦的手悄悄的背到身後,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這位器宇軒昂的扶桑國主、通靈塔的塔尊聖主道︰「久聞聖主身手了得,今日本王倒是領教了。不過兩個孩子,本王只是想要試一試他們的身手罷了。上位者應有的氣度,本王還是不欠缺的。既然聖主親身來此,就將她們兩個丫頭帶走吧。想來本王剛剛這兩個小丫頭的教訓,足夠讓她們銘記一生。」
而此時,林水瑤和千亦也是齊齊向著沐懷遠一禮,齊呼︰「塔尊聖主。」沐懷遠點了點頭,看著不斷匯聚在此的幽族精銳和眼神不善的幽帝哈哈一笑道︰「幽帝好氣量,那麼孤就先走了,幽都城見。」說罷一手抓著林水瑤,一手抓著千亦迅速離開這里。
這個時候,祭月上前開口問道︰「父王,剛剛為什麼不將他們留下?」
幽帝故作高深的開口道︰「現在還不是決戰的時候。」
此時,一個山洞之中。
蕭綽看著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的蕭天佐道︰「阿佐,你太過莽撞了。」
蕭天佐舌忝了舌忝在臉上傷口流出的血液興奮的道︰「阿姐,你知道,平日很難遇到這樣的高手。阿姐,那個女孩」說到這里,蕭天佐的表情十分扭捏,蕭綽見此又豈能不明白自家傻弟弟的想法。只見蕭綽無奈的搖頭道︰「你們之間的身份是注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在他們這些自詡文明人的口中,咱們狼族,只不過是一群穿著衣服的蠻夷罷了。」說到這里,蕭綽臉上閃過一絲自嘲的笑。
「阿姐,總有一天,大汗會帶領我們入主中原。大汗曾說,要讓青草覆蓋的地方都成為我們的牧馬之地。我相信,大汗能夠做到,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讓傲慢的秦國人、唐國人付出代價。大汗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他有這個實力!」蕭天佐無比熱的繼續道︰「到了那個時候,中原人的財富、女人,都將會成為狼族男兒的私有物,他們的男人,將成為我們的奴隸,早晚有一天,他們將會臣服在我等的馬蹄之下。」
「阿佐,別再做夢了。大汗沒有這個能力,與其相信大汗說的那個不切實際的夢,倒不如相信自己。」蕭天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這里。蕭綽听此沒有點評,而是開口問道︰「阿佑,現在怎麼樣了?」蕭天佑開口道︰「幽帝那個老東西已經親自來了。阿姐,阿保機大人的任務,我們是否繼續執行?」
蕭綽想了想道︰「繼續執行。阿佐,阿佑,狼族是狼族,契丹部是契丹部。阿姐希望你們能夠讓清現實,只有有著契丹部的狼族才是契丹的狼族,沒有契丹的狼族,和敵人無任何區別。」听此蕭天佑和蕭天佐同時低頭,他們最為相信的就是這位聰慧無比算無遺策的阿姐。
「阿佐,阿佑。我正式問你們,你們是願意追隨阿姐,就像是追隨大汗一樣?」蕭綽突然問道。剛剛蕭天佐的言論已經讓她認識到,此時若不攤牌,自己視為左膀右臂的弟弟,遲早會被那位說過「我一旦得到賢士和能人,就讓他們緊隨我不讓遠去」的男人所折服。所以,她要攤牌,她要把自己的野心展現給自己的兩個弟弟。
蕭天佐當下道︰「阿姐說什麼,阿佐就做什麼。」蕭天佑也是同樣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姐姐,兄弟二人是無比信賴的。听此蕭綽露出一抹微笑,若是有兩位弟弟支持,想必自己的夢想應該有著實現的可能吧。
而此時,一處空地之中。
沐懷遠看著林水瑤道︰「魯莽的丫頭,剛剛若不是孤及時趕到,你可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听此林水瑤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沐懷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現在幽都城是什麼情況?」
林水瑤趕忙道︰「塔尊聖主,您可要為我們做主,慕容燁一意孤行,不允許我們攻墓派插手幽都城的防護。」听此沐懷遠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妙。